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热气的茶杯塞进那张黄色扁嘴里,再拿出来时只剩下一个空杯。
见鬼那到底是什么生物
“然后呢”
“你为了报答那只谜样生物的救命之恩,打算无偿帮它找人”
国木田扶了扶滑落的眼镜,表情严肃。
“伊丽莎白先生也很可怜的,他的主人丢下他卷走了家里所有财产不知道去了哪里,他又身无分文,自己一个人的力量很有限,只能拜托我们。”
在看到已经不是那么新的新人少年有些不好意思地点头之后,国木田独步冷静的眼神不变,也点点头。
“可以,那么委托费就从你这个月的工资里扣吧。”
看到少年一副天崩地裂的表情,他无语“你不会以为武装侦探社真的是做慈善的吧”
中岛敦声音弱弱“那倒也不是”
“没问题的话,就这么敲定了。”
中岛敦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国木田独步的身影慢慢走远,到了门口,青年的身影突然停顿了片刻。
小老虎的眼神突然变亮。
难道国木田先生改变主意了
“哦对了,刚刚我说的话有些不严谨。”
他在少年充满希望的眼神中转过身“不是一个月的工资,而是三个月。”
他用一种有点嫌弃的语调说,“毕竟,你的工资也不是很高。”
关门声清脆。
就像他碎成两半的心。
“ui”
一只白而柔软的手轻轻拍了拍失落少年的肩膀。
别难过,阿敦。
“伊丽莎白先生”
中岛敦眼睛里闪烁着感动的泪水,“你难道是来安慰我的吗”
伊丽莎白充满鼓励地举起白板。
我刚才和楼下咖啡店老板商量过了,以后晚上在侦探社下班之后你就去那里当服务员,一小时两百日元。
人总能活下去的。
它叼了根牙签,指了指桌子上吃剩下的披萨盒,然后又指向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笑容满面的外卖员。
“是这位先生付钱吗热带榴莲和培根芝士两种口味,每种两份,一共是六千二百六十八日元,谢谢惠顾”
顺便,我今天晚上要吃怀石料理。
“伊丽莎白先生。”
中岛敦的眼神失去高光。
看起来像是小孩子暑假作业般粗糙的奇妙生物大爷似地躺在接待委托人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白色玩偶服下面两条腿毛旺盛的小腿若隐若现。
仿佛是像绝对领域般不可直视的禁忌。
废物,快去工作
伊丽莎白顶着压力山大的死亡凝视,不慌不忙地从玩偶服底下掏出火箭筒。
“月下兽”
“话说我为什么要养这种奇怪的生物啊你也给我去工作啊什么宇宙种族只是一个穿玩偶服的奇怪大叔而已吧”
少年声嘶力竭地呐喊。
一鸭一虎打成一片,不可开交。
门外的青年听到这阵喧闹只是轻笑出声。
“不愧是假发子。”
“你不去告诉她吗”
另一道声音在楼梯处响起。
“我可什么都不知道,毕竟有关于它的主人的信息完全看不到啊。”
就算是他触碰那块白板,马赛克依旧没有消失。
只要伊丽莎白写出任何关于桂小太郎的信息,马赛克就会突然出现,遮挡住所有线索。
所以明明认识桂的中岛敦才看不出它的主人到底是谁。
“那不是异能力。”
“是神明的力量。”
两人同时说话。
屋内的喧闹掩盖住这两人的对话。
“但是我想不通,她这样做的原因。”
“是为了相对的平衡。港口afia的实力已经足够强大,要是新战力由于双方本身关系的原因被拉到那一边,平衡将被打破。”
黑发翠眸的青年坐在台阶上,露出无法理解的表情。
“可是这样说的话又有点奇怪,马赛克出现的实在是太突兀了,设计粗糙的让人忍不住怀疑背后的目的,但是我暂时还没有找到是哪里出了问题”
名侦探皱着眉小声念叨着什么。
“神明大人的想法吗”
浑身绑着绷带仿佛重伤患者的青年靠在门旁边的墙壁上,偏过头去看窗外的景象。
人来人往的横滨,暗流涌动的横滨。
似乎每个人都怀着无数秘密,但还要维持表面上的稳定。
很奇怪。
神明真的存在吗
她的目的是什么
异世界的人需要实现召唤者的愿望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可是愿望达成的评定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