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烂的玫瑰花,整个场景精致奢华,却也充满了禁锢意味的罪恶与黑暗。
大白虎似乎很满意自己的作品,他低声笑着,声音沉冷,恐吓意味浓重。
“看到那边的笼子了吗,那是我特意为你准备的。”
“你往后余生都将被囚禁在里面,除了鲜花做伴,再无其他”
“恐惧吧那是你欺骗我的代价”
“那么,你喜欢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吗兰登。”
看着大白虎那如同中二病表演艺术家附体的表现,陆鸣沧忍不住皱着眉深吸了一口气。
“你这套是从哪本古早中二小说上学来的”
大白虎收起张大的嘴巴,面无表情的看着陆鸣沧,目光复杂。
陆鸣沧转动了一下眼珠,继而恍然大悟,立刻调动五官,努力的做出表情夸张的模样,高喊道。
“我很喜欢这个礼物,谢谢白虎大王”
白温余虎“”
就在陆鸣沧揣摩着温余的表情,想着是不是自己的这个回答不符合他的要求时,就见眼前的画面突然如同破碎的镜面般一片片碎裂开来,转瞬间,黑化又中二的大白虎不见了,大片的玫瑰花不见了,金色的笼子也不见了,他站立在城堡的道路边,面前是一棵高大的未知名树木,树枝间隐隐的露出一抹金色的毛发。
他又回到了原点。
陆鸣沧转头看了看四周,刚刚的一切似乎还历历在目,可四周一片安静,仿佛那一幕只是他无比真实却转瞬即逝的一个梦境。
“刚刚”
陆鸣沧试探性的开口询问。
枝桠间那个金色的小身影似乎僵硬了一瞬,顿了好一会儿,才传出他闷闷不乐又夹杂着羞恼的声音。
“是幻境。”
陆鸣沧点点头,没再问下去,氛围又安静了下来。
过了不知多久,树上又落下温余的声音,有些低落又有些叹息。
“我后悔了。”
他没有说后悔什么,但陆鸣沧明白了他的意思,想着幻境中的大白虎,陆鸣沧伸展着眉眼用手指轻轻抵了抵鼻子,识趣的压下了脸上的笑意。
“我觉得挺好的,很有趣。”斟酌着,陆鸣沧安抚道。
小金虎的毛倏的炸开来,他转过身面对着陆鸣沧,愤愤的低喊。
“你为什么不害怕,不恐惧我真的会把你关起来的”
注意到温余幼态的言语,陆鸣沧颇为奇特的看了他一眼。
本以为之前那些都是温余装的,可现在看来,似乎情绪真的会被身体的形态所影响
陆鸣沧一边思索,一边回答温余的问题。
“我为什么要害怕,你会伤害我吗”
“我”
温余的话没有说出来,他瞪着陆鸣沧,气闷的用爪子唰唰的抓了一把木头屑扔了下去,继而侧过头似乎不打算再搭理陆鸣沧。
陆鸣沧并没有生气,他拍了拍身上飘来的木头屑,歪着头打量了一眼树上的小金虎,启唇悠悠道。
“所以现在我该叫你什么呢”
温余小巧的圆耳朵动了动小,余光紧紧的笼罩在树下的金发青年身上,他下意识的放轻了呼吸。
陆鸣沧继续说着自己的话。
“叫你小金虎”
毛茸茸的脚掌动了动。
“叫你白虎大王”
尖锐的爪子刺入树木。
陆鸣沧连忙改口。
“还是叫你温余”
树上的身影没有动静,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只是静静的注视着陆鸣沧。
陆鸣沧也看着他,继而弯了弯嘴角,认真而温柔的再次叫出了那个存在于他心上的名字。
“温余。”
几秒后。
“嗯。”
轻轻的应声被风裹挟着送入陆鸣沧的耳中。
伴随着话落,原本小巧玲珑的金色小老虎转瞬间变成了一头银白色毛发威风凛凛的大老虎。
“你已经都知道了。”
恢复白虎形态后,温余的声音也变回了原来,略带薄冷的质感,低哑而清淡。
陆鸣沧抬头看着蹲坐在树上的大白虎,唇角露出一抹无奈的笑。
“我也只是猜测,而且谁说我什么都知道了,我就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喜欢贝萨,所以你介意给我解个惑吗”
顿了顿,他又说道,“以及,你一定要这样和我说话吗”
原本足够小金虎遮掩的树枝现在已经完全挡不住大白虎庞大的体格,大白虎的存在使得整根树木现在摇摇晃晃,枝干发出吱呀的仿佛很快就要断裂的声音,看得陆鸣沧心惊胆战。
温余却没有理会他的话,甩了甩尾巴,一面脸盆大的古老铜镜突然出现在空气中,并嗖的一下砸到了陆鸣沧的面前。
陆鸣沧忙不迭的接住铜镜一看,光滑的镜面并没有反射出他的面庞,而是浮现了一幕很熟悉的场景。
“贝萨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