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卖”
“闭嘴。”谢印雪微微回头睨了他一眼,目光冷凌,“带你躺赢都不会躺吗废话真多,聒噪。”
朱易琨立马闭嘴,安静地待在一旁看谢印雪到底是要做什么。
而谢印雪目标也确实和朱易琨猜测一样,就是那个老男人。他对老男人态度可比对朱易琨好多了,起码脸上是带着笑。
不过这笑容并不带任何谄色媚意,他只是浅浅笑着,坐到老男人面前座位上,颔首用下巴指着老男人右手上有些眼熟绿色手表问“这位先生,你手表很漂亮啊,新买吗”
“你说这个”棕发老男人听见谢印雪这么说,将白袖拉低,使手腕上手表能够整个露出,自傲道,“算你有些眼光,我刚从以诺那拿买来,好像叫什么绿水鬼,还能看时间呢,比墙上挂钟好用。”
朱易琨看到老男人腕间手表时也惊了一瞬,尤其是在老男人还承认这就是不久前方隆抵给以诺那只绿水鬼手表后闻人燕说真没错,谢印雪眼神是真好。
这个梦之摇篮大厅到处金光灿灿,坐在里头贵客们更是满身各色珍珠宝石,普通人看上一眼都要眼花,谢印雪到底是怎么从那么多人中看到这只手表更别说这只手表刚才还有一般被掩藏在老男人袖子下。
谢印雪闻言就笑了起来,轻轻撩起右袖,露出半截手腕,上面还有一只金蕊白瓣梨花镯,他手腕上总是戴着两个梨花镯,上回在秦府别院被阿九捏坏又修好那只谢印雪一回家就给扔了,这次来游戏中带一对都是从抽屉里新拿。
他将镯子取下递给老男人,问道“我这也有个可以戴镯子,你看看你想要吗我可以便宜点卖给你。”
老男人凑过来瞄了瞄,就皱眉啧声道“嘁,你这镯子除了能戴还能做什么也可以看时间吗”
谢印雪说“只能戴。”
“那没什么用啊。”老男人一听脸上表情更嫌弃了,“而且一点也不稀奇,我在赫迩船长那也见过一模一样一只。”
谢印雪在上船时为了让赫迩船长背自己,早就将左手梨花镯抵给了以诺,所以听到老男人说赫迩船长那也有一只镯子并未深想。
他现在想是,自己猜测果然没错他们抵压给以诺,或者直接卖给富商东西,值多少个钱币都是以实用价值来衡量。
漂亮镯子可以为贵客们增添华贵与美丽,值三个金币,手机这个东西虽然也稀奇,可是没电后就不能用了,等于废铁,也没什么装饰作用,所以就只能卖一个金币。
因此那个按摩椅为什么能值三十个金币,谢印雪现在已经完全懂了。
于是朱易琨就看到,此刻他旁边身穿雪青色长衫青年心情大概是真挺好,他连眼睛都笑得微微弯了起来,柳叶眸中水光涟涟,温声和容貌与他差距极大肥胖老男人道“那如果我说,我有更有用,更稀奇东西呢”
老男人眼底迸射出期待光芒,不是对谢印雪,而是对谢印雪口中指“稀奇玩意”,他好奇地问“什么东西”
十分钟后,朱易琨一个人哼哧哼哧地把谢印雪放在109房间那张按摩椅搬到了电梯上,又拖到梦之摇篮大厅门口。
大厅中贵客们目光霎时便被吸引了过来。
“以诺大副按摩椅”其中一个金发女人惊呼,“我花三百个金币和他买,他都不愿意卖给我。”
谢印雪笑着看向这个金发女人,开口道“不,这是我按摩椅。”
“你也有一张这个按摩椅吗”金发女人急切地跑到谢印雪面前,“我也可以用三百个金币和你买。”
买下绿水鬼棕发老男人闻言神情顿露不满“喂是我先来,要卖也是卖给我。”
谢印雪奴役着朱易琨,差使他给自己搬来一把椅子,坐在门口看贵客们吵了半天,将下巴轻轻搭在手背上看够热闹,这才慵懒开口道“这按摩椅是私人物品,不卖,不过”
青年勾起唇角,苍白清冷面容上因着这一抹笑,顿时活色生香,明媚起来。
他还刻意顿了下话音,待将众贵客胃口吊足之后,这才悠悠说“可以让大家共享。”
“一次”谢印雪伸出双手,比出一个“十”字,“只需要十金币。”
两个小时后,梦之摇篮大厅时针指向了数字“6”,这代表着赫迩之梦号下午已经结束了。
所有游客可以选择前往餐厅吃饭,或者忍着饥饿回到房间休息,游轮上八点开始天黑,所以八点之前大家都必须回到房间之内。
在负一层找了以诺成为了临时船员,负责清扫贵客离开梦之摇篮大厅清扫员孟蓓和马欣彤则拿着扫帚拖把乘坐电梯上七层来了,她们得抓紧时间打扫卫生,这样还能在八点之前去餐厅吃一顿饭。
谁知她们刚出电梯,就看到中游戏参与者围在梦之摇篮大厅门口,不知道在看什么。
孟蓓上前拍拍前面韩思肩膀,问她“发生什么事了你们在看什么”
“我们在看”韩思抿了下唇,表情一言难尽,最后才将话语完整说出,“谢印雪和朱易琨数钱。”
孟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