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是最正常的。”
鹤覃看着岑墨那张欺骗性很高的脸,脸色如冰。
无声思忖许久,他点了下头“我会通知秘书部。”
“好嘞,谢谢鹤覃哥。”
岑墨喜笑颜开,搓着手从沙发上站起“那我就不打扰咯。”
“对了,我也不白占你便宜。”快走到门口时,岑墨又停下脚步“我给你们那位小拖油瓶”
鹤覃对这称呼并不满意。
一个凉凉的眼刀子飞过去。
岑墨生怕事情要砸,连忙改口“哦,不是。”
“你们家那位小朋友选了一个礼物,明天就能送到。保准小朋友会喜欢”岑墨说完,颠颠地离开书房。
他走下楼的时候,笑得一脸癫狂。
完全没有方才儒雅温润的模样。
郁白夏见状,忍不住蹙眉。这人还有两幅面孔呢,果然是他认错人了。
只是长得想象而已。
岑墨见到奶团子,不由在心底感叹。
这糯米团子除了是拖油瓶,还真没哪儿不好。
长得是真招人啊。
兴致勃勃地走过去,rua了把小朋友的呆毛“我走咯,小朋友下次再见。”
”
“嗯。”这次郁白夏没有找借口,乖乖喝完牛奶,滑下沙发跟着郁青岚一块上楼。
“啪”客厅的灯熄灭。
镜头里一片黑暗。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纷纷开始刷屏晚安,跟着嗖嗖嗖下线。
黑暗的走廊里,出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管家打着一盏手电,另一手抱着一只白色炖盅,宝贝地紧。
他小心翼翼地、蹑手蹑脚地往楼上走。
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摔跤,打翻手里的炖盅。干脆把手电筒咬在嘴里,另一只手扶着扶栏。
“咚咚。”
终于来到三楼主卧,管家小心地敲了下门。
“洞妖洞妖,我是座山雕。”
他贴在门口,报出暗号。
正准备来开门的鹤覃忽然停下动作。
他并不是很想开门,肿么破。
管家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先生来开门。
不甘心地又说了遍“洞妖洞妖,我是座山雕。”
还敲了下房门“咚、咚。”
鹤覃头疼扶额,他若是不去开门,恐怕管家会一直如此作下去。
没听到房门里的动静,管家诧异。
这么快睡了
此刻房间里天雷勾动地火,所以没听见他敲门。
那他要不要继续敲,万一先生被他给吓阳ei可就不好了。
耳朵贴着房门,仔细去听。
“啪嗒”门打开的声音,吓得管家差点心梗。
捂着心跳加速的胸口,管家抬头看向鹤覃。
背着光,鹤覃的表情匿在黑暗中,并不看得清。
“先、先生,这么早休息了”
管家干巴巴地开口。
鹤覃嗓音冷淡“你有什么事”
“哦哦,我这不是给你来送东西嘛。”管家赶紧献宝似地掏出怀里的炖盅“好东西哦。”
“我辛苦熬了一下午的,趁热喝。”
想起早上管家的话,鹤覃当然明白这炖盅里是什么好东西。
“不用了。”他揉着鼻梁,嗓音有些无奈。
“诶呀,不用不好意思。”管家继续劝“您这几年忙着工作,身体亏空虚弱,
也是正常的。”
”
管家拍拍胸口,保证道。
强忍着把管家丢出去的冲动,鹤覃耐着性子“郁青岚没睡这里。”
今晚这一个两个的,都是来挑战他的耐性吗
真以为他鹤覃没脾气
“啊嘞”管家倒吸一口凉气,错愕地瞪大眼。
郁青岚昨晚睡在了郁白夏房间,他可不愿回去面对鹤覃。
而今晚他也打算光明正大地赖在奶团子床上。
郁白夏洗完澡,身上都是酸酸甜甜的草莓香味。再配合身上的草莓睡衣,俨然一颗软软甜甜的人形小草莓。
忍不住在奶团子的脸上啃了口,郁青岚将下巴搭在他的发顶摩搓摩搓。
还没享受够父子亲近时光,门就被人敲响。
父子俩同时看向门口。
心中诧异,这会儿是谁来敲门。
郁青岚翻身下床,打开房门。
发现鹤覃赫然站在门口,脸上表情怪异。
不客气地挑了挑眉“你来做什么”
漆黑的眸子落在郁青岚的脸上,鹤覃没有说话,径直走进屋里。
郁青岚来不及拉住他“喂,你随便进别人房间”
鹤覃走进屋,打量了一圈房间里的陈设。
略带满意地点点头“房间布置地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