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朝她追赶过来。
她慌不择路的窜进了旁边的树丛里,尽挑些崎岖的小路走,不一会儿,身后的壮汉渐渐被她甩掉不少,前面的道路也越发平坦。
洛娇心中一喜,正要加紧脚步冲出去,前面忽然隐约出现一颗松树,树下还站着个人影。
那人宽肩窄腰,背影很是眼熟。
洛娇
日
娇娇怎么又跑回来了
她脚步猛地一刹,侧目朝四周一望,表情瞬间绝望
这他妈原来是个环形道路啊
还是首尾相接的那种
翡昭站在树荫下,也不急,就那么似笑非笑的望着她。身后的几个壮汉逼近了,咚咚一阵脚步声,活像打鼓。
“”
三分钟后,洛娇像小鸡崽似的被人拎过去,被翡昭一把摁在了树上。
周围一群彪形大汉围着她,虎视眈眈。
洛娇
啊啊啊啊啊
娇娇的腿要被打断了
洛娇颤巍巍的抖着腿,背部抵靠着松树,脚下还躺着两个微弱呻吟的小混混。
翡昭一手就抵在她耳侧,两人靠的极近,她甚至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烟草味,那沙哑的嗓音就从头顶传来“明人不说暗话。”
翡昭慢条斯理道“跟着我,还是死。选一个吧。”
洛娇
啥,你说啥
跟你,什么跟着你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情敌们都怀疑我渣了他阅读地址,
洛娇杏仁儿眼瞪圆了,惊得半晌没说话。
见她久久没有回应,翡昭狭长的丹凤眼一眯,忽然松手后退了一步,微微撇过头,神色似乎更加阴森不满“拖回去。”
洛娇
卧槽你要对我做什么
她张嘴就喊“救命啊救命唔唔唔”
半个小时后,洛娇被带出学校,拖进了学校附近的一幢红顶小别墅。
一群黑衣壮汉站在别墅的各个角落里,头戴冷酷墨镜,双脚分开与肩同宽,手握拳放在身前,对一路被拖进来的洛娇默默行注目礼。
翡昭走在她前面,凡是遇到的人无不恭敬低头喊“大小姐。”
“大小姐好。”
“大小姐辛苦了。”
洛娇“”
卧槽她不会是被拐进黑帮团伙了吧
一群人走进别墅内的客厅,里面布置简洁,翡昭往客厅内的真皮沙发上一坐,手微微抬起示意,洛娇立刻被松开了。
她腿一软,顿时跌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吓得泪眼朦胧“呜呜呜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娇娇是无辜的你、你想对我做什么呜嘤嘤嘤”
女孩子的哭泣声在空气里响起,哭得感天动地,在宽阔的室内形成一波波回音,魔音穿耳,绕梁不绝。
黑衣壮汉们的目光齐唰唰的盯过去,神色震惊,很快又变成一丝同情。
大小姐平日可是最讨厌喧哗的。
唉,可惜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很快就要被打断腿了。
却见翡昭往后一仰,双臂张开靠在真皮沙发上,眉宇间不仅没有丝毫烦躁,唇角还勾起了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指节轻轻敲打着桌面。
众人
有人忍不住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出声询问“大、大小姐您”
话音未落,便见翡昭撩起眼皮,冷冷的瞟了他一眼。
那人顿时吓得把话又憋回去。
翡昭眼睫低垂,盖住眸底的情绪,思绪隐约飘荡起来,竟回忆起以前的事。
他从小就与众不同,拥有超乎常人的敏锐听力。
这本是可遇不可求的幸运天赋。
但与此同时,总有一道恶魔般诡异的“沙沙”低语,不断在他耳边响起。
无论是繁华喧闹的夜市,还是安静死寂的房间。
那诡异低语从没停下一刻,时而尖利嚎叫,时而低声蛊惑,不依不饶的在他耳边响着,却从来无法听清其中内容。
那声音从小到大,陪伴了他整整十八年。
在无数个冷寂的黑夜里,耳边疯狂的低语,似乎要变成毒液浸入骨髓中。
他变得越来越喜怒无常。
从一个躲在黑暗房间里,绝望哭喊“闭嘴”的孩子,变成一个阴森死寂,毫无耐心的冷血疯子。
只用了十八年。情敌们都怀疑我渣了他阅读地址,
翡昭眼神忽然变得森冷,移回视线,微眯着眼盯住洛娇。
“呜呜呜嗝你们、欺负人”
女孩子哭得小脸红扑扑,一连打了好几个小哭嗝,嗓音糯糯的,像是香甜美味的红豆沙,轻轻一掐便能挤出汁儿来。
她的声音飘荡过来。
很奇异的,耳边的所有躁动都平息了。
没有低语,没有哭嚎,仿佛所有的声音都刹那远离,变得无比静谧。
从来没有过的平静。
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