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不好,更不能欺负他。”
闻明孚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已经知道慕思思嘴里说的“宝宝”其实是指肚子里的孩子,可是转而想到自己先前记下的多笔账,不由又有些沉默。
慕思思见他这副不太乐意的模样,嘴巴顿时一撇,说哭就哭,“你果然嫌弃我们”
闻明孚抿唇“我没有。”
他擦着她的眼泪,最终退让着答应道“朕答应你。”
反正等出世了,也不是没有别的法子,到时候给他们请位老师,一天到晚读书识字,教训孩子的方法总是有很多种的。
本来就瘦,现在哭成这样,这小身板就更加瘦了。
营养几乎都被肚子里的孩子抢走,可偏偏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慕思思是慈母,听不得旁人,包括孩子父亲,说她的小孩半句不好。
慕思思这才勉强被哄好,在闻明孚怀里将自己的眼泪都抹他身上去了,像小猫一样蹭了蹭他,就当做是安抚。
闻明孚面无表情,缓缓地摸着她的后背,嘴巴轻轻抿起,看上去不太乐意。
真不想要孩子了。
果然小孩子是世界上最麻烦的生物。
只是很快,闻明孚就发现,这不是最让他郁闷的地方,更让人郁闷的还在后头。
慕夫人进宫看完女儿后,也不知道跟她说了些什么话,慕思思就开始让人准备针线,给还没出生的小婴儿做衣服。
闻明孚下朝回来的时候,看见她坐在窗边,低头认真地不知道在做些什么,等到他走近一看,却发现他的皇后是在做衣衫。
尽管针线活粗糙,甚至打出来的版样也不怎么好看,但是她的的确确是在做女红。
闻明孚见她眼圈都累红了,一把将她的东西拿走,轻触着慕思思的眼睛,“先别做了。”
他看了眼衣服,拿出来比对了下。
小小件的,还没闻明孚的手臂宽,一看就不是给他做的。
闻明孚顿时就臭着一张脸,不高兴地问道“皇后,朕的呢”
慕思思抢回来,莫名其妙地说道“你的衣服不是有绣娘在做吗”
而且她也没怎么碰过针线,做出来的衣服不够好看,现在只是练练手罢了。
慕思思继续研究起来。
虽然她做的东西不太好看,但要是做一件小肚兜的话,还是绰绰有余的。
所以慕思思打算绣一条鲤鱼上去。
闻明孚在她旁边坐下,不时地看向慕思思那边的方向,见她专注地绣着东西,一点也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眉心再次一皱。
闻明孚坐得离慕思思近了些,还没等他说些什么,慕思思就放下针线来,抱着他的脑袋敷衍地亲了好几口,等到把闻明孚亲得满脸口水时,才又松开了他,穿好针线继续绣锦鲤。
慕思思对于小衣服的事情十分上心,即便闻明孚已经告诉她宫中绣娘早就给小殿下准备好了衣物,在他们长大之前都不用再做新的了。她也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不搭理闻明孚,接着做起自己的事情来。
到了晚上,慕思思似乎还想要熬夜,在油灯下安静地绣图案款式。
闻明孚见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揉完眼睛还打算强行绣东西,顿时黑着脸色把她的针线抢走,将人抱回床上休息去了。
闻明孚吹灭烛光,回到床榻又把蠢蠢欲动想要探出来的小脑袋按回去,冷着张脸说道“晚上不许再碰这个。”
慕思思早就习惯了他这副狗脾气,知道闻明孚神色阴沉也只是表面看上去吓人,一点也不怕他。
脸一天天地瘦下去,胆子反倒一天天地养得越发肥了,她瞧见皇帝的神情根本不会惊慌,反而笑吟吟地靠在他身上,轻声细语问道“再过段时间,你是不是就抱不动我啦”
闻明孚原本还有点严肃的表情一愣,才好不容易板起来的脸就又瞬间破功。
闻明孚说“抱得动。”
但是他刚说完,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又接着刚才的事情说道“这么晚了还在做这个,弄伤眼睛怎么办”
慕思思说“不会的,就一点点。”
闻明孚看向怀里的人,想起她这这些天几乎都在忙活这个,低头有些不忿地咬了慕思思一口。
慕思思生气了“你咬我干嘛呀”
闻明孚面无表情地警告道“皇后晚上再做刺绣,朕就继续咬。”
慕思思“”说得好像之前没咬过似的。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她一把推开闻明孚,自己缩到角落去睡了。
闻明孚又伸手把她给抱回来,下巴抵着慕思思发顶,见她还想要乱动,拍了拍她的手背“睡。”
慕思思哼了声,但还是闭上了眼睛。
一件小小肚兜绣起来也耗了些时间,慕思思花了差不多一周的时间,才在其余绣娘的帮助下,将一件红色的锦鲤肚兜给做好了。
慕思思在绣东西的时候,闻明孚就坐在旁边看着,木着张脸,什么表情也没有,就这么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