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挺好奇从未传过什么绯闻的两人会不会天雷勾动地火,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可惜激情四射点燃火花的场面,男主的台词令围观群众大跌眼镜。
“让让。”他像是没耐心了,语调凉飕飕的“你挡住布告栏了。”
荆羡“”
你妈的,这是为什么瞎了吗
她的少女心当场暴毙,最气的是内里惊涛骇浪,表面还要装得云淡风轻,被宁瑶扯了下,木然地朝旁边挪了两步。
结果那人随意扫了眼红榜,耽搁两秒钟,连个眼尾余光都没给她,潇潇洒洒就走了。
容淮带来的打击很致命,荆羡头一回对自己的魅力值有了怀疑,她打开课桌盖,迅速看了下之前放在那里的小圆镜,镜子里映出一张清纯娇媚的小脸,脂粉不施依旧赏心悦目。
没道理啊,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
荆羡百思不得其解。
偏偏身边还有个狗东西在笑,趴在桌上肩膀一抽一抽,跟癫痫发作似的。
“真绝了。”宁瑶直起身,用书本挡着脸,笑到喘不过气“你没想过吧,他和你说的第一句话居然这么奇葩,让让”
荆羡冷冷盯着她,一语不发。
宁瑶抹掉泪花,又后遗症地抖了一阵,见小姑娘面无表情地哗啦啦翻书,才过去小声哄道“好啦,要不干脆点,直接追”
“疯了吧”荆羡的表情立马变得相当抗拒“我还没到那份上。”
讲道理,倒追这两个字根本不在荆大小姐的高傲词典里,对于她这种千恩万宠娇惯着长大的人来说,即便是最后憋死,也永远不会选择先开口。
然而到底是被感兴趣的对象冷漠无视了,荆羡支着下巴,情绪低落,这种不痛快萦绕了她一整天,就连平时最爱的英文课都破天荒开了小差。
幸好周五不用上晚自习,最后一节课结束后,她迅速收拾好书包,决定回家放空一下自己。
他们这栋教学楼是新建的,高二都在这儿上课。荆羡本打算从后门右拐直接下楼梯,可惜拗不过情感,她下到五楼实验班的领地,隐在死角处,巴巴地看了一眼。
最后排那个单人帝王位空荡荡,桌子上的书叠得相当狂野,前边有两个男生打闹,突然撞歪了那张桌子,两人对看一眼,疯狂动手收拾,连带着上边乱七八糟的课本都给整理好了。
他人都不在,至于求生欲那么强吗
荆羡看得叹为观止,半晌书包侧袋里的手机震了两下,她取出来瞅一眼,是双胞胎哥哥荆焱发来的消息,屏幕上简简单单就一句话放学不回,晚饭自理。
兄妹俩的关系算不得和谐友爱,荆羡看到这个也没想太多,走出校门一小段路后,直接上了等在固定位置的黑色宾利。
车子穿过闹市区,拐了几个弯,穿过两旁高树林立的长路,最后停在了湖边。
他们家新买的别墅就临着风景区,外立面几乎是全方位无死角的落地玻璃窗,夏能赏月冬能听雪,除了和学校远点,荆羡没什么好不满意的。她按了指纹锁进去,智能系统识别到主人,很快调了她喜欢的灯光和爵士乐。
父母近期都在欧洲,因为喜静,家里除了必要的司机和钟点工之外,并没有其他帮佣。她把书包丢到地毯上,人窝到沙发里,纤细的腿儿一伸,架在桌几上。
做女神虽然爽,但显然在家做条咸鱼也不差。
荆羡懒洋洋地把玩着手机,随手点开学校的匿名论坛,有关容淮扒皮的帖子顶在最高,三分之一揣摩他的家境爱好,三分之一吹彩虹屁,至于剩下那部分,全是偷拍o照片的。
这些人也不给力啊。
扒了一学期,除了身高体重,也没扒出什么花来。
荆羡刷了一会儿,渐渐开始犯困,眼皮子耷拉下来,她没怎么挣扎,就陷入到黑暗里。
这一睡也不知过了多久,半梦半醒间,外头似乎狂风暴雨,忽如其来的惊雷炸得她从沙发里滚下来。
荆羡下意识抬眼,挂钟时间显示十点整,二楼属于荆焱的房间还是一片漆黑。她犹豫了下,尝试给他打电话系统却提示关机了,无意间扭头看到玄关处的小瓶黑色喷雾后,更抓狂了。
这可是哮喘药,保命用的,即便荆焱长大后没再发病医生也强制要求随身携带。
好烦呐。
她看看手机,又看看药,草草整理了下衣服,扛着伞冲到了雨幕中。
荆羡最终还是得知了哥哥的下落,通过威胁其好友兼她的爱慕者江逢舟,虽然手段很不齿,但这会儿也顾不上了。时间太晚,她不想麻烦薛叔,就自己打了辆的士。
司机一听目的地,立马来了劲“哦,去春山居啊那地方不适合你噢。”语罢,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下后排。
小姑娘还穿着校服,双马尾有点乱,皮肤奶白,眼瞳乌黑,乖的不得了。
荆羡皱眉“夜总会”
司机也很纠结“不算,没有陪酒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但真贵到离谱,小孩子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