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过来。”她冷冷地对万祺说,“伸出手来。”
万祺像受罚的小学生一样,怂怂地伸出了手。
“你犯了戒,会被那东西缠上。”婆婆说,“看你是玫玫朋友的份上,我帮你一把。”
万祺小声道“那、那东西是什么”
对方却摇了摇头“不可说。”
蘸着鲜血的手指碰上了万祺的手臂。
曼珠沙华一般的符文,如同渗透的墨水,画满了她的整个小臂。
万祺情不自禁地颤抖着。
婆婆的手太冷了,仿佛一根冰刺。符文碰到她的皮肤,就如同刺青一般,钻心的疼。
她转过头,转移注意力一般地与拿玫闲聊“你、你们怎么又回来了”
老婆婆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因为玫玫说不想留你一个人。”
万祺“qaq”
这眼神简直让拿玫觉得母爱泛滥。
符画好了。
万祺捧着手臂站起来。
拿玫羡慕地看着她“这纹身够带感的。”
万祺“纹身你知道有多痛吗”
拿玫却又转头看向婆婆“我可以也搞一个吗感觉我最近运气也不太好。”
婆婆摇了摇头“你不需要。”
摇曳的灯光映着那张苍老的脸。
她的话意味深长。
拿玫“那你怎么不给自己画一个”
婆婆淡淡道“天命不可违。走吧。”
说罢她就沉默转身,提着红灯笼,领两人绕过古庙,继续朝后山走。
余光之间,拿玫似乎看到那漆黑的飞檐上站着一个人。
乌云之间,一双肿胀、青白的脚踝,皮肤上爬满了尸斑。
但她假装没有看见。
万祺绝望地说“妈妈,我要回家。”
拿玫同情地摸了摸她的狗头。
寺庙背后,她们看到了满山的坟头。
石头墓碑像是一张又一张青白的脸,层层叠叠地占据了这个小山坡。
而一群老人却手提着白灯笼,站在墓碑前。
惨白的纸灯笼。
面无表情的脸。
万祺默默地抓紧了拿玫的手臂。
“我们到底来干嘛的啊”她小声说。
婆婆却听到了她的话,微微侧头,淡淡道“交换庚帖。”
接着她就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张大红的柬帖,递给另一个黑衣妇人。
对方神情肃穆,头顶配一朵白花,被灯笼照得脸色惨白。
拿玫“这媒婆的打扮很有创意啊。”
对方转过身,蹲在墓碑前,将拿玫的柬帖给点燃了。
她一边烧,一边碎碎念着什么。
围观的老人却渐渐露出了狂喜的神情。
呼啸的风声里送出他们的低喃。
“他同意了他接受了”
婆婆也转过身,浑浊的眼睛望向拿玫“玫玫,我早就知道,你一定可以的。”
这充满绵绵爱意的口吻,让拿玫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拿玫“为什么您突然变得鸡汤了起来。”
媒婆却站起身来。
“玫玫,来认识一下你未来的丈夫。”婆婆缓缓地说,“你别怕。”
坟前的庚帖还在燃烧着。
狂风大作,却丝毫不能让火焰熄灭。火舌狂舞着,反而如同在跳一支缱绻的舞。
借着火光,拿玫看清了墓碑上的照片。
那当然不能是别人了。
奇怪的是,这明明是一张黑白照,vais的眉眼却依然如此深邃,依然让拿玫想到一片湛蓝的海。
拿玫情不自禁地说“爸爸的遗像都这么好看,好想在他的坟头蹦迪哦。”
万祺“”
她又喜滋滋地转头问奶奶“我不怕,我一点都不怕。所以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现在吗”
老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