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属被屏退了,只在远处看管着唯一还活着的灰袍人,不被允许靠近。
织田作之助弯腰捡起了保险箱,太宰治打开了它。
全程,两个人都是沉默无言,面色凝重。
保险箱“啪嗒”一声打开了。
里面摆着一支旧式手枪属于iic的手枪。
那封信,很可能是真的。
太宰治把枪和信拿在手里,转身走向那个灰袍人。织田作之助没有过去,他知道太宰要审讯那个人。
“港口afia”
“我不会带他回港口afia的审讯室。”太宰说,“那里遍地漏风,我不会让森先生有得知半个字的可能性。”
“回头联系你。”
太宰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去救安吾的时候,我偷偷跟你一起去。”
“乱步与谢野”
福泽谕吉扶着腰间的剑,快步上前,拧着眉头“找到你们说的白发少年了吗”
与谢野摇了摇头。
“没有”
“又是三条岔路。”
乱步戴着眼镜,在巷子里走来又走去,最后停在其中一个路口前。
“是这条。”他笃定道。
福泽谕吉看了眼“还要追吗同样的三条岔路,他设了三次。接下来肯定还有。”
与谢野迷惑地看着乱步“你不是说他中了起码三枪吗”
中枪的人,思维还能这么缜密
乱步被质疑了,非常生气。
“名侦探是不会出错的我怎么知道他哪来的精力”乱步大声道“就是这条路,跟我走”
他一马当先,走在最前。
气呼呼的样子,已经不像是要救人,反而是在捉人了。
福泽谕吉和与谢野十分无奈,只好跟了上去。
谁知,走到一半,福泽谕吉的手机突然响了。
乱步和与谢野停下,等社长接电话。
福泽谕吉接起电话,脸色一变。
他沉默片刻,应道
“好,我不会再追了。”
“我会为他保密的。”
“老师。”
电
话挂断,三人对视一眼。
福泽谕吉对乱步晃了晃手机。
乱步挣扎许久,非常大声地“哼”了一声,鼓着脸往回走。
与谢野笑了笑,冲上去安慰“好啦,这证明你的推理是正确的啊。”
“乱步大人要吃粗点心”乱步趁机喊道。
福泽谕吉冷静道“不可以,今天才买了一袋。注意你的牙齿,乱步。”
“乱步大人真的生气了”
被太宰治审讯,会连被允许惨叫都觉得是施舍。
但即便是这样的手段,太宰治也没能问出来写信的人是谁。
太宰治与织田作之助碰面后,面色沉郁地说道。
“信封被拆开过,有人已经提前看过了。但不是iic的人,是”
太宰治没有再说下去。他的心中对拆信、又让猫过来送信的人是谁已经有了猜测,但不适合告诉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没有追问,只说“写信的是谁,iic不肯说么”
“他只说了一个形容。”
“嗯”
“那个人的发色,像天边坠落的银河。”太宰治轻声道“他有一头银白发。”
“你会找到他么”
“我试着找了,但他的踪迹全部被抹去,我追踪不到他。最后的线索,指向了武装侦探社。”
织田作之助点了点头,拿着枪起身。
“信上也说,你叛逃后是去了武侦,过的还不错。”
太宰治低垂着眼睫,很轻地笑了一下。
“可它也说,我再也没有去过了。”
“还会有机会的。”织田作之助说,“我已经有了安吾被绑架的地址,现在就去救他。”
太宰治“我跟你一起去。”
织田作“如果”
“那就说明信件全是真实的,我会提前叛逃,到时候把你和你那一大口人全都带走。解决纪德的办法多的是,搭上你不过是所谓的最优解。我不认可,也绝不接受。”
太宰治拍了拍红发男人的肩,笑着宽慰道“我还好说,你拖家带口的,还是你要早做准备。”
“嗯。”
织田作之助低声道“还会有机会一起喝酒么和安吾。”
“”
“或许吧。”太宰治回答道“只要他今夜及时醒悟,我就愿意不计较还没发生的事。”
久野弥生被喊醒时,全身上下的骨头都因为高烧而发软。
他偏了偏头,迷蒙的视线中,看见了叔叔着急的脸。
“叔叔。”
弥生的声音细弱如幼猫,几不可闻。
“我在”
武田川吉说“还好那边的事情提前解决了,我才能提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