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第 103 章【三更合一】(5 / 6)

的秀才跑过来摸了摸门帘,回首点头“的确是炭火烧得。”

秀才们一阵唏嘘,看向杜开的眼神莫名变得异样起来。

“这杜开是傻子吗竟蠢到去惹郡守大人的义子”

“你这话说得倒有意思,难道不是郡守大人的义子杜开就可以滥杀无辜乡试铁锁三天才开一回,杜开用此等毒技是想害盛言楚死无葬身之地”

“要我说这杜开就是个蠢货,他住在盛言楚隔壁,唇亡齿寒的道理他难道不懂盛言楚的考棚走水,他就能幸免哼,不是蠢货是什么”

吐槽声杂乱,裘和景听从盛言楚的交代拉着两人往贡院门口走,两人此刻才知不该惹怒盛言楚,然无论怎么跪地求情,盛言楚皆没松口放过两人。

杜开心头起伏如潮,索性破罐子破摔。

“盛言楚你不得好死你若搅合我乡试不中,我杜开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盛言楚嘴角弯起“那你得认一个阎王义父才好,不然阴间怎能让你横着走呢”

杜开“”

盛言楚扭头看向裘和景,拱手道“还得麻烦裘小兄弟替我将人送过去了,我身份不妥,不好去跟官府的人攀谈杜开谋害我一事,不知裘小兄弟来日可愿给盛某做个人证”

“愿意愿意”裘和景一个劲的点头,“我娘说了,人在做天在看,便是我裘和景没看到,老天爷也会惩治他们”

盛言楚笑着点头,不过他不太信老天爷。

老天爷玩忽职守的时候太多了,不可信。

裘和景的手劲非常大,任凭杜开和另外一男人如何挣扎,也没逃脱裘和景的束缚。

很快,杜开被押走了。

杜开一走,树下几个秀才面面相觑,紧接着撑起疲倦的身子将盛言楚围住。

“我等竟不知您就是郡守大人家的公子,惭愧惭愧”

“卫公子萧萧肃肃,爽朗清举,当为我辈楷模”

盛言楚打断这人“你可是喊错了人,我姓盛。”

那人瞪大眼,佯装不敢置信“贤弟不是郡守大人的义子吗郡守大人膝下无子,你怎不随了

卫姓”

盛言楚瞥了这人一眼,只道“祖宗不可忘。”

那人唔了声,对着盛言楚深深一拜,再起身时,那人一脸笑意“人人都说静绥的盛言楚攀上了高枝,但亦有人说那盛言楚不过是个黄毛小儿,郡守大人养着他跟养条狗似的,如今看来,盛秀才并非传言中不堪。”

盛言楚挑眉“兄长可是有话于我说”

“正是。”那人手一伸,盛言楚跟着那人往大树下走。

“我姓余,邹安人士。”余添自我介绍。

头顶的蝉鸣声叫得欢快,盛言楚呢喃一声“邹安”

见盛言楚生出了戒备,余添忙道“邹安书院并非全是武秀才,那些人得罪盛秀才的事我有耳闻,在此,我余添替他们说声得罪。”

盛言楚垂下眼睑,笑了笑语意圆滑“待会天就要黑了,余兄还是赶紧说事吧。”

邹安书院武秀才侮辱他的行为,用不着余添这个外人买单。

余添哽了下,叹道“杜开所在的西山书院和我们邹安住在同一家客栈,入住客栈那晚,西山书院的人在客栈大谈特谈盛秀才,言及盛秀才并非郡守大人心尖上的宠儿,我料想杜开三番五次对你下手,大抵是信了那晚的话。”

盛言楚听得一头雾水“这跟害我有什么关系”

余添“江南府横跨长河,那西山书院正巧立在江南府对面,他们个个秉性高傲,不过倒的确有些真材实料,听闻盛秀才当年只考了县试就擢升了秀才,杜开等人嫉之,妒之,故而对盛秀才下起狠手。”

顿了顿,余添又道“盛秀才有所不知,城中赌坊这两日门庭若市,均在压谁会是今年的解元其中尤以西山书院的杜开以及盛秀才你的赌注最高。”

盛言楚气笑不止,敢情杜开以为没了他,解元的位子就非杜开莫属了

他都没胆量敢在还没开考前就肖想解元,这杜开接二连三的害他,莫不是真的以为自己是根葱了

入夜,书吏再次敲响锣鼓,锣鼓声歇,四根蜡烛落到了书桌上,第二场乡试开始了。

蜡烛分到盛言楚时,书吏压低声音道“盛公子,您且安心做题,西山书院的事大人不会善罢

甘休。”

盛言楚没多问,自顾自的点亮蜡烛。

锣鼓敲响后,他就一直留心隔壁的动静,想来杜开的乡试废了。

咕了盏薄荷茶定定心神后,他不在纠结杜开的去向,开始撕密封考卷。

如果说第一场算术、律法和策论三分天下,那第二场的主场只能让给时务了。

审完题后,望着占了十之有七的时务题,盛言楚唇角再也压不住。

看来那几十两的刊报银子他没白花。

第三场最简单,却也是最考察秀才们耐心的一场,主策论,兼顾考察诗赋和判文。

策论要长篇大论的写,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