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出来,有宫粉色,还有花萼绛紫色、朱砂色、更有浑身雪白的白梅。
玉照只一眼相中了绛紫色,再也瞧不上其他颜色,笑了起来“给我拿那株花萼绛紫色吧,色儿瞧着别致的很,我往年都没看见过。”
立刻有宫人重新拿了个碧绿的瓷瓶,将那支紫梅修剪好了插进,送来玉照手边角几上放置着,好叫观赏。
安王妃也讨巧笑道“娘娘倒是跟三姐选了一个色儿的,情是巧了。”
三姐说的是重华长公主,在公主里排行第三,手边也拿着一支花萼绛紫的单瓣梅,见此有些心不在焉的不搭腔,“倒是巧了,我与娘娘选中了一个色的。”
话都是般说出来的,最开始时玉照的到来叫气氛有些尴尬微妙,除了玉照之众人原先都是认识的,说话自然也放得开。
如今新加入了一人儿,还是个地位高的,多有收敛。
可随着慢慢聊开了,各个都有说有笑起来。
说话间,安王妃带着两个脸生的过玉照边,是宗室里另一个郡王妃,也是嫁过来不久的,年岁竟然还比玉照小一岁。
“娘娘,位是阿容,姓李,广阳郡王的媳妇儿,上个月嫁了广阳郡王。算起来也只比您早半个月,今年十六岁,您二人呐指有的聊。”
广阳郡王妃穿着妃色衣裙,一张圆脸,笑起来有酒窝还有两颗虎牙。玉照也有虎牙,不过只有一颗,用力笑起来也有梨涡,可的虎牙没位阿容那般醒目。
玉照瞧着心生欢喜,人比还小一岁,就像个小妹妹一般。
“皇后娘娘,我给您请安了”阿容红了脸,似乎不太善于交际,半天憋出来一串字儿,再没话说了。
“孩胆小怕生,您跟熟悉了就知道有多能说了。”安王妃笑话起阿容来。
玉照也是新媳妇儿,两个皇家的新媳妇儿,并不似人以为的那般,一来什么都会,规规矩矩礼仪都是拿尺量出来的。
相反的还都有些手足无措。
好在群人里几个公主自己再说自己的话,公主们与公主们都是嫁女,们颇为风流潇洒,两方阵营少聊到一块儿。
太后指也不乐意看们聊到一块儿。
上首的太后面容严肃,跟道长那日说的和蔼可半点儿沾不上边。
不过好在不像是个恶婆婆,鲜少管事儿,太后聚了们来,也不再掺和们说话,只自己跟身边的宫女在吩咐着什么,或是跟重华长公主说话。
玉照以前王明懿说过,有些恶毒的老夫人,为了折磨儿媳妇,恨不得拿着尺一日十二时辰量着儿媳妇的规矩,错了一处就一板下。
大冬日里还罚人河里刨冰洗衣服。
相反,也许是宫里生活的久了,太后反倒比较喜欢随性一点儿的性。
比如说讨巧的安王妃,礼仪规矩说话也很一般,比那战战兢兢的梁王妃差远了。
几人说话间,玉照目光移往安王妃身后的另一个人身上,问“位是谁啊瞧着好漂亮的姑娘。”
是的,非常漂亮,能叫玉照夸赞漂亮的,自然是极品,万里挑一的容貌。
安王妃更乐了,笑嘻嘻的将人推出来,推到玉照面前。
“位是我府上的妹妹,名唤滴珠,如今怀稳了身孕,我也带进宫给太后瞧瞧孙。”
玉照说是妹妹,还怔了一下。
以为是亲妹妹,而后又说给太后看看孙
玉照脑一转,反应过来,是安王的妾啊。
个滴珠比阿容还要胆小,完全不敢上前。
偏偏那安王妃还拉着妹妹出来介绍“娘娘夸赞漂亮呐,快谢谢娘娘。”
乖乖,玉照顿时心里有些有气无力,第一次见般宽容大度的王妃娘娘,真不像假的,至少没在安王妃脸上看出除了好笑以的其他情绪。
滴珠倒是一门心思跟在安王妃身后,今日也是头一次见了么些人,估计是心里害怕的厉害,哪儿都不敢,安王妃往那儿走就往哪儿走,就跟安王妃的跟屁虫一样。
“娘娘万安。”滴珠小声说话,口音奇怪,不敢直视玉照眼睛。
玉照见了都忍不住乐了起来,名字着可爱,滴珠滴珠。
玉照好奇起来问“姓什么啊”
安王妃解释道“滴珠是贡女过来的,没姓,说咱们儿的话还不太会。”
过了会儿太后使人过殿中跳舞武剑,是宫廷向来盛行的娱乐项目,玉照其对些的兴趣一般,更喜欢看话。
或是那种咿呀咿呀的唱戏,越是撕心裂肺痛哭流涕各种误会,越觉得有意思。
玉照后边就没什么兴趣了,静静坐着喝茶,如今喝的茶和糕点,不能经过旁人的手,必须是尚食局直接到清宁手上,再给。
尚食局再安全不过,太后宫里的吃食也是尚食局出的。
到后边安王妃几个聊的玉照都不兴趣,直到阿容说起给自家男人穿衣服件事。
阿容鼻尖被擦的红红的,说起来广阳郡王,语气里都是抱怨“今天早上他起的早,我连忙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