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闱科考及少数几次宴饮时也没见过等闲没考中的学子,能见到最大的官也就是主考官,而像这种深绯甚至紫袍的高官,可不是谁想见就能见到的。
而不止睢鹭愣,齐刷刷站着的那几位大人也愣。
似乎没提防睢鹭突然就出来了,原本站着就十分尴尬的几位大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更尴尬了。
最后还是睢鹭率先出声。
“几位大人,”他拱手为揖,“在下睢鹭,敢问大人们造访,可是有什么事”
虽然人不认识,但官服颜色都比他深,恭敬点叫着准没错。
“咳咳。”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中间一人咳咳两声,上前一步。
“无事,无事。”他摆摆手,随即眼神又借着距离近,猛往睢鹭脸上瞅了瞅。
瞅完了,突然小声嘀咕了下。
“不就是长得好看点,也没什么稀奇的嘛”
他似乎自以为说得很小声,但距离那么近,睢鹭要是听不到,那才真是聋子。
而听清他的话的睢鹭
“大人”他微笑着又唤了一声。
“咳咳。”那位“小声嘀咕”的大人清清嗓子,挺起腰板。
随即自我介绍道“本官御史台大夫聂谨礼。”又手指一转,介绍他身边其余人。
“这位是刑部尚书,仇尺宽仇大人。”
“这位是尚书左丞,柳文略柳大人。”
“这位是吏部侍郎,黄骧黄大人。”
一圈介绍完,聂谨礼脸上挤出一个“和蔼可亲”的笑。
“我们来此也无事,就是”说着这话,这位聂大人脸上的笑容愈发可亲起来。
“来看看你。”
作者有话要说少爷本章任务被看
s我觉得少爷不是乌鸦嘴,我才是,这章写前夫被马摔时,我想着给他个什么伤,本来想写断根肋骨啥的,但想着被踩到脸,那你得头朝上吧,那摔到的得是背,而且摔断肋骨的话,不会出血吗没断过不太清楚,不太好圆哪,于是就想到有次我出车祸,没啥大事,但背狠狠ia到车门上,外表看不出任何伤但背巨痛,维持某个固定姿势可以好好走路或者坐着,但一旦变动作如抬手,那简直是痛彻心扉,于是我就也给他安了这么个伤,再来个应景的马蹄印儿。
结果刚写完这段没多久,我就骑车把自个儿摔了。
脚踝上也来了个应景的擦伤。
我都怀疑是前夫哥来找我报仇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