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茫然地想了想,怀玉恍然想起她好像是有个名字叫“珠玑”来着,于是连忙赔笑“你有事吗”
江玄瑾冷冷抬眼看了过来。
察觉到他的目光,陆景行头也没转,盯着李怀玉就道“与我的约定,你忘记了”
约定怀玉眨眨眼,“啊呀”一声拍了拍脑门“还真给忘了,你竟然进来了”
“总也要看你一眼才放心。”
当着他的面都敢说这种话江玄瑾眯眼,扫一眼白珠玑,她倒是个傻子,压根没觉得哪里不对,一脸坦荡。然而旁边这位陆掌柜,心怀不轨不说,随意瞥他一眼,眼神里都带了挑衅。
江玄瑾轻嗤,垂眸就闷哼一声。
怀玉连忙跑回床边问“疼着了”
“嗯。”长长的睫毛耷拉下来,他低应一声,看起来脆弱得很。
怀玉转头就瞪大夫“您怎么越下手越重”
大夫“”这都已经包了两层了,方才君上都没这么大反应,他现在下手更轻,更不该有这么大反应啊
百口莫辩,大夫委屈地道“您亲自来”
怀玉皱眉“我又不是大夫。”
“哎,我来。”伸手把折扇往后腰一插,陆景行捋着袖口就凑上前来,“我会包扎。”
“是吗”怀玉放心地让了个位置。
江玄瑾沉了脸道“不用劳烦。”
“哎,自家人客气什么”陆景行笑得满脸和蔼,凑近他些才露了两分邪气,“怕疼我会轻点的。”
江玄瑾咬牙,他伸手,他就以没受伤的手去挡,抬手落掌之间就已经过了几招。
“别动啊”大夫急忙喊。“这边还没包好,再动就散开了”
“他不会包。”江玄瑾看向李怀玉,微微皱着眉。
怀玉一愣,凑过来看了看,冲着陆景行就翻了个白眼“你瞎弄什么”
“谁瞎弄了是他自己乱动。”陆景行轻哼,“苦肉计也不是这么用的。”
“这苦肉计,陆掌柜不妨来用一用。”江玄瑾道,“吩咐一声,外头自有人送刀来。”
“免了,陆某不齿。”
又吵李怀玉伸手就把自个儿耳朵给堵上了,斜眼看向大夫,示意他快来救人。大夫无奈,只能顶着火雷将陆景行隔开,细细把伤口包扎好,然后提起药箱就跑。
怀玉也没留他,看江玄瑾伤口没渗血了,微微松了口气。
“陆掌柜是打算在这里住下”江玄瑾冷声问。
扇子一展,陆景行道“住就免了,气味儿难闻。”
那还不走
小爷想留就留,你咬我
眼神来往一个回合,屋子里的气氛有点僵硬。
李怀玉叹了口气“你俩八字是不是不太合”
“生肖也不太合。”陆景行补充。
“那可别待一屋了。”起身就推了陆景行一把。李怀玉道,“我送你出去。”
不等他反对,她一把就将人推出了厢房,飞快地跟出去关上了门。
江玄瑾沉了眼。
江深带着乘虚和御风好不容易找到这边的厢房,一进门就感觉屋子里阴沉沉的。
“怎么了”江深问,“不是说弟妹过来了吗怎么没瞧见人”
江玄瑾冷声道“不知道。”
疑惑地嘀咕两句,江深也没纠缠此事,只道“方才我过来的时候,大哥还在茶厅里与那些人议事,看情况好像不太乐观。”
要就圣上遇刺之事定江府的罪是不可能的,圣上也不会允许,但想让那些个老头子不再纠缠此事,肯定是要付出些什么。
江玄瑾垂眸。
先帝封他紫阳君,顺势就给了他屯在紫阳的十万兵权,只是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被允许回去紫阳接触大军,也算是先帝对他的防备。
先帝有远见,信他任他,可朝中其他人未必。之前为了震慑丹阳长公主,一直没有人对他的兵权提出异议。如今倒是个好时候,趁着机会让他归了兵权。分散握在几个将军手里,这样众人就不必再如此忌惮。
算盘打得不错,可惜他不会让步。
除了大哥江崇,朝中两位大将军手里的兵力都已经过了五万,再让他们分摊紫阳的兵权,幼主何安
正想着呢,柳云烈过来了。他神色凝重,进来就让自己的随从留在外头守门。
“玄瑾,你可想好了”
迎上他的目光,江玄瑾摇头“你知我脾性。”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拿别的事来压着要他低头,不可能。
柳云烈叹了口气“你还受着重伤,这样折腾不难受吗”
“无妨。”轻轻靠在枕头上,江玄瑾道,“在此处养伤甚好,避了朝中琐事,偷的几分清闲。”
在廷尉衙门里,上不得早朝,办不得公事,对掌权之人来说应该是极为致命之事。然而面前这人竟好像完全不在意。
柳云烈不解“你就不怕等你伤养好。外面的天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