答自己的疑惑,忙点头,“原来如此。”
田以艮见墨珣收回了视线,这便小声同他攀谈,“我听说你连着两年猜得祥元花灯了”
墨珣略微颔首,“是。”
“今年我弟弟非让我去猜来送他,结果我到那位置的时候,连摊子都没了”
墨珣闻言便咧嘴笑开了,“那田兄可是来迟了。今年上元节,我同国公一起出行,正巧路过那处,便将花灯猜走了。”
田以艮立刻瞪了他一眼,摆摆手道“得,哥哥认输还不行吗”
说起来,田以艮这个人在墨珣看来竟然没什么京里那些公子哥的臭脾气。
比起宗正寺那个胡主簿来说,工部侍郎倒是会教儿子。
之所以提到宗正寺的胡主簿,是因为胡鑫燧正在墨珣面前横眉竖眼的,看起来似乎十分不满自己仍是在“率性”,而他却被降了级。
墨珣一开始是不想在国子监里惹事,毕竟国子监就如同一个小朝堂。这些同窗虽然是朝臣、士族、宗室的子弟,但他们也都代表了自己父亲或者祖父而自己在国子监之中的一举一动,也都看在别人眼里。
不过这胡鑫燧几次三番给他找不痛快,尤其是在上元节那时,惹得墨珣再忍不下去。当时他便已想好了,若是胡鑫燧再这般不长眼,那他就可就不客气了。
墨珣本不是爱挑事的性子,但若是再这般一味地退让,恐怕也会被别人瞧不起。
他们路过胡鑫燧身边的时候,正见到胡鑫燧面带蔑视,咬牙切齿地从牙缝中挤出一句,“就你这样的,还呆在率性,你拉得开弓吗”
“率性”大学堂每年都加深一些课业,去年则是对“诚心”所学知识进行强化和巩固。
田以艮与墨珣自是并排走,此时也将胡鑫燧的话听个分明。他“啧”了一声,略带不满地看着胡鑫燧。
墨珣在建州官学时虽用的是小弓,但又过了一年,墨珣整个人也长开了些,想来手臂应当够长了。
这胡鑫燧不过就是见墨珣年幼身矮,揪着这点就开始不依不饶了。
墨珣闻言,非但没生气,反而笑道“我拉不拉得开弓就不劳你操心了,不过你似乎还没机会去拉弓吧”墨珣并也不觉得田以艮这般有何不妥,毕竟大家都是同窗,闹翻也不大好看。像国子监这地方,除非已经通过科举取士入朝为官的,否则像田以艮他们那些朝臣的子嗣应当会在国子监之中呆到结业。
别看此时胡鑫燧降了级,万一来年他就考进了“率性”呢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