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严肃了,我又不是他的下属。
也许可能是我解释得不大清楚,所以我又补充道“怎么说呢。我觉得神明这方面还蛮不靠谱的。比如我之前有段时间去神社求签,在经过了十几次大凶之后,终于得了一次大吉。我觉得还是挺没原则的。”说罢我还重重地点了点头。
“不我觉得您作为无神论者去神社求签,就已经很没原则了。”
安倍晴明扶额,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况且。”鬼灯气势凛然道“十几次大凶和一次大吉,这根本与原则毫无关系,这明明是概率问题。”
“怎么会”我惊讶地跳起来,“神明的神社里居然还玩概率问题吗又不是数学之神,玩什么概率问题”
“冷静一点。”鬼灯严厉地喝止住了我,“求签什么的,只是人类凭自己的运气所获得一种表示而已。神明才不会有时间去一个一个预言吉凶。”
我听罢,感觉自己智商受到了大吉,于是弱弱地问安倍晴明,“是这样吗”
安倍晴明点头了。
我有些颓然地做坐了下来,但还是不死心,“可要是这样的话,求签不准,不就是业务失败的前兆吗”
这时,安倍晴明却对我说“夫人,运气也是预言的一部分。”
我
好难懂。
“那我前十几次的大凶,和最后一次的大吉,究竟是好是坏呢”
回顾自己求签之后的生活,除了穿越是惯例的之外好像也谈不上好吧,毕竟自己的日常生活真是一团的糟啊
等等,我们的话题是不是偏了
我面色凝重地陷入了沉思。
此时鬼灯却对我说,“作为同病相怜的遇难者,我可以答应你,等那些村民死后,我会一同将他们绑在大烧处地狱中伊邪那美的宫殿之外。”
我从沉思中回过神来,“那是什么”
鬼灯说“是我设计的宫殿,当年将我当祭品的村民就被绑在宫殿外的柱子上,生生世世遭受火刑。”
我
“你还真是蛮可怕的。”
“不对,别说的好像我只有献祭这一条路可走好吗”
我不服气地抱怨着。
“再说了,既然将你当做祭品的村民是为了求雨,为什么不让他们遭受水刑呢他们那么喜欢水,水刑就可以满足他们啊。我的话,那些村民既然祈求丰收,倒不如让他们一直在撑死的边缘徘徊”
鬼灯听罢,凝视了我一会儿,随后合掌道“你比我想象得更阴险啊。”
我
喂到底谁比较阴险啊
“你果然很适合地狱。我都有点舍不得你被献祭了”
别露出一副很遗憾的表情好吗一看就是装出来的
安倍晴明一展八骨扇,挡在我的脸前,语气沉沉“鬼灯大人,请自重。”
鬼灯却面无表情地看了晴明一样,随后视线望向我们的身后。
“我当然是开玩笑的。毕竟夫人的献祭,可不仅仅是那些村民的选择。”
鬼灯的意有所指,令我有些无所适从。
不是说因为丰收问题而却祈求山神吗
可现在听鬼灯的话,似乎还有其他班更深层次的原因。
“这座山,大概无法度过这个冬天了。”
鬼灯面色凝重地对我说道。
安倍晴明将我护在身后,语气冷漠至极,“这跟夫人无关。”
“真的吗”鬼灯合了合眼,再睁开的时候,目光是望着我的,“如果说只有夫人的献祭,才能挽回这座山的来年春天呢”
我
“鬼灯大人”
安倍晴明喝道。在安倍晴明要召唤出式神之前,我拉住了他。
“夫人”
我摇摇头,鬼灯作为地狱的鬼神,过于得罪也不好。
随后我看向鬼灯,“鬼灯大人,请跟我说说吧。关于我本人献祭的问题。”
我对此也十分困惑。
明明是祈求丰收的献祭,此刻却莫名为了“救山”那么山神呢
鬼灯轻轻颔首,语气沉稳,“根本就没有山神之类的神明。说是山主倒是可行的。”
“诶”我大脑空白了几秒,“等等,你说什么没有山神”
我看向安倍晴明,他似乎已知这样的结果。
“所谓山主,便是山的守护者,称作山神,也不是不可。”
“将您作为祭品,是因为这座山的山主,已经虚弱得不成样子了,所以需要新的山主,守护这座山”
安倍晴明悲哀地看着我“我不知为何是您被选中。可成为山主,是很痛苦的一件事。所以我想,无论如何也要将您带离这个可怕的地方。”
“跟我走吧,夫人。”
“恐怕已经不行了。”鬼灯冷不丁地说道“你们已经走不出这座山了。”
就在他话音刚落下的瞬间,从树林中走出了许多透明的根本毫无形状可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