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郁白夏看着俩人倒影。
黑衣俊美的男人,眉峰入鬓,鼻梁高挺,眸子深邃。而他抱着的奶团子,长得跟他有几分相似。
身着藏青色条纹t恤,领口扎着一根小领带。穿着一条背带裤,脸圆滚滚软绵绵,一双凤眼尤其漂亮。
墨色短发垂顺着,漂亮精致好似一只瓷娃娃。
鹤覃同样看到了镜子中两人的模样。
当他们俩张脸放在一起,真有几分相似。
“夏夏。”
鹤覃难抑激动,叫了声郁白夏的名字。
郁白夏扭头,又脆又奶地应了声“嗯”
“鹤爸爸,你要说什么”
见鹤覃不再说话,郁白夏追问道。
“我当你爸爸,”鹤覃顿了顿“你高兴吗”
郁白夏眸中难掩错愕,
微微瞪大了眼,
看着鹤覃。
我可是个拖油瓶诶,你清醒一点
难道你真的想喜当爹吗
郁白夏在心中呐喊。
原来帝城首富鹤覃是个连僵尸都不吃的恋爱脑。
“鹤爸爸,你本来就是我的爸爸。”收敛了心神,郁白夏认真地、一字一顿地说道“你没有在当我爸爸。”
鹤覃愣了愣。
小孩儿的认知并没有想象的复杂。
外人都说郁白夏是拖油瓶,不被鹤家人所待见。但郁白夏自己并不这么想,他们是最敏丨感的小动物,谁对他好,他就会把他当成亲人。
而鹤覃的说法,本就跟奶团子隔了一层。
他的心念微动,自嘲地轻笑了下“是爸爸说错了。”
“我是你爸爸。”
“嗯嗯。”奶团子点头如捣蒜,小呆毛跟着一摇一摆。
电梯很快上行,来到顶楼。
“滴”电梯开门的声音,让秘书部所有人的心忍不住吊起。
鹤总携子上班,总有人要被派去照顾那位小太子。
小太子看起来脾气很好,招人喜欢。
那是在节目里,具有很强的迷惑性,并不具备参考价值。
所以
秘书部的所有人都陷入纠结中。
“鹤总。”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人夹着文件夹,很快迎上来。
他要向鹤覃汇报一天工作行程。
当跟鹤覃怀中的奶团子目光对视上后,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脸色仿佛憋shi。
鹤覃不耐皱眉“说。”
“没什么。”秘书刚说出这句话,就想咬断自己舌头“不是,其实是小少爷来公司,是否需要秘书部派人照顾”
通俗点,当保姆。
秘书咬了咬牙,说道。
郁白夏下意识反应“我不需要照顾。”
他又不是奶娃娃。
鹤覃扭头看他,蹙眉思索。
似乎是不放心。
“鹤爸爸,我都这么大了,肯定不会麻烦到别人的。”郁白夏连忙保证。
秘书见奶团子拒绝有人照顾。
着实有些意外,这些豪门小少爷出街,哪个不是身边跟着两个保姆,三个保镖的。
这糯米团子居然如此毫不做作,画风清奇。
“好,那你乖乖待在我身边。”鹤覃没再说什么。
将奶团子抱进办公室,再放在沙发上,鹤覃才回头冲秘书丢了个眼神,走到背靠落地窗的办公桌后坐下。
秘书有些错愕。
以鹤总的脾气,会对待一个小拖油瓶如此耐心妥帖
这里可没摄像机,不能是装的。
莫非
郁青岚跟鹤覃早是暗度陈
仓的关系。
而这奶团子其实是,
鹤覃亲生的
秘书连忙摇摇头,
把这可怕的猜测抛之脑后。
若郁白夏真是鹤覃的亲生子,又怎么会被养在外面这么多年,最近才接回家。
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巧两下,秘书回过神,对上鹤覃漆黑幽深的视线。
意识到自己失神。
居然在boss眼皮子底下腹诽,他没看出来吧
“抱歉。”秘书赶忙打开文件夹,冲鹤覃汇报一日工作安排。
郁白夏在一旁听得直想打哈欠,霸总的工作安排是精确到分钟的吗
那是不是连啥时上厕所都要安排进去。
才能实现效益最大化。
注意到奶团子的反应,鹤覃抬手打断秘书,冲他温柔地开口“夏夏,你想玩什么”
郁白夏愣了愣。
“啊”
“让人给你带些玩具还是吃的还是想看绘本”
鹤覃对于孩子喜欢的东西认知仅限于此。
奶团子皆是摇头“不用,鹤爸爸,我想出去溜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