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面前附耳说话。
常淑心瞬间跟着悬了起来,因为她肉眼可见常母的脸色越来越沉。
“好、好啊你今天就出去这么半天,竟惹了这么些事情回来”常母拍着桌子,“你跟时清小孩子之间打闹玩笑也就罢了,你招惹沈家作甚”
“现在长皇子派人来,说你对他府上的下人有意思,要将他许你做小”常母站起来,呵斥常淑,“跪下”
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话自然不会说的那么直白,甚至很多事情都会含糊一下。
但常母怎么能听不明白,是常淑想对沈郁做点什么,但是没成功,为了两家颜面好看,这才推说成常淑看中一个小侍,当众拉扯不清。
“你怎么、怎么这么糊涂”常母指着常淑,“现在长皇子府已经派人说要来结亲,你、你是要气死我啊。”
“我本来以为你有点长进,现在看来还是糊不上墙的烂泥,你姐就是比你少半个脑子,她也干不出这种丢人现眼自毁前程的事情”
常淑跪在地上没忍住反驳,“长皇子有什么证据,我还说事情是时清陷害我呢。”
“啪”
常母的巴掌打在常淑脸上。
她目露失望,慢慢攥紧发颤的手,“出去,出去你太让我失望了,比之前还要失望”
以前是对她没指望,现在却是希望落空,两种心境截然不同。
常淑脸色阴沉,站起来,“是,我是不如我长姐,反正我做什么都比不上她。”
常淑跑出去。
常母气的靠着书案喘息,半响没能说出话。
常淑虽然是庶女,以她的身份配沈郁还不够,但万事都能慢慢谋划,何必走这么极端的路用这么阴损的法子。
长皇子这次是没拿到证据不想跟她常家撕破脸面,这才把下人许给常淑做小,既是圆了这场风波堵住外人对两家的非议,也算是对常淑的警告。
她那样的身份,也就只配肖想一下菱角了。
可惜这些常淑根本没往细想,她就没想过事情败露会有什么后果。
常母打过女儿的手轻颤,恼恨的砸在桌面上。
这个女儿,常母宁愿她一辈子默默无闻,也不希望她像现在这样“有出息”。
从书房跑出去的常淑冲进自己屋子里,反手把门关上。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她手握逆袭系统,注定要位极人臣成为这个世界的气运之女,所有人都应该为她俯首称臣,怎么还会任务失败呢
像是时清,她就应该奸污沈郁,为自己搭上长皇子这条线做出炮灰该有的贡献。
毕竟她拥有系统后,的确让母亲对她改观很多,旁人也都对她赞不绝口,但怎么就卡在时清身上
常淑想问系统原因,可她跟系统之间向来是单线沟通。
系统对她来说像个发布任务的上位者,告诉她剧情跟任务,却不会回答任何问题。
今天任务失败,对于常淑来说,比三级电击打击更大的是常母对她的失望。
那种眼神沉甸甸的压在心头,比身体上的惩罚还窒息。
难道她注定不如长姐,就算手握系统,也是块扶不上墙的烂泥
三级电击惩罚比上次严重多了。
常淑趴在地上,没有半点力气站起来,口中不停有鲜血溢出。
她额头抵在地上,脑子却清晰很多。
刚才的消沉思想不知为何一扫而空。
她可是拥有系统的人,就这一点已经说明她跟别人不同,她肯定能位极人臣让所有人对她刮目相看。
检测到“春日宴”任务失败,暂时没有获得主要人物“长皇子”的助力,导致接下来的剧情无法顺利进行。
系统机械的声音响起
请宿主及时修正bug,让炮灰完成她奸污男主的任务,将剧情拨乱反正。
对于剧情来说,本来该完成任务的炮灰时清突然不按剧情走了,像是突然出现的bug,需要修正。
常淑咬牙,声音发颤,“时、清”
被常淑恨之入骨恨不得食其血啖其肉的时清,这会儿才刚到时府门口。
她送完云执后,去巴宝阁又蹭了点瓜子,这才慢悠悠回家。
马车停下,时清就看见旁边的一顶青色小轿。
“府里来客人了”时清问。
夜合就在门口等她,看见时清立马迎上来,“小主子您可算回来了。”
她苦着脸说,“大主君来了。”
大主君就是时喜的父亲张氏。
张氏过来只能是因为老爷子。
以前人不在他面前,张氏还能装出孝顺的模样,对老爷子还算有那么几分真心。
可人接到他府上那一刻,他就厌烦起来。原因无他,谁当惯了主子还想当奴才
老爷子来了,张氏天天要早起请安,像个仆人一样鞍前马后的供着他。
起初还能忍,时间越长越痛苦。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