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鼠。”
她凝视着那张照片。
照片上人人的脸色都灰暗而绝望。
拿玫“他们是蟑螂。”
他们已经不再是人。
而是活在这家医院里的蜘蛛和蟑螂。
他们被肆意地玩弄、切除和撕裂。
在黑暗的臭水沟里苟且余生。
圭莉“这个医院根本不拿人当人。”
拿玫却若有所思道“也许这不是一家医院。”
“什么意思”
拿玫“我们一直都被这个狗游戏给误导了。”
“因为任务是「治愈」,就先入为主地认为这就是一家精神病院。”
“但是很显然,这里发生的一切,和心理疾病都没有任何关系。这不是医院,而是一个秘密的研究所。”
“研究的对象是活人。”圭莉沉着脸道,“所以,在手术室里释放安非他命,还有在走廊上安装惊吓装置”
拿玫“也都是「试验」的一部分。”
“还有太平间。”axi捂着脸,发出了抽泣,“难怪太平间里会有那么、那么多的格子这里一定死了很多、很多的人。”
“我们该怎么办”
她绝望地抬起头。指缝里漏出一只眼睛,狰狞的红血丝和浑浊的泪水,爬满了她的眼眶“我们也会死吗”
圭莉“完成任务,就不会死。”
“可是任务只有两个字。”
“治愈。”
“到底该治愈谁用怎样的方式去治愈而这一切又和这间实验室有什么关系”
回答了一个问题。
却又有无数个问题抛出来。
他们依然站在无尽的黑暗里。
就在此时,钢琴杂乱无章地响了起来。
那并不是德彪西,而是一支极其恐怖的乐曲。它无比嘈杂、狂躁、疯狂,如同钝刀一般,凌迟着他们的耳膜。
axi捂着耳朵尖叫道“是、是谁在弹琴”
她大胆地抬起头。
钢琴凳上坐着一个人。
一个窈窕的身影,被包裹在宽大的白色衣袍里。
她慢慢地转过头来。
一张沾满绿色粘液的脸。
护士对她诡异地一笑。
axi猛地后退一步,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尖叫声。
“啊”
“我受不了了”
尖利的叫声也仿佛融化进了恐怖的乐曲里。
她暴跳起来,奋力撞向写着“逃”字的那一面墙
单薄的身影与那鲜血淋漓的“逃”字交叠。
她消失了。
axi向前踉跄了几步,缓缓站直了身体。
但她却看到了无比熟悉的景象。
腐烂的气息。
漆黑的手术灯。
爬满铁锈的操作台。
还有一个
巨大的手术台。
这是太平间旁边的那个手术室。
她回到了地下一层。
“滴答”
“滴答”
一片死寂里,她只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漏水的水龙头发出的规律声响。
接着她看到那张床动了。
手术台轻轻地移动着,滑轮在地上发出了刺耳的、摩擦的声音。
它朝着axi的方向滑动过来。
“治愈”她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