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面,边缘已经模糊不清。
那也像是干涸已久的血迹。
某种绝望而灰败的情绪,以及深深的恶意,都掩藏在其中。
“这里本来没有字的。”佑治喃喃道,“这里本来没有字的”
他突然转过头,指着k暴跳如雷地大声喊道“都是你都是因为你轻举妄动你会害死我们所有人的”
k发出了一声不耐烦的嗤笑“你在说什么这是恐怖游戏,不到处探险,怎么找到线索”
对方却浑身发抖,咬着牙继续说“都是因为你。请碟仙的时候也是你在瞎提问,不然碟仙根本不会写一个死字出来。”
“都是你”
他发出了近乎于疯狂的咆哮。
影影绰绰的光线下,那张脸是狰狞而惨白的。
就像在冰水里被泡发了的浮尸。青筋如同蛆虫一样爬了上来。
k却依然很镇定,甚至是奇怪地看着对方。
他反问道“有问题的不是你吗玩游戏的时候,你的蜡烛都已经熄灭了,为什么你还活着”
这话仿佛扼住了佑治的咽喉。
他后退了一步,阴恻恻地说“我还活着你在暗示什么”
k“你在暗示我什么,我就在暗示你什么。”
拿玫吃瓜吃得不亦乐乎,恨不得立刻发弹幕“打起来打起来”。
她小声问vais“你觉得谁有问题”
vais站在她身边,微微偏过头来。
他的声音还是这样好听,像是裹着绸缎的琴弦,在她耳畔优雅地拉动。
“你看,人类就是这样。总是如此愚昧,傲慢和健忘。”
“或许他们正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来发泄自己的恐惧。用愤怒和仇恨来宣泄恐惧。”
“惊悚游戏的乐趣正是在这里丑陋的、被放大的人性。”
但是说话的内容就不明觉厉了。
拿玫一脸木然,听得昏昏欲睡。
不明白爸爸为什么突然又被打开了哲学开关。
她痛心疾首地转过头去看他“不要再做人类观察者了你现在也是玩家啊爸爸你得支”
她的话没说完。
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了vais的眼睛。
“我得支什么”vais彬彬有礼地问道。
他的双眼依然是湛蓝的。
但是瞳孔之中却隐隐藏着一丝不详的猩红。
那像是被污染的大海。
有什么地方好像不太对劲。
望着那双眼睛,拿玫怔住了。
“支、支棱起来啊。”她下意识地回答。
vais轻轻笑了笑,歪头问她“支棱是什么”
拿玫“没什么。”
他眼中的那一抹猩红依然如此黯淡。
那像是被压抑的疯狂。
“别吵了”圭莉大喊道,“游戏都还没搞清楚呢,你们到底在吵什么”
这声音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k和佑治都回过头来。
空荡荡的手术室也卷起了奇怪的、尖利的回音。
“吵什么”
“吵什么”
无数个声音在重复道。
axi小声附和道“是啊,关于这一局游戏的问题还有太多了。”
“「治愈」是什么意思碟仙的身份是什么碟仙和我们的主线目标又有什么关系”
圭莉赞同地看了她一眼“你的思路很清晰。”
“问题搞清楚之前,不许再吵了。”
她又转过头去,警告般地看了剑拔弩张的两人一眼。
两人耸耸肩,权当暂时休战。但他们依然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
玩家们四散开来。
在手术室中各自寻找线索。
“哼。”k嗤笑一声,随手拿起操作台上一本厚厚的文件,“既然是以精神病院为主题,这里一定是在做什么人体实验,老套路。”
他漫不经心地翻开了第一页。
什么都没有。
第二页。
“啪”地一声。
文件掉回桌面。
他满脸惊惶。
k看到了满页的“死”字。
鲜红的大字,既像是诅咒,又如同是嘲讽。
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死。
拿玫从后面走过来,并没有注意到他这边的动作。
她随手拿起了什么。
恰好是被k扔开的那本文件。
k的余光不无阴郁地看过去。
希望看场女人被吓个半死的好戏。
但他注定要失望了。
拿玫捧着这文件,看得津津有味。
那上面是一张诡异的旧照片。
一排人直挺挺地站着,穿着破旧的衣衫。
他们的脸上都戴着防毒面具。
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