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段时间,等过一阵,便搬到我自己的公寓。”
岑宴车祸之前并不住岑家大宅,而是自己在外面住,偶尔回来吃饭而已,岑耘也不会干涉他这一点。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就随便你吧。”岑夫人没能如愿,干脆也懒得插手了。
童汐推着岑宴回到小楼,小白听到动静,不知从哪个角落跑出来,白白的一个大雪团子,娇憨可爱,肥嘟嘟肉乎乎的,萌得童汐立刻忘了岑宴。
“小白,你怎么又胖了是来迎接我的吗”童汐蹲下,朝小家伙招了招手。
不愧是她养的猫,就是跟她亲。
童汐心里正得意着,只见那只胖猫高高兴兴地扑过来,却从她旁边一跃而起,直接跳到了岑宴的膝盖上喵呜喵呜地叫着。
童汐嘴角的笑容立马尴尬地僵住。
我是谁我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岑宴推了推腿上肥肥的胖猫,一边给童汐补刀“你太久没有回来,它不认得你了。”
本来她和小白相处的时间就少,而且猫又是一种比较健忘的动物,于是就造成现在这种尴尬的局面。
倒是岑宴,因为时不时投喂一下它,却被它当成主人了。
此刻岑宴赶它都赶不走。
童汐被岑宴和小白双重暴击,气得提小白软乎乎的耳朵,痛心疾首地说“你这只没有良心,忘恩负义的肥猫白给你买猫粮猫砂和玩具了”
第二天下午,岑家迎来一位不速之客,竟然是当初负责给岑宴诊治的廖副院长。
对于岑家而言,这可是一位稀客,而且还是贵客。
廖副院长救了岑宴的命,可以说跟岑家有了过命的交情,又跟岑耘交情颇深,自然受到了岑家最高规格的款待。
“不用这么兴师动众,你有事就忙你的,我不过是顺路,就绕来看看阿宴。”廖副院长劝岑耘。
今天非工作日,他脱去了身上的白大褂,穿着便装,显得儒雅又绅士。
童汐估计廖副院长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一名大帅哥。
正想着,廖副院长笑吟吟地看向她“这就是童汐吧早就对你的名字有所耳闻,几天算是正式见面了。”
“廖院长您好。”童汐愣了几秒才回过神。
“这不是医院,不兴叫什么院长,阿宴都叫我廖伯伯,你跟着他一样叫就行。”
童汐只好恭敬不如从命,“廖伯伯您好,我是童汐。”
“是个好孩子,怪不得能被你看中。”廖院长这句话却是对岑耘说的,当初岑宴忽然多了一个所谓的妻子,他还无比惊讶。
可现在却有点理解岑耘的用意了。
岑耘难得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没有居功,而是说“是这两个孩子有缘。”
“这么说来,我很快就能喝上阿宴的喜酒了到时候可别忘了告诉我这个老头子。”
岑宴淡淡一笑,主动握住童汐的手跟廖副院长允诺“廖伯伯放心,等日子确定下来,第一个通知您。”
童汐默默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
如果说车祸之前,她还想要挣扎一下,还抱有岑宴会放弃跟她结婚之类的幻想的话。
到现在,她完全不抱一丝希望了。
岑耘的态度,以及岑宴特地在廖副院长面前这么说,就是为了让她“死心”,别再抱有某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已经认清现实了,自己这辈子不出意外的话,是要跟岑宴锁死了。
“那你要说话算话,早点通知我。”
廖副院长是大忙人,医院那边忙,还要不时飞各地各国参加各种研讨会,研究各种疑难杂症,忙碌程度跟岑耘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正因此,他和岑耘交情深但一年也上不了两次门。
廖副院长既然是大忙人,自然不会单纯来八卦童汐和岑宴的婚期,而是他无意中从姜医生口中得知岑宴遇到的麻烦,特地趁着出差前夕过来跟他说说。
知道岑宴的顾虑,所以他跟岑耘寒暄了半天,兜了一大圈,最后才找到跟岑宴私聊的机会。
两人刚进了客房,岑宴就直言不讳地问“廖伯伯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岑宴向来敏锐,对廖院长又有几分了解,结合他最后要跟自己私聊的情况来看,或许有些事已经瞒不住了。
廖副院长坐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哪里还有刚才那般轻松他轻轻叹了口气,知道岑宴这个孩子聪明,但没想到自己什么都还没说,他就猜到了。
“你别怪姜医生,你的情况或许可以瞒住一般人,但别忘了,我是个医生。”同是医生,又曾经手过岑宴的病情,姜医生很难在他这里瞒天过海。
“廖伯伯放心,我没有责怪姜医生的意思。”
“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不过这事到底不同寻常,不如你明天来一趟医院,再检查一次”
“廖伯伯的意思我听懂了,不过,没有必要了。”岑宴摇了摇头,拒绝了廖副院长的一番好意。
接着将他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