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腿上“今天考试出成绩”
曲霁有些坐立安的扭了下,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着他“嗯。”
郑鹤鸣问“没查吗”
曲霁“没有,想等你回来一起。”
郑鹤鸣笑了下“有把握吗”
曲霁道“q大没有问题的。”
郑鹤鸣笑道“高考状元呢”
曲霁“看天。”
郑鹤鸣“原本不是很在意你考多少,现在想想你要是真成了状元,说不定你叫老公的视频还能在轮一次微博。”
曲霁尴尬的脸都红了,偏头亲了下他,堵住他的嘴“老公。”
郑鹤鸣还要问些什么,司机突然一个急刹车,曲霁捂着小腹猛地屈起了腰,耳朵嫣红欲滴的蜷在了他的怀里。
都说小别胜新婚,郑鹤鸣也被他撩的有些野火上头“带东西了吗”
曲霁捂嘴,摇头提醒他“司机,司机”
郑鹤鸣掐他的腰力道重了些,深呼吸了几口气,开窗,清凉的风吹的他头发有些散乱,燥气却半点没消失,反倒越积越多。
滚烫灼热的触感实在不容人忽视,曲霁如坐针毡,想要坐在旁边,却被郑鹤鸣箍紧腰身动弹得,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下导致他咬着手背,背了好几遍元素周期表都没缓过来。
也知道他和郑鹤鸣两个谁更难受些。
幸的是,航班的时间有些尴尬,两人正好堵在了下班的高峰期。
郑鹤鸣锤了下座椅,恨得咬牙。
曲霁逐渐适应后还好些,知道这都是自己惹出的火,勾了勾他的手指以示安慰。
郑鹤鸣轻轻啃咬他的耳垂“回去全套自己来。”
曲霁嗯了声。
郑鹤鸣又说
“许叫停,许还没两下就哭着叫爸爸。”
曲霁有些脸红“哪有叫爸爸,你别瞎说。”
虽然这么说,但曲霁刚凉下来的脸又红了起来,高考前几个月,郑鹤鸣为了他着想,从来没有做到底过,反倒是曲霁有时候压力大会缠着他蹭来蹭去,通常郑鹤鸣也只是会摸摸他,让他释放之后自己去冲凉水澡,然后恶狠狠的在他耳边说等着高考完草死他。
高考完的那几天确实曲霁过得那叫一个生如死。
别说是叫爸爸了,他神志清羞耻被像小孩一样把尿时连如来佛祖玉皇大帝都叫了。
终于熬过了车流,眼看就要到家,曲霁有些后遗症的问“你会又邀请了什么朋友在家里等着吧”
郑鹤鸣嗤笑一声“请了,请了百十来个藏在床底下来看你表演。”
曲霁咬了他下巴一下,愤愤的哦了一声。
突然想到什么,摸到后颈,从戴着的chocker上扯出一根黑色的细链。
掌心突然多了冰凉,郑鹤鸣拿起看了眼,又抬头看曲霁。
曲霁乖巧的伏在他身上,纤细白皙的脖颈上戴着一根黑色的颈圈,如一只自愿被囚困的白鹤,而锁铐他的链子却被他亲自放在自己手中。
细链的尾部勾在一枚素戒上,简简单单并不起眼。
曲霁将他的掌心打开,抬头看他,目光热烈“我找了个家教的兼职,提前预支了些工资买的,是很贵。”
郑鹤鸣嗓子有些哑“嗯。”
曲霁看他整个有些傻,把戒指拿出来戴在他的手指上,“以后每年都给你买一个,好不好等我毕业赚钱了,给你买个大钻戒。”
戒指大不小,刚刚好,与旁边的黑色素戒相碰,发出微可查的撞击声。
郑鹤鸣轻笑了声,微微收紧了手中的链子,因为他的动作,细链发出轻微的响声,曲霁被迫又靠近了几分与他整个贴在一起。
郑鹤鸣问“怎么突然这么乖犯错了”
“没有”曲霁吻在他的耳垂上,“就是突然想告诉您,先生,您是我的空气,我将永远属于您。”
郑鹤鸣深沉的看了他半晌,目光热烈到恨不得将他就此吞吃入腹,深
吸一口气后,狠狠地咬着他嫣红的唇瓣,贴着他的耳垂说“真想吃掉你”
一言发的急行了一路,刚上电梯两人就忍住了,双唇接触,便火花四溅一发可收拾,随着电梯门打开,郑鹤鸣的西装已经被扔在了地上。
走廊一片漆黑,两人相拥着跌跌撞撞向门口走去,郑鹤鸣百忙之中伸出手指去解锁。
却听耳边“砰”的一声。
灯亮了。
无数彩带喷了衣衫整的两人一脸。
一群人推着一辆小车缓缓走来,上面放着一个大蛋糕,擦着寿星的小型立绘,随之而来的是不怎么齐整的生日祝福歌。
“祝你生日”
郑鹤鸣眼疾手快的将地上的西装上衣捡起裹在曲霁的身上,对着一群人怒吼“滚”
无比尴尬。
欢快的歌声戛然而止。
“操”
郑鹤鸣本以为这已经够憋气的了。
没想到还有惊喜在等着他们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