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万祺边说边自动自觉地将颂蓝手中的纸巾接了过去。
“奇怪,我为什么哭了”她边擦眼泪边自言自语道。
颂蓝笑了笑,很耐心地接过她的话头“是啊,你怎么哭了是游戏里发生了什么吗”
万祺正在擦眼泪的手却是一顿,她抬起头来,瞳孔涣散“我、我好像忘了。”
拿玫糟糕,是考验演技的时候了。
在颂蓝转身以前之前,她已经全副武装,进入了战时状态。
她一只手扶着额头,一边十分娇弱地说“是啊,我也忘了。可是游戏好好玩哦,好想再来一次。”
此时她内心的真实想法是
我呸
垃圾狗游戏
颂蓝身后站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小年轻,大概是他的助理或者什么人。
他抱着一个光脑,正飞快地在上面记录着什么。
拿玫一边假哭一边偷偷瞄他,并且在心里大骂这个破游戏和游戏公司。
难道她们真的是来做小白鼠的吗
突然那个小助理怯生生地走到了她面前。他看起来年纪不大,一张稚气未脱的脸,最多不会超过二十岁。
这让拿玫又想起她在那个游戏里的小徒弟。她十分慈爱地望着他。
小助理将光脑递了过来。
“可以请您帮忙填个问卷吗”他小声说。
拿玫“”
她随手往下一滑。
没滑完。
看起来起码有一千个问题。
“抱歉,我不识字。”她很真诚地说。
小助理皿
他卡住了。
这题超纲了。
“那、那这”他很尴尬地小声说,一边说一边回头,向颂蓝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颂蓝却很好脾气地笑了笑。
“没关系。”他说,“还是非常感谢你的参与,拿玫小姐。”
“对了。”他话锋一转,“既然你也喜欢aien,我送你一个游戏舱如何”
拿玫“”
她回忆起硬邦邦的水晶棺,以及上面无数根黑色电缆线。
干嘛要玩触手y吗
“不了谢谢。”拿玫继续用真诚的眼神看着他,“我不吃嗟来之食。”
万祺都震惊了“”
“好吧,其实是我家放不下。”拿玫又嘻嘻一笑,改口道。
万祺“呵,我就说。”
颂蓝被拒绝三连,但依然完全没有生气。他面带笑容地说“那实在是很遗憾。不过,如有需要的话,我代表高斯公司,随时欢迎你来使用我们的特制游戏舱。”
他转过身去吩咐助理“去给拿玫小姐办一张出入证。”
小助理“好的,颂老师。”
拿玫皿
什么鬼,这是铁了心要跟她玩触手y吗
她无法说出口的是在颂蓝转身背对她的一瞬间,某个审视的、令人不舒服的眼神也随之消失了。
他在怀疑她。
因为她刚才的拒绝。
这让她再次确定了一件事情
这个长相阴柔、甚至可以用“漂亮”来形容的游戏设计师,确实知道些什么。
她又同情地看了一眼万祺
显然万祺并不知道自己被“朋友”推进了火坑。
唉。又是一个被朋友坑了的富二代。
真是太傻白甜了。
在回oeen的路上,拿玫坐在车后座,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边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张薄薄的黑色卡片。
这是高斯公司的出入证,角落里印着一个金色的s。
意思是来自颂蓝。
拿玫并没有想到这竟然是一张实体卡片。
在这个高度虚拟化的时代,“卡片”这种东西实在是太过于复古了。
万祺忿忿不平地抱怨道“颂蓝真是个狗男人我认识他这么多年,他也不说给我办一张”
“你们认识很多年”拿玫意味深长地说。
万祺“是啊,他是我小时候的邻居。”
“哇哦,青梅竹马啊。”
“那倒也不是。”万祺很实诚地说,“他家里后来出了点事,他就搬走了。其实我们很多年没有联系了。上个月不知道他是怎么找到了我,主动邀请我来坎梅斯玩aien,我们才重新联系上的。”
拿玫毫无灵魂地夸奖道“厉害了。”
没想到万祺当真了。
她转过头来说“干嘛你也觉得他长得好看其实他小时候更漂亮,他妈妈还老给他穿女装。”
拿玫“那倒没有。”
毕竟她已经见过了全世界最美的女装大佬,嘻嘻。
想到这里,她心念一动,突然鬼使神差地对万祺说“我们能不能换条路走”
万祺“ok啊,你自己跟司机说。”
于是拿玫说“麻烦走a区的尤比克广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