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干掉他”
vais“好。”
他继续扣动扳机。
随着枪声落地,黑暗中传来一声闷哼,接着是略显慌乱的脚步声,物体被撞翻的噼里啪啦的响声。
拿玫依然在呐喊助威“first bood再来”
万祺“”在玩吃鸡吗
但拿玫突然又想到了什么。
她十分遗憾地说“不行,不能杀他。”
vais依然专注地托着枪。他微微对她侧过头来,轻声问道“为什么”
拿玫“要留活口。”
万祺“为什么游戏规则吗”
拿玫一本正经地说“没有,就是想听听他的杀人动机。”
毕竟她最爱听的就是八卦。
可以说是万事俱备,只差瓜子了。
vais“好。”
他又开了几枪。
对面却始终鸦雀无声。他沉默地歪着头,在黑暗中辨认了一会儿,转头对拿玫说“应该是逃走了。我们去追他吗”
拿玫“去吧奥利给”
vais困惑地看着她“奥利给又是什么”
拿玫“爸爸,亲爹,求你别问了。”
黑暗的长廊里,vais依然走在前面。
剩下两人慢吞吞地跟在后面。
拿玫百无聊赖,而万祺则十分震惊。
她第一次认识到,这狗警察居然是个这么大的外挂。
她忍不住又喃喃道“他居然有枪。”
拿玫“不配枪的也能叫警察”
万祺语无伦次地说“不是,我只是突然有点搞不懂既然他有枪,我们不应该早就”
拿玫“你想说,他要是早点把枪拿出来,还有破电锯什么事儿”
“是啊。”万祺干巴巴地说。
拿玫“呵,说得对。狗男人套路太深了。”
vais安静地走在前面,像是根本没有听到拿玫在背后骂他。
他们在黑暗中七弯八绕,穿过了无数扇门。
拿玫突然又说“等下。”
万祺“干嘛”
她十分警觉地抓住了拿玫的手臂。
拿玫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
万祺“”
“我们好像和爸爸跟丢了。”
万祺“”
前方的路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只有一片未知在静悄悄地等待着他们。
而vais的身影却不知所踪。
万祺颤声道“那要不要喊一喊他”
拿玫“你不怕把其他人喊过来么”
万祺“其他人哪里有其他人”
拿玫“有啊。”
她们恰好正站在一个拐角处。
这里很奇怪地放置了一面大镜子。毛玻璃窗上的月光洒落在镜面,倒映出两个模模糊糊的身影。
不。
是三个。
拿玫望着镜子。
一个黑魆魆的人影正在无声地朝她们逼近。
黑袍之下,明晃晃的利刃淬着寒光。
对方沉默地举起了电锯。
拿玫幽幽地对着镜子说“等下,我真的想要问一个问题,你到底是怎么把电锯拔出来的”
电锯人“”
他迟疑了一秒。
这一秒钟的空隙,让懵懵懂懂的万祺终于意识到,她们面临的是怎样的局面。
她的第一反应当然是
尖叫并且狂奔。
“卧槽啊啊啊啊啊他来了啊啊啊啊”
她一边抓着拿玫的手拼命地跑,一边疯狂大叫了起来。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黑暗令她失去了时间概念。她只觉得自己肺都快要炸开了。
但奇怪的是,她始终没有听到电锯的声音,像是后面根本没有人在追她们。
于是万祺终于停了下来。
她一边弯下腰来疯狂喘气,一边回头对拿玫说“他不在了吧”
回头的一瞬间,她彻底傻掉了。
站在她面前的人根本不是拿玫。
黑色兜帽下,是一张皱巴巴的、血红的人皮。海伦的人皮。
人皮里空洞的双眼,犹如黑洞一般凝视着她。
她。
抓错人了。
万祺“”
对方缓缓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但万祺像个木头人一样站在原地,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他们站得太近了。她恍惚地觉得,自己已经逃不掉了。
逃不掉了
逃不掉了
马达的轰鸣声再次响了起来。
这震耳欲聋的声音,也令她产生一种奇怪的失真感。
她眼睁睁地看着对方高举起了电锯
然后又停在了半空。
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