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活叫奴婢们来就行”
玉照见众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也只好做罢。
反正到时候跟道长和舅舅说,这是自己亲手熬的就成。
做完这一劳累的事情,玉照拍了拍手便去随行的宗亲女眷那里去玩。
如今宗亲又比前些时日少了几位,玉照去时,见到以往能说会道的安王妃似乎有些怕自己,倒是叫玉照有几分郁闷。梁王一大家子更是一个不见。
她见阿容也不在,一问才知,高阳郡王妃有孕了,不便前来。
她哦了一声,替她开心,转身又有些气闷,也不知是道长不行还是自己不行呢缘何这么长时间,旁人的好消息接二连三传出,就自己没有消息
她便去约好了的地方去等王明懿,原本以王明懿的身份也来不了,可谁叫她有个皇后闺蜜,自然是一道跟着来了。
结果左等右等,王明懿仍是不见人影。
回来答话的宫人苦着脸道“王姑娘去追着一只豪猪去了,说射中了把毛全拔了送给娘娘。”
玉照听闻好笑道“我要豪猪毛做什么”
虽是这么说,心里已经盘算好要用豪猪毛做什么了,有些迫不及待的回了营帐,远处似乎有人射来了猎物,许多人前去围观喝彩。
她没兴趣便没去,入了营帐就见里头摆着一壶酒水,颜色粉红,她倒了一盏出来闻了闻,酒香浓郁,泛着一股清甜。
玉照舔了舔嘴角,正好渴了,反正如今自己身子大好,连太医都说能正常饮酒,能放进道长营帐的总不会有毒,她一仰头,就将那一盏粉酒喝了。
喝完皱眉咂咂嘴,觉得味道说不出来的奇怪,倒是不难喝。
要是叫道长回来,指不定就不准自己喝。
玉照干脆将一壶酒都喝了个精光。
这酒意上头,瞬间玉照就感觉浑身发烫,神魂颠倒。
赵玄与穆从羲一路,猎杀了一只黑熊,一头麋鹿,倒是还有几分兴致。却见穆从羲脸色不甚好看,也知他战场上中了毒箭,如今怕是没有大好。
那毒也是蹊跷,他原先在云间时便得到了消息,立刻派了善于解毒的太医过去,纵然如此赵玄也已做了最坏的打算,不想穆从羲竟然如此快便好转了。
赵玄略略垂眼,将手中弓箭丢给一旁李近麟,策马朝着营帐处出去,一边问道“你中的蓇葖毒,如何解清的”
穆从羲神情有些复杂,缓缓道“说来也是奇怪,解毒方子,竟然早早有人送给了臣的部下”
当时主将中毒,危在旦夕,整个军心动荡,军医得了方子,只得死马当活马医一回,谁成想百年无人能拔除干净的毒,竟然被不知何处来的方子破解了。
赵玄闻言倒是颇为平静,似乎早早知悉一般,静静地道“你知道是谁”
穆从羲缓缓点了点头,“当年臣的义兄便是中了此毒,却能挣扎活了七八年,想来,许他有什么特殊的方子延缓了毒性除了他臣再想不出第二人。臣知他的儿子如今还在狱里关着,臣有些疑惑,事关当年之事,陛下能否通融一下,臣想去问一问。”
顾升身份之事,赵玄最不想旁人知晓,可也不知如何想的,穆从羲的请求,他竟然未曾拒绝。
“叫陈献修领你去。”
穆从羲心下佩服赵玄的心胸,并不忌惮臣子功高,他自来庆幸自己落世的巧,忠心的臣子每朝都有,如此胸怀的帝王却是世间罕见,他比他父亲真是幸运的多。
当下便毫不客气“那臣立刻前去,晚上也不耽误了晚宴。”
穆从羲却不知他这一去,还没去狱里见到人,反倒是先将未来媳妇儿给救下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赵玄不与他嬉皮笑脸,纵马回去,却不见玉照的身影,他询问了近侍,才知那小姑娘竟然早早回了营帐。
玉照只觉得百爪挠心,全身像是有蚊虫撕咬,叫她止不住的呻吟出来。
窸窸窣窣的闷哼引来了营帐外侧的清宁,清宁在营帐外朝内问候了一声。
玉照知晓这是一件不能说出口的事,死死咬着唇瓣,朝她道“无事”
而后又是一阵阵难耐,她觉得越来越热,浑浑噩噩的将外衣脱去了一件,躺去了床上贴着冰凉的床畔,似乎清醒了些。
便听到外头的叩拜声,男子的脚步沉稳,直奔营帐而来。
赵玄昂首阔步掀开帘子朝她而来,身姿挺拔,腰间束着躞蹀带,面容清隽,这张脸,无论何时,放在哪里永远没得挑,哪怕穿着最普通的衣袍,人群之中最显眼的永远都是他。
他伸手摸了摸玉照绯红的脸,一双湿漉漉泛着艳光的桃花眸,玉照只觉得他的指腹冰凉的很,忍不住颤了下,难耐的哼了一声。
赵玄眼睛眯了起来,低头去凑近她盯了她半晌,看向一旁空了的酒盏,面色微变,有些严厉道“你喝了鹿血酒”
玉照咛了一声,才不管他严厉的语气,叫了一声“我难受”
说完便抬手抱住了他的腰身,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