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鹤鸣比自己厉害的不是一点半点,但还是有些担心“刘砾打了药,您小心他的拳套,上面沾了不锈钢玻璃。”
说完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纤细苍白的手指紧紧抓住了郑鹤鸣的手腕“要不我弃权吧,您,您别打了。”
倔的要死的小崽子主动提出弃权,郑老板心里被他熨的有点软和,心想还算有点良心。
曲霁看他顿了一秒,还以为有戏,又小声的提建议“您别打他了,回去,打打我吧,打哪儿都行”
“打哪儿都行”郑鹤鸣听得耳朵有点燥,抬脚不轻不重的踹了他屁股一下,嗤了声,“攒着吧,真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惯的你。”
“嗯”曲霁耳畔有些红,和条搁浅的鱼似的猛地弹了下,不好意思的垂下头。
郑鹤鸣突然噙着笑贴着他的耳垂说“打你是惩罚吗”
曲霁抓着他手腕的骨节都有些发青,臊的根本不敢在这个问题继续纠缠下去,嗫嚅的说“您别替我了,我不想您受伤”
“就他小朋友你看不起谁呢。”郑鹤鸣冷哼一声,下巴微抬,晲向已经上场的刘砾,“都是道上混的,你先生爆人头的时候你还没断奶呢。”
爆,爆人头
阿龙顶多也就勒索勒索学生收收保护费,乍一听到郑鹤鸣的土匪发言,吓得他瑟瑟发抖的往后缩了缩。
郑鹤鸣回头冲他和蔼的
笑笑“开玩笑,法治社会。”
轻飘飘的,堪称温柔,却莫名让阿龙有种猛兽利齿都咬到脖子上,却非要慈祥的说是给你讲童话故事的恐怖。
最后一次铃响,郑鹤鸣跨过围挡上了台,场下的观众先一愣,震天的轰鸣声差点掀翻了拳场的屋顶。
上一场曲霁和刘砾虽然后半场看的痛快,但曲霁已经受了伤,为了王牌的那张脸而来的女士们觉得心疼,专门为了找刺激而来的男士们又没什么兴趣看刘砾这个拳混欺负小孩。
郑鹤鸣一上场,无外乎满足了两方的共同需求。
实在是这个男人太过于亮眼了,曲霁到底还是小,即便又狠又凶,整日绷着张送葬脸,阅历到底摆在那里,镇不住场子,女士们通常母爱泛滥想冲上去叫崽崽。
郑鹤鸣就不一样了,精瘦性感的腹肌轮廓分明,黑发被他尽数捋到了脑后,露出了狭长锋利的眉眼,一脸不屑却又气势压人。
满脸写着五个大字直视我,崽种。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今天三次元有事忙了一天,明天多更些么么哒
感谢在2021011623:54:532021011723:56:5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手榴弹的小天使sui1个;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sui3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横滨歌姬的开锁王10瓶;白嫖快乐屋6瓶;sui5瓶;阿枳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