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如一日，依旧是这个否定的答案，倾城低头笑了笑，也不气恼。

“顾栖，你就是这样，口是心非，口嫌体直，如果不是我了解你的性格，我恐怕也会信了你这话，顾栖，你怨我吗怨我让你风光无限，高高在上的上校将军，终生未娶，怨我让你年少时的情感，无处寄托”

顾栖眼神动了动，低头看着已经苍老的老人，眸子闪过一抹柔软，实话实说。

“怨，又不怨”

“嗯”倾城有些不解。

“你这个女人，明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我此生唯一一次对一个女人告白，你竟然狠心拒绝了我，至今，你都没有将答案给我”

“什么意思”

“在高中毕业的那年，我曾给你写过一封情书”顾栖脸色微微羞涩，可是，依旧说道，“你却至今都没有给我答案”

“我有些困了，凌夏，趁我还没有彻底睡着的时候，你还不给我答案吗”

看着男子渐渐闭上的眼眸，倾城微微想了想，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语气轻柔的自问自答的念道。

“我顾栖一生桀骜不驯，毫无弱点，凌夏，你是否愿意成为我此生唯一的弱点”

“愿意”

阳光撒在相依相偎的两人身上。

白发满头。

那一瞬间。

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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