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绕了个道。
保安生疑地望着他。
厉燃坦然回望,不仅毫无解释的意思,甚至还透出一股威胁。
果然,那保安连多问一句都没有,安分地退回来,大概怀疑是这位“上头派来的人”临时起意要去查别的地方。
萧沛已经穿越第一道安检门,回头发现厉燃给他偷偷打了个手势。
这是黑舰军在日常训练中学过的作战手语,意思是分头行动。
萧沛意会,没再看厉燃,在保安的目光中淡定地走入下一道门。
眼看他连过三道门都没有问题,保安心里稍定,兀自回到原位站岗。
萧沛进门后还没两分钟,就有人从后面出来“有异常吗”
保安站起来,这才发现是到了交接时间。
“没有异常。”他说。
对方点点头,跟他交接完毕,各忙各的去了。
大楼有序地运转着,没人发现楼内不知何时多了两个不速之客。
与此同时,楼外的许霖正在焦急地等待着。
“进去半小时了,没有动静就说明暂时顺利。”范大头一边说,一边还紧紧接着厉燃留给他的梯形项链。
由于这种传讯装置过于原始低级,没有自动记录的功能,他必须拉着许霖一起四只耳朵听,以防错过对面的重要指示。
就这样又沉静了几分钟,手里的东西忽然发出几声模糊的响动。
滋滋啦啦,被各种杂音搅和着,什么也听不清。
“距离太远了,”许霖当机立断,“把车往前开。”
速攻队的另外一个人正在驾驶席上,把小巴车调了一个方向,往小路上开。这个位置跟研究所的十号楼直线距离仅有不到四十米。
随着距离的拉进,声音也慢慢清晰。
就在许霖刚要辨认出里面的内容时,巴士的车窗忽然被人大力拍打“哐哐哐”
所有人同时吓一跳。
许霖捂住了梯形项链,问“谁车不接客。”
外面“安全检查,里面的人立刻下车”
范大头窥着车窗往外看了一眼,脸色不妙地说“我们被人盯上了,来的是特事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