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明星,因为实在找不到工作,就开始找了个兼职,当凶宅试睡员。”
拿玫“什么破剧情,她还不如去卖保险。”
万祺“然后呢。”
“然后她就经常在这间屋子里,看着自己过去的照片,回忆曾经的辉煌。”
拿玫沉吟道“听起来对演技的要求有点高。”
万祺“再然后呢”
导演“然后她就被凶宅里的女鬼吓死了。”
万祺“”
拿玫意味深长地说“原来你这是个意识流电影。”
没想到导演却两眼放光,像看知己一样看着她“没错正是这样我的偶像是西奥安哲罗普洛斯呢和阿彼察邦韦拉斯哈古”
万祺“”
拿玫“”
万祺“妈的最烦装逼的人。”
拿玫则拍了拍他的肩膀“挺好的,志向远大,加油。”
导演眼泪汪汪地看着她。
突然间,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阴乐,炸裂般地响了起来。
那声音充满了空鸣与回响。抽象、虚幻又飘忽不定,是挽歌般的吟唱。
万祺“”
“啊,不好意思,是我的闹钟响了。”导演说。
他若无其事地掏出了手机,看了一眼屏幕,对她们说“该去开会了。”
万祺崩溃了“你为什么要用哀乐来当闹钟铃声”
导演嘿嘿一笑“坟头蹦迪嘛。”
拿玫向他投去肃然起敬的眼神。
她们在这个迷宫般的大房子里,跟着导演弯弯绕绕。
“嘎吱”
导演不厌其烦地去推门和拉门。
老式推拉门,每一次都发出了巨大的、刺耳的响声。
他们经过了厨房。
万祺看了眼冰箱“我去拿瓶水。”
拿玫“帮我拿瓶可乐。”
剩下的人站在外面等万祺。
等待的空隙,拿玫百无聊赖地打量着这间屋子。
虽然是在高层公寓内,这却是一个非常大的复式住宅。装修风格是很典型的日式简洁风格,地板上铺了榻榻米,门也大多数是和式推拉门。
“你是怎么找到这么大的房子的”她好奇地问。
导演嘿嘿一笑“好在这里是死过人的,凶宅不值钱,给我们打了三折哦。”
他又委屈巴巴地说,“影视寒冬啊老师,能开工就不错了。幸好咱们这是小成本恐怖片,不怕回不了本。投资人爸爸对我们还是很有信心的。”
拿玫“谁死了”
导演挠了挠头“中介不肯详细说。就是上一任房主杀了他老婆。”
“那很老套啊。”拿玫漫不经心地说。
然而导演却一听就来劲了。
他绘声绘色地说“不,老师你不懂,这不是一般的谋杀,是肢解。听说他把妻子的头放在了冰箱里,手臂扔进了衣柜里,腿埋在浴缸”
“还有人说,他们至今没有找到妻子的全部身体。”
“尸体的一部分,依然被藏在这个屋子里。”
同一时间。
万祺打开了冰箱门。
里面放着一个人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们听到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导演用力地拉开门,冲了进去。
万祺坐在地上,一脸惊骇地指着冰箱“人、人头”
她说话都在哆嗦。
拿玫说什么来什么
她看向冰箱。
冰箱里的确放着一个人头。
那竟然还是个很美的头。
她浓眉大眼,红唇微弯,眼中闪出妖异的、贪婪的光。
脖子上一个光洁又平整的切面。
拿玫由衷地赞美道“哇,长得还挺好看的。”
导演却十分尴尬地走上前。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说,“是道具啦”
他毫不在意地将人头拿了出来。
原来那是一张报纸。
报纸包着两罐可乐,恰好露出了一张立体的人脸,正对着冰箱门。
拿玫“不是很懂为什么要用报纸包可乐。”
她打开了一罐,又将另一罐递给万祺。
万祺依然瘫坐在地上。
“我现在只想去厕所。”她悲伤地说。
等万祺从厕所里出来,他们继续往二楼走。
二楼的楼梯边是另一扇落地窗。
但窗外的风景并没有那么美好,而是一片破败的贫民窟景象。
低矮的棚屋,挨挨挤挤地站在一起,像一个巨大的垃圾场。这画面甚至让人有点抑郁。
vais安静地跟在拿玫身后。
拿玫小声回头去问他“所以你这一次又是什么鬼”
vais轻轻一笑,修长的食指抵在薄唇上“嘘。我不能说。”
拿玫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