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质疑他,但人家完全可以不听他的命令。决定组织生死的大事上不会掉链子,但其他事情上却小麻烦不断。
明明有两个特别好使的工具人却偏偏不能压榨,只能放任他们在眼前划水。森鸥外心里难过极了,只好更加压榨其他工具人。
比如倒霉的,被异能特务科派去ort afia卧底的坂口安吾。
最后被发现去酒吧的两只猫猫果然被挂了起来,太宰惊喜的发现走廊上红木的柱子都被挂他们的绳子磨掉色了。
这就是成长的痕迹吧。
总之,这段时间横滨非常安宁,大家的生活都十分平静。
除了每天都很无聊的太宰。
危险的武器不能玩,他就只能玩afia了。
一开始的确有几个被他耍了的人放狠话要他好看,然后在太宰期待的心情中都被织田作打的很惨。后来好不容易太宰故意落单,结果刚把机甲开出来,一群穷凶极恶的afia就全都吓跑了。
明明猫猫机甲很可爱的。
再后来似乎是得到了上面的命令,afia们就全都躺平任欺负了。凶神恶煞的黑衣大汉露出忍气吞声的委屈表情这种事情看一次还算有趣,多了就觉得索然无味甚至有点恶心了。
更何况这些人竟然丧心病狂到互相通报他的行踪。每次他一出现,十秒钟视线范围内就再也见不到一个黑衣大汉好像他是什么可怕的大魔王一样。
这些家伙还不如家里的小傀儡,最起码小傀儡还会随身带糖,而可恶的afia就只会找借口让他跑腿支开他
黑猫猫看着面前波光粼粼的河,再感受了一下随着时间推进渐渐变暖的天气。迅速在心中得出就算跳下去也不会感冒这个结果,这只幼宰顿时失去了所有对工作的耐心。
“何等美丽的一条河啊,就连出现在我面前的时机都如此的恰到好处”
把买的饮料丢到一边,太宰就趁着小伙伴一走神的时机窜到河边:“这么美丽的河,这么美丽的风景,我不入水实在天理难容”
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织田无法伸出尔康手:“等等太宰,森先生说等下要见你”商讨一下关于辞职的事情。
猫猫棉花糖般甜津津的声音拖长:“上司什么的随便糊弄一下就好啦再见啦织田作”
水里伸出一只手挥了挥,然后随着涟漪飘远了。
“再见。”织田作之助无奈的带着一堆饮料离开了。
飘向下游的太宰被打捞起来。
睁开眼是熟悉的眯眯眼和羽毛球精。
“你这么回去不会被挂起来吗”五条悟戳了戳湿漉漉的太宰,疑惑于对方为何如此勇于作死。
太宰举起一只手,狡辩:“我没有感冒。”
看到羽毛球模式的五条悟,他好奇道:“你们这是出任务到横滨了东京又丢咒灵了”
最近没有听说横滨有哪里出现奇奇怪怪的事情,鸮先生他们甚至还抽空去了一趟八原。可惜调查的结果是没有妖怪失踪,看来那些家伙的目的就只有咒灵。
夏油杰摇了摇头:“我们刚结束任务,这次来是有私事。”
五条悟熟练的更换了小墨镜,忍不住道:“不要说的好像我们家里丢了东西一样自然好吗真要比较的话这种事更像有人每天偷走放在门口的垃圾袋一样,上面的人其实很乐意啊。”
太宰拉开一个卷轴,在高专两人长见识的眼神中让卷轴中的暖风吹干自己:“小偷明明是把你们东京的垃圾袋丢到我们横滨门口了,请对这种事情保持应有的羞耻心好吗”
听到这话的两人非常自然的岔开了话题:“去侦探社吗”
太宰果然放过了这个问题,“你们有什么委托要专门跑到横滨来”
还没等两人回答,他已经自动找到了答案:“是因为那个失踪案吗”
“对,目前为止,失踪人数已经超过一百人了。”
路过的三花不由自主的停顿了一下,总觉得这有关失踪的话题似曾相识。
它停下来开始回拨记忆的指针。一直倒带回去年中旬,艾丽莎刚来的那段时间之后,三花猛然一震。
它想起来那个叫樱庭午梦的小姑娘回来找织田少年的时候,好像提过一嘴发生在东京的有关独居年轻人失踪的案件
这是同一个案子吗
一年了,还没破案,东京的警察这么无能吗
震惊三花一整年
不知不觉跟到了侦探社的三花从窗户翻进去,看到太宰正在从乱步的零食柜里偷渡薯片。
乱步轻哼一声,默许了。
高专的二人组来下委托,当然不是空手来的。他们带了一些内部的资料,种种细节表明这并不是普通的失踪。
失踪案从去年开始陆陆续续发生了一百多起。东京毕竟是个大城市,失踪的又大都是独居的年轻人。
年轻人的性子本就飘忽不定,突然消失一段时间不会有人放在心上,更何况消失的都是独居的人,就更没有人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