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暖意中融化。
邢谚刚躺进被窝里,旁边乖巧睡觉的人就黏了上来,两只脚往他钻不说,柔软的手掌还摸进了睡衣之下。
邢谚
邢谚连忙按住温白苏的手,有些怀疑人生的凑近他的脸。
确实是睡着的。
邢谚试图把人从怀里撕下来,但只要他松开手,对方就会顺着缝隙抱过来,嘴上还不满地哼哼抱怨。
偏偏这是个小脆皮,力气稍微大一点都疼。
邢谚无奈的叹口气,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揽着人,闭眼睡觉。
一夜安眠。
温白苏难得睡得这么香,习惯性的蹭蹭枕枕头
脸贴着的地方正释放着暖意,肌肉弹性十足,他整个人好像
温白苏缓缓抬起头,对上一双带着无奈笑意的眼。
腾
红晕蔓延。
“对对对不起”
温白苏猛地收回自己的手,又后知后觉他脚所在的地方不对劲,脸蛋爆红的把脚缩回来。
邢谚看着宛如惊弓之鸟的温白苏,轻咳一声压住笑意,“睡醒了我们起床吃饭”
温白苏抱着膝,讪讪地垂着头,“好、好啊。”
邢谚起床洗漱去了,温白苏捂住脸倒在床上,发出无声的呻吟。
天啊,他昨晚干了些什么
洗漱间的声音停下,温白苏连忙从被子里起来,胡乱整理两下长发,故作镇定的起床。
看着人匆匆从身边经过,通红的耳朵被长发暴露,邢谚忍住恶趣味,没有逗弄出声。
等温白苏收拾好出现,已经整理好了情绪。
只是看见邢谚时,还是忍不住躲避视线,红了耳廓。
邢谚轻轻顶了下后槽牙。
好乖。
进入主屋,看见早就起来的夫妻俩,温白苏松了口气,快步甩掉身边的人过去。
“爸妈,你们起得好早啊”
“白苏醒了啊。”谭永君转身招呼,“我让人炖了只鸡,你一会儿多喝点汤。”
温白苏坐下,眉眼温柔的应下“好,我会的。”
谭永君轻轻捏了下他脸上的软肉,“真乖。”
邢谚走过来,无比自然地坐到温白苏身边,“怎么也不喊我喝。”
谭永君翻白眼,“你不是不喜欢嘛,老是浪费妈妈一片心意。”
等谭永君挪开视线,温白苏不着痕迹的和邢谚坐远了一点,认真看着手中的茶碗,跟里面有花似的。
邢谚看他这么害羞,故意凑近问道“看什么呢”
温白苏唇瓣微动,“没,等水凉。”
邢谚哼笑,“是吗”
温白苏闭眼。
是是是,求你退开点呜呜。
距离过近,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男人身上的暖意,与梦境中的气息一模一样,几乎能够想象到那肌肉柔软弹性的触感
停
强行打断乱飞的思绪,温白苏咽咽口水,又挪开了点。
邢谚还想逗他,就感觉两道审视的目光落在身上,抬眸看过去,不是他爸妈还能是谁。
谭永君怒视干嘛呢你
邢谚无辜眨眼,没再追着温白苏逗。
吃过早餐,谭永君带着温白苏去消食,邢谚被亲爹拖到了棋房。
他随意坐下,奇怪道“喊我进来做什么”
邢建邦看着儿子,嘴巴开开合合,最终语重心长“小谚,你知道白苏身体不好吧”
邢谚眼神疑惑,“知道啊。”
邢建邦看着茫然的儿子,对自己的猜测不确定起来,他继续“爸知道你年纪轻火气旺,但有些事情,白苏是真的不能帮你,实在不行咱们委屈委屈手”
邢谚
邢谚
“爸你脑子里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邢家主宅的大门被恼羞成怒的主人关紧。
温白苏和邢谚对视一眼,尴尬的脚趾抠地,默不作声的上了车。
红色的结婚证摆在茶几上,照片上的主角带着礼貌的笑意,被定格在红色的幕布之上,看着倒真的有几分喜意。
温白苏应着爷爷的要求,拍了张照片发到群里。
老人家笑呵呵的语音一条接着一条,这张照片配合着先前的检查单,就好像他的身体真的开始好转了一般。
温白苏心绪翻涌,一阵咳嗽涌出来。
他捂着嘴,手指紧紧抓住沙发扶手,身体拱起。
这阵咳嗽持续了好久,温白苏靠着扶手等待不适过去,眉头难受地皱紧。
电梯到达的声音传进来,温白苏睁开眼,扯了两张纸巾擦掉手上的血色,随意一蜷塞进口袋里。
邢谚把车钥匙放到玄关口,“我和他们约好了,周五下午过去,我们在海上住两天,周一回来,你要不要提前去做检查”
温白苏“那就周二做吧,也就差一天。”
邢谚也是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