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偷偷地,将那点湿擦到了谢叙队服袖口的金线上。
谢叙的动作忽然停了。
江时紧绷的腰背一下塌了下去,呼了一大口气,懵懵抬眼,“可以了吗”
谢叙嗯了一声,嗓音有点哑,“就这样开始”
江时踩在被子上的脚往下碾了碾,嗯了一声,准备去找之前带上来的那个塑料袋。
他正摸黑在袋子里找,可是盒子太多,他分不清是哪个。
正在他纠结要不要开灯的时候,谢叙偏头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等会我要穿着队服吗”
谢叙的这句问话让江时脸红得快要爆炸,他仗着黑,谢叙看不见,没吭声。
只不过塑料翻找声更大了。
“江时,你真的很好懂。”谢叙手指扶着江时的后脑勺,指腹在他汗湿的发间穿梭,“在捧奖杯的时候,你就在看我。”
“当时在想什么”
江时翻找的动作终于停下,半晌,才缓缓开口“在想,我男朋友为什么会这么帅。”
“想跟他接吻。”
不分场合。
话音刚落,江时就被人拉了回来,仿佛有火星丢进了两人中间,瞬间被点燃。
谢叙飞速从袋子里找出一盒,拆开。
动作缓慢且不容拒绝。
江时忍不住呜咽一声,咬住谢叙的肩头。
谢叙浑身肌肉绷得比他还厉害。
适应后,江时深深呼了口气,“不过,后来这念头就被我压住了,之前,我也没想那么多”
剩下的话被碾碎在空气中。
江时本来觉得这个姿势省力,可是最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回到窗前的桌子上,谢叙将队服脱下来,给他垫着。
江时有种在犯罪的羞耻感,却完全抗拒不了这种诱惑,将一向规整干净的队服糟蹋地一片狼藉。
酒精伴随着体温的升高慢慢发酵,江时脑子昏昏沉沉,只能紧紧抱着谢叙,耳边只剩两人不规律的呼吸声。
新鲜与放肆揉碎在这个春夜。
江时不知道有多少次。
窗前的高台灯光晦暗,客厅的沙发大得他整个人都能陷进去,地上的地毯也很软,甚至,连浴缸都能轻松容纳他们两个。
江时的膝盖在光滑的瓷面上来回磨蹭,他回头,想跟谢叙
说疼,却被人用吻堵了回去。
谢叙对他一向是宠溺又纵容的,除了今晚。
结束的时候,江时累的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却依旧偏头看向谢叙。
谢叙将人抱进怀里,“乖,睡觉。”
只不过,江时被按下去的脑袋又翘了起来,“你今天还没夸我。”
谢叙顿了顿,“你是指哪方面”
江时本来冒起的脑袋又埋了下去,有些恼“不是说刚刚”
“我是说比赛。”
江时说起这个,头又抬了起来,语气酷酷的“你说,今天我的狙准不准,最后一局的五杀帅不帅”
谢叙不由失笑,在黑暗中跟他对视,认真道“当然帅,ti是联盟第一ad。”
“也是最棒最厉害的男朋友。”
江时嘴角往上翘,没忍住,满足地仰头亲了谢叙一口,“睡了”
翌日,休息好的tg众人回到基地。
刚打完世界赛,原阳慷慨地给他们放了一周的假,不过大家都猫在基地,哪里都没去。
打完比赛骤然放松下来,大家都累,特别是江时,在酒店睡了一晚,到基地后依旧在睡,直到太阳快落山了才醒。
江时感觉整个人都散架了,蔫哒哒地坐在大厅喝粥。
姜乐乐刚跟小黑在外面疯玩回来,就看到江时在没滋没味地喝粥。
他伸长脖子,看到粥上面飘的几根青菜,纳闷“怎么就吃这个啊阳哥最近不禁食了,想吃点外卖呗”
江时“不吃。”
他最近需要饮食清淡。
好在姜乐乐对他喝粥没好奇,拿着手机,提起另外一回事,“为什么你粉丝都猜测你今天会不会直播啊还说如果一直到晚上没播,那就实锤了。”
“他们还发起了投票,说你肯定不会播,什么意思”
这是姜乐乐第一回参与不进去ti粉丝的话题。
江时看了眼姜乐乐的手机,投票比例两万比一百。
都压他不会播。
江时咽下嘴里的粥,面无表情“幼稚。”
这伎俩他上辈子就不用了,傻逼才理这种无聊的激将法。
等谢叙拿着温好的牛奶从厨房出来,餐桌上已经不见江时的身影。
他问姜乐乐“江时呢”
姜乐乐看着手机通知栏冒出的直播提示,指了指楼上训练室“直播去了。”
幼稚粉丝和他们的幼稚主播。
谢叙到训练室的时候,江时正臭着脸拖动鼠标把人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