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永亲自督造的,在借鉴了长安战役后,令狐永还发明了一种叫笼车的东西,顺着城墙放下一个个笼子,外面裹上累答,包上泥巴用来抵挡弓箭的威力,里面能坐两个人,配备长刀和弓箭,顺着预先留好的缝隙探出去,就可以直接攻杀正在登城的秦兵。另外笼车和城墙之间吊有轮子,多绕出一段绳索放在笼车里,这样在有限的空间内,笼车里的人可以凭借拉动绳索,上下左右的稍微移动移动。这是因为时间短,没功夫在城头上建筑木堡横楼,只好用这种笼车来代替,不过因为笼车里的人,九死一生,所以派入笼车的也只能是秦兵和百姓了。
望着城墙外上下左右来回移动的怪物,姚长东不是冷静的思考思考,对手的能力,反而是更加的暴跳如雷。他随意杀人杀习惯了,尽管没亲自出战,但身上的铠甲早溅上了点点血花,这都是传令士兵的贡献。
见天王如此,各个将领噤若寒蝉,攻城越发的毫无章法,大家都是死命的往前压,往上攻,死尸掉下来,就直接堆砌起来,全当是垫脚石。笼车掉下来,顺着缝隙往里狠命扎几下,直接也摆起来当台阶。像滚木擂石之类的,大家全凭运气,躲过去就接着走,躲不过去就死呗,反正退回去,天王也要杀,不如赶快死算了,早死早投胎,下辈子也当天王,也杀人玩女人,干再丧尽天良的坏事也不愁有人帮。
城上的百姓也看明了了场上的局面,秦兵上来自己算好不了了,杀了这么多人,自己早成大卫的子民了,城守住了,起码卫兵是不会杀自己的,于是点火的点火,放石头的放石头,他们当中只有笼车里的才配备弓箭,长一点的武器就是木叉了,狠命的支着云梯的一角,5个人你推我我推他,他再推叉子,云梯便慢慢的立起来了,有的云梯上有人射过箭来也不济事,后面还有四个呢,很多梯子就这么半悬在空中,梯子上的人被笼车里的人箭一个,三两刀一个的杀死。百姓们已经没有感觉了,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死,还在乎别人,有的人还想临阵反戈,可是他刚刚说出想法,同一索的四个人就把他杀了,然后直接剁掉臂膀或者腿踝,剩下的四个人犹豫都不带犹豫的接着点火,投下去,搬起石头也投下去,再合力抱起长木头再扔下去,难免会将笼车给捎带上,不管了,算笼车倒霉。后面督战的卫兵隔一段时间便命令一些人钻进笼车,然后再陆续的放下去。即便如此,仍有不少秦军登城,因为攻的混乱,守的更混乱。可是刚刚上城,立刻被远处督战的卫军放箭射杀,5人一组的百姓拿着棍棒一拥而上,抢过刀枪反而又增添了实力,再有登城的,死的更快了。
看着如此混乱的攻防,连老鬼带李介甫全有点目瞪口呆,这是什么世界,简直是鬼域,人人似鬼,个个摄魂。所有颠若疯狂的鬼搅拌在一起,人命如同风卷黄沙,只在一瞬间,便是一层层的堆满所有犄角旮旯。
“泰老弟,姚长东的军队不是好称秦最有战力的军队吗这怎么打起仗来全没有章法”
“不管那么多,
姚长东这么干,完全是找死。咱们要是死在这种匹夫的手里,那可真是冤死的,老鬼,让你前部的人顶上去,把百姓收拢一下,替换一些下去准备器具,要注意的一定要下了他们的兵械”
“另外传令左部的人赶紧督帅民壮去其他几个城门,姚长东疯了,他手下谋臣未必合他一样,小心他们攻打其余的城门。我会随时派右部的人支援你。”
“泰老弟,哥哥若是冤死了,请照顾一下这些弟兄们”老鬼说完转身即走,李介甫苦笑一下,追声喊道”老鬼,自家兄弟,相互照应吧”
回头对着自己的亲兵队正高翎道”高翎,即刻举令旗,上下挥四下,换黄旗左右急挥”他的考虑是,既然姚长东带兵如此多的纰漏,那么没必要拖到明天再撤了,通知城外的令狐永及高苏文部,他自己准备再守四个时辰,也就是戌亥交刻的时候,便可趁着夜色往内城撤了。
此时的姚皓终于略有醒悟,他趋马前行,”陛下,这么打下去,只是在消耗我们将士鲜血,况且城上多是百姓,虽然说早晚要杀的,但不好提前让他们得知啊,不若四城合进来的更快一些,只要一个城门被破,长子也就是咱们秦国的了,陛下请明鉴”
望着自己的侄子被熏黑的面孔,身上破裂几个洞的战袍全然没有了风采。姚长东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他强压下杀了姚皓的念头,半晌方才点点头道”叫赫天到领5000攻北门,姚皓你领亲兵攻南门,其余游击轻骑速往东门外汇合,朕亲领中军攻西门”
得令后的姚皓立刻点齐兵马去南门了,他身上的袍甲早被冷汗湿透了,叔叔那隐露杀机的念头,他太清楚了,自己刚刚完全是捡回一条性命,妈的,这七星城不是说只守了三个时辰就被令狐永给拿下了吗,怎么自家几万兵马居然打了四个时辰,竟然还在挣抢城墙,算了,眼见卫兵的主要力量全在西门了,让叔叔去碰吧,自己打南门看来有把握啊,只要尽快拿下南门,叔叔应该不会杀了自己吧。
南门上正是老鬼在亲自督防,眼见几千兵马叫嚣着攻上来,他心中暗叹,李介甫果然有两下子,如果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