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听不出里面的情绪,只是盯着床头柜上的小雏菊,明明没有哭出来,看起来却比哭出来还要可怜。
“她没什么事,早上出院的时候,已经被警察那边接走了。”
许晏站在床边看她,小时候的姜在也是这样,就算被欺负狠了,也只是委屈的跟对方讲道理,看起来可怜又可笑。
自己拼了命保护的朋友,一直在骗自己,甚至还想拖着她一起下地狱
他说不出什么安慰姜在的话,实际上只要想到从此以后姜在的心里就少了一个人,他甚至觉得诡异的兴奋。
只是看到她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的模样,许晏忽然伸出手,磨搓藏在发丝尖的耳尖。那里的触感也带着烫人的温度。
只是
直到那里慢慢染上殷红,许晏垂着眼角收敛住眼里所有的情绪,才慢慢的收回手。
平静的说
“你睡了15个小时。”
“姜叔的飞机一个小时前才落地,这会车应该快到了,林姨守了你一夜刚下去,应该一会就会上来。”
姜在伸出手捂住自己的耳垂,一双杏儿眼因为羞愤而蓦然的瞪大,倒是显出了以往的一些生气来。
他在做什么哪有人安慰别人的时候是这样的
女孩子那双琥珀色的眼里氤氲一层水光,里面只有他的影子。他忽然发现,这实在是一件无比美妙的事情。
少年的眼里蓦然的有光亮闪过,随即被遮掩住。
走出门外的宋之洲,站在门口脚步顿了顿。
第一次听见姜在这个名字是因为秦淼,那时候她刚上高中,母亲接她过来小住一些日子,所以每次回去的时候,都能听见她提起姜在这个名字。
宋家跟秦家实际上早就没什么血亲的关系,只是因为祖上的一些关系,所以一直当表亲处着,母亲很喜欢秦淼那个小姑娘。
言语间带着男孩子气的直接,看见他的时候也不怎么怕生,表哥叫的异常亲切。
“表哥,我有一个同学,叫姜在。她可好玩了。”
对于已经二十出头的男人来说,小女孩子嘴里这些无聊幼稚的问题,宋之洲是在没多少兴趣,只是还是拿起一旁的杂志翻开,笑着鼓励对方。
“嗯”
秦淼趴在沙发背上,看了一眼宋之洲,才继续往下说道
“我们俩被老师安排坐一起,她居然脸红,以为我是男生,哈哈哈。”
“是吗。”
秦淼点头,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的敷衍,实在是表哥那双含笑的双眼看向别人的时候,秦淼几乎整个脑子都开始烧起来了,根本停不住嘴巴。
而且对方没有丝毫的不耐烦,表情语气仿佛再说,你说的很有意思哦。
每每如此,秦淼就像是受到莫大的鼓舞一样。
“表哥,你看,这就是姜在。”
随后打开手机屏幕翻出照片,举在他面前。
“呐,最白的那个。”
照片是开学那几天两个小姑娘刚认识的时候,秦淼偷拍的一张姜在的照片。
人群里,两个女生的画面,宋之洲一眼就看见弯着眼睛的小姑娘。
皮肤比最好的羊脂玉还要润泽的白,带着少女特有的光泽,一双杏儿眼又圆又亮,脸上还带着婴儿肥,没有完全脱去的稚气。
可能是偷拍的照片,小姑娘完全没有察觉到,在光下的教室里,有种说不出的干净又透彻的感觉。
非常惹眼。
比起一旁楚楚可怜的小姑娘,她看起来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子生气,就像是破土而出的嫩芽,迎着光从里到外的耀眼。
“耀眼。”
宋之洲还是第一次把这两个字用在一个小姑娘身上。
看表哥的目光仿佛完全被照片吸引,秦淼笑起来,手机屏幕也跟着暗下去。
“另外一个一进高中就被推上校花的位置,是不是也很漂亮,但是在在跟她的感觉不一样。”
“在在”
“嗯,就是姜在。”
那段时间,秦淼那个小姑娘没少在他面前提起姜在,一直到离开。姜在这个名字仿佛还留在那个房子里。
“姜在”
刚刚的姜在哪里还能和昨晚浑身是血,拿着刀的少女联系在一起,就像是所有人产生的幻觉,明明看起来柔软的不可思议。
照片里的小姑娘,浑身是血面露狠绝的小姑娘,躺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小姑娘。
还有卷发在身后一晃一晃的小姑娘。
真是有意思的很。
想起刚刚推开病房门看见的情形,宋之洲抬起嘴角,连眉眼都在笑。
一旁的保镖心里诧异,面色却没有表现出来。
从昨晚到现在,宋先生整个人都给人感觉跟以往有些不一样,但是具体又说不上来,昨天才回来第一天就弄出那么大的阵势。
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小丫头,居然把那间会所给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