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中原中也眉眼温柔下来,伸手轻抚望月的脸颊,声音在无意识中就变得无比轻柔“什么时候过来的”
望月蹭了蹭中也的掌心,嘴角弯弯露出和小兔子一样可爱的笑容“来了一会儿了,先跟尼桑吃了饭。中也身边有好多人,我都坐不进来,等他们去敬酒的时候我才见缝插针挪过来的”
中原中也忍不住失笑,望月怎么能这么可爱,连撒娇都比别人更可爱。
望月,嗯,他的女朋友。
中原中也脸色微红,不过在酒液的力量前看不明显,他被望月萌得忍不住捏捏她蜜桃一样的小脸“想过来的话直接要求他们给你让位置就好了,就算不说那个少主的身份,你也是我的女朋友,没人会敢不给你让座位的。”
望月嘿嘿一笑,在酒意的影响下显得有些傻傻的。
周围刻意避开两人的港黑众是是是,我们真的有这个眼色。
这些原本和中原干部聊得正火热、见大小姐过来就装作自然地扭头去和别人说话的港黑众们看似聊得热火朝天,实际上都在用余光偷偷观察他们两个人。
他们的中原干部和大小姐这边的粉红泡泡都快实体化了,他们这些腥风血雨里走过来的大老爷们看得都觉得眼要瞎了。
有家室的男人还好,那些没成家立业也没固定女朋友的单身狗们已经在心里大声咆哮中原干部为什么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撒狗粮
然而,表面上所有人还是彼此和乐融融地聊着,没人敢把心里话说出来。
不过,有句话是所有人心里都在想的他们的中原干部和大小姐之间的绯闻竟然成真的了
中原中也发现,望月和他聊着天看起来有些心神不宁的,而这个表现随着时间的流逝表现的越来越明显。
他还没来得及将疑问说出口,便看到望月忽然面色一沉,像是下了什么重大决定一样表情坚定了起来,抬头看向他“中也,你要不要尝尝金闪闪给我的酒超好喝的,绝对是人间极致的美味。”
太宰望月打了个响指,然后伸手进空中打开的空间通道,没一会儿就拿出了一大瓶冒着寒气的金子做的酒瓶。
围观的港黑众人一惊,这是大小姐的异能吗
中原中也愣了一下,事实上他对酒惊人的鉴赏力已经从酒瓶口飘散出来的细微酒味鉴定出了这确实是味道好得惊人的酒了,但他也想到望月喝了一杯就醉倒的经历。而且他今晚也喝了不少酒,再来上这么一杯说不定也撑不住了。
思及此,他理智地阻止了望月“这个今天还是算了吧。而且望月你是不是也喝了酒再来的话你也会醉吧。”
中也说的很有道理,然而望月才不要他的体贴。
她瘪起嘴,声音凄凄惨惨,听起来无比可怜“就是因为已经喝了酒了所以才要喝嘛尼桑已经给我去做醒酒汤了,可他做的料理那是能吃的吗,前几天他做的大餐还把织田作和安吾先生给吃到昏迷了他还超级得意地跟织田作炫耀他有我都不会的秘方,谁要和他比黑暗料理啦他做的饭是我唯一允许剩下的饭因为那都不是食物,是生化武器”
中原中也愣愣地眨眨眼睛,望月唔哝一声,然后露出了决心英勇就义的表情沉声道“呜反正已经要死了,在死之前,我决心要喝个痛快”
“望月”中原中也迟疑的声音被后面那道清爽明朗的声音所盖了过去,“呀,望月这是想继续喝酒吗”
太宰望月浑身一抖,差点控制不好酒瓶上的斥力把酒瓶甩出去,连忙把酒瓶塞回寒冰世界。
转身心虚地看着治哥,身体无意识地向中也靠拢寻求安全感,干笑着试图将刚才发生的事情掩盖过去她都不知道刚才的话治哥听到了多少
太宰治面上的表情也叫她猜不出来他听进去了多少,就听他不急不缓地开口“回来就发现你不在了,原来你是跑到中也这边来了。”
“诶这个”太宰望月心虚地眼神左飘右飘,不过太宰治并不需要她的回答,冲她招招手,“望月,过来把醒酒汤喝了。”
港黑的人们觉得有大小姐在的地方果然就是有瓜吃他们何曾见过这么居家的首领他们印象里的首领都是轻描淡写就把一个敌对势力尽数歼灭,一道命令背后就是无数人命和势力变幻。为喝酒的妹妹洗手作羹汤什么的,这也太温柔体贴了吧
太宰望月目光下移,看到了治哥手上那碗黑乎乎的醒酒汤。
嗅觉处传来的信号是难以分辨原料的混合型味道,然而太宰望月先入为主的概念里已经觉得这是无比可怕的黑暗料理,那碗汤仿佛向外散发着黑色的线条,对着她喊“yooo”。
太宰望月一个激灵,下意识想退后,然而毕竟是坐在椅子上,退也退不到哪里去。她表情可怜地抬头,试图用撒娇来逃过这碗醒酒汤“这个,不喝可以吗”
“不可以哦,望月不喝的话明天起来会宿醉的。”太宰治表情平静地拒绝。
太宰望月在治哥白白嫩嫩的脸上和黝黑黝黑的醒酒汤之间视线转动着,最后狠了狠心站起身来,期期艾艾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