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宗近在最初的滞涩后,便小小声地鸣动起来,似乎在坚决恩软绵绵地抗议。
但这并没有什么用,又或者说,他理所当然地失败了。
银发金眸的付丧神并没有搭理他,而是如法炮制,一个接一个地轻松毁掉了其余三条刀剑的橱窗。
做完这些后,今剑才斯条慢理地说道“不许吸收时政的灵力这是惩罚。”
居然让自己沦落到这般地步,被禁锢后还要兄长出手相救
作为他的弟弟,更作为三条家的刀剑,怎么能够如此弱小无能。
所以,惩罚是必须的。
这样才能长记性。
大概是明白了今剑不快的缘由,于是,即便化形的愿望仍旧强烈,但三条家的刀剑们却没有再反驳,心虚着噤了声。
不过,今剑说的是时政的灵力,所以离开时政以后,他们就可以想办法慢慢攒了。
虽然外面的灵力远没有时政丰富,但积少成多,相信总能有存满的那一天。
这样一想,其实兄长的惩罚一点都不重。
没错
不愧是兄长大人既温柔又可靠
就在三条组即将迎来新一波“兄长吹”的时候,他们“既温柔又可靠”的兄长大人再度开口了
“那么就这样,我先走了。”
三条众“”
等,等等啊兄长
兄长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今剑头也不回地就往外面走,他似乎完全没有继续管那些,仍旧呆在橱窗残骸里的三条刀剑的意思。
简而言之,就是今剑并不打算带走他们。
被落在原地的几振刀剑顿时急了,不管不顾地疯狂震动起来,务必要引起自家兄长的注意。
于是,整个馆藏室大半的刀剑本灵,都被这巨大的动静惊醒了。
三条组那边怎么了,突然之间这么吵闹
等一下他们的橱窗居然碎掉了我我我我,我眼花了
三条家的殿下们,竟然会这么活泼都一大把年纪了,真的没有关系吗
这是在尬舞有谁知道在我沉睡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吗
五条家的鹤丸殿,你离他们最近,应该有看到
目睹了一切诡异安静了全程鹤丸国永太惨了。
其余刀剑
似乎是三条组的“深情”呼唤终于起了点作用,原本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的今剑,终于停下了行进的步子。
银发金眸的付丧神微微侧首,缓缓道“多说无用。想要跟上来的话,自己想办法。”
三条众
虽然兄长准许他们跟随很令人高兴,但是
不能化形,不能说话。没有灵力,没有手脚
所以这要怎么跟
但这并不是今剑关心的问题,毕竟
“这也是惩罚的一种。”
撂下了这句话后,今剑果然不再停留。
他利落地走出了馆藏室,银色的发尾晃过碎星般的光泽,转眼就彻底不见了踪影。
鹤丸国永太惨了。
长而冷寂的通道里,一个时政的员工正疾步奔走着。
他的手里捧着一个剑匣。
别看这个剑匣表面小,其实里面有巨大的外扩空间。其容量之大,甚至足以装下数百振刀剑了。
而他此次行进的方向,也正是安置着时政所有本灵刀剑的馆藏室。
时间已经刻不容缓了。
必须尽早把那些刀剑,转移到更稳妥的地方去。
这么想着的时政员工,一路脚步声风地紧赶慢赶,终于离馆藏室越来越近了。
“啪嗒啪嗒”
就在即将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他忽然听见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声音。
时政员工犹豫了片刻,随后,他小心翼翼地放轻了脚步,顺着声音探过头去瞧了瞧。
这一瞧,就让他吓了一大跳
那是,什么
出现在视野中的,是几振刀剑。
他们不知为何竟然逃离了时政设置的隔离结界,跑到了外面来。
而更令人惊异的,是他们现在的行进方式。
明明空气里到处都是充足的灵力,完全足以令他们化出身形。
但他们偏不,一个个傻傻地用“刀剑”的形态走路
哦,你问刀剑怎么走路
直直地平躺在地上,然后,先是刀鞘的尾部高高翘起来,完全调整至倒立的姿势后,再前翻到剑柄之前。
然后,再由位于后方的剑柄立起,前翻到剑鞘之前。
总而言之,就像是人类在一轮接一轮地,进行着前滚翻的感觉。
而其中还有一振小短刀,由于长度太小,所以跟不上大部队的动作。
于是,干脆直接一路咕噜噜地跟着滚动。
这是何等得耿直,拼命
时政员工表示深受感动,然后,无情地堵住了众刀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