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狐疑地看了这个男人一眼,一会儿说这是他家一会儿又说迷了路,话语间处处都是矛盾。
闻羡“”
她拧着眉看了这个哭得可怜巴巴的小姑娘一眼“你叫娇娇”
娇娇抬头怯生生地看向闻羡。
她先前就觉得这个姐姐生的好看,于是她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嗯,我叫娇娇。”
闻羡打量一下这个小姑娘,身上穿的都是当季的新品,颈间的项链也是某奢侈品牌的经典款式,可偏偏身上背的却是书包。
她联想到之前在监控上看到的画面就朝着警察道“我怀疑这个男人拐骗未成年少女。”
男人大惊失色,慌忙想去拉娇娇,但却被两个警察拦住。他喊道“娇娇,你和他们解释一下,我们是认识的,我没有骗你。”
娇娇咬咬唇没说话。
这时年纪大一点的警察也接到了电话,他应了几声便道“带回局里去,这小女孩的家里人找来了,这个男人先铐起来。”
闻羡听到娇娇的家人来了便没有再多言。
当警车都离开之后她才仰头盯着墙上那幅油画看了许久,最后她按了按钮将画转了回去。
不多时,这一幢别墅又陷入了黑暗之中,恢复了闻羡来时的清冷与寂静。
闻羡迎着夜色缓步向外走去,她一次都没回头。
闻羡以为她回家的时候迎接她的只有球球,但开门的瞬间她却看到见了从门缝里倾泻出来了些许光线,她微微怔住。
打开门之后闻羡更是顿在了原地。
客厅里坐着的男人明明是她所熟悉的脸庞,但他的模样看起来却很陌生。
穿着一身高定西装的男人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他眉眼间隐藏的凌厉和锋芒都被放了出来,宽阔饱满的额下是那双冷冽淡漠的眸。
高挺的鼻梁在空中划出令人惊讶的弧度,下颔线下是他修长的颈,颈部被白色衬衫包裹住,黑色的领结熨帖地贴在他的胸前。
冷白的手指轻抚着怀里圆滚滚的猫。
唯一不符合他身份的就是他脚上那双深色雪花拖鞋。
闻羡结结巴巴地喊道“戈戈戈”
沈临戈瞥了一眼被闻羡放在茶几旁的笼子,里面有一团毛茸茸的小东西正在动来动去,他下巴轻昂,声音冷淡“就是这只兔子”
闻羡换了拖鞋后凑到沈临戈身边仔细地看了许久才相信这是她的崽。
她眨巴眨巴眼“戈戈你怎么穿成这样”
沈临戈面不改色地应道“我在明城找了一份工作,这是工作服。”
闻羡顿时瞪大了眼睛,她急道“你去找工作了找了什么工作不会被人骗吧钱不够可以和我说,不是说去玩的吗”
沈临戈见她这幅着急的模样心情才好了一点“去给一个有钱少爷当私人保镖,没有被人骗,钱够。以后我赚钱养你。”
闻羡听了之后心几乎要软成一滩水。
她想伸手去摸摸沈临戈的发,但看他梳了背头便又收回了手,她感动道“崽,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长大了。”
沈临戈伸出脚踢了踢那个笼子,把那个小东西惊得躲到了角落里。
他淡声道“秦赞送的”
闻羡嗯嗯点头。
沈临戈起身把球球往闻羡怀里一塞。
他慢条斯理地解着领结往浴室走,走到门口的之后还刻意转身看她一眼,眼神及其嚣张“这小东西归我了。”
闻羡无奈“那你要好好养它,有时间就发个视频给我。”
沈临戈轻哼一声表示勉强同意。
沈临戈洗完澡出来后闻羡抱着睡衣和浴巾进了浴室,他躺在熟悉的沙发床上单手和池砚与发信息,另一手搂着粘人的球球。
池砚与哥,我和娇娇从警局出来了,那男人在网上认识娇娇的,见她有钱就把她骗来黎城,现在关起来了。
池砚与娇娇吓到了,我们今晚就留在黎城住一晚。
池砚与去哪家酒店
沈临戈你们去,我有地方住。
池砚与
池砚与你住在哪里
沈临戈与你无关。
池砚与
半小时后,浴室门打开。
闻羡耸拉着眼皮慢吞吞地从浴室里走出来。
今天一整天所发生的事情都让她感到疲惫,她现在只想回到床上好好睡一觉。
闻羡走到房门前,正准备进去的时候她的手腕被忽然一只有力的手扣住,带着微凉的触感。
她下意识抬眸看去,正对上沈临戈微暗的眼神。
他垂眸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忽然抓起她的手往他低垂的头上摸去,入手的触感柔软。
闻羡怔住。
沈临戈清冽的嗓音藏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哑,顺着静默的空气不轻不重地传入闻羡的耳廓内。
他说“现在可以摸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戈戈自豪叉腰我有地方住。
男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