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头(2 / 3)

来的暖意中融化。

邢谚刚躺进被窝里,旁边乖巧睡觉的人就黏了上来,两只脚往他钻不说,柔软的手掌还摸进了睡衣之下。

邢谚

邢谚连忙按住温白苏的手,有些怀疑人生的凑近他的脸。

确实是睡着的。

邢谚试图把人从怀里撕下来,但只要他松开手,对方就会顺着缝隙抱过来,嘴上还不满地哼哼抱怨。

偏偏这是个小脆皮,力气稍微大一点都疼。

邢谚无奈的叹口气,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揽着人,闭眼睡觉。

一夜安眠。

温白苏难得睡得这么香,习惯性的蹭蹭枕枕头

脸贴着的地方正释放着暖意,肌肉弹性十足,他整个人好像

温白苏缓缓抬起头,对上一双带着无奈笑意的眼。

红晕蔓延。

“对对对不起”

温白苏猛地收回自己的手,又后知后觉他脚所在的地方不对劲,脸蛋爆红的把脚缩回来。

邢谚看着宛如惊弓之鸟的温白苏,轻咳一声压住笑意,“睡醒了我们起床吃饭”

温白苏抱着膝,讪讪地垂着头,“好、好啊。”

邢谚起床洗漱去了,温白苏捂住脸倒在床上,发出无声的呻吟。

天啊,他昨晚干了些什么

洗漱间的声音停下,温白苏连忙从被子里起来,胡乱整理两下长发,故作镇定的起床。

看着人匆匆从身边经过,通红的耳朵被长发暴露,邢谚忍住恶趣味,没有逗弄出声。

等温白苏收拾好出现,已经整理好了情绪。

只是看见邢谚时,还是忍不住躲避视线,红了耳廓。

邢谚轻轻顶了下后槽牙。

好乖。

进入主屋,看见早就起来的夫妻俩,温白苏松了口气,快步甩掉身边的人过去。

“爸妈,你们起得好早啊”

“白苏醒了啊。”谭永君转身招呼,“我让人炖了只鸡,你一会儿多喝点汤。”

温白苏坐下,眉眼温柔的应下“好,我会的。”

谭永君轻轻捏了下他脸上的软肉,“真乖。”

邢谚走过来,无比自然地坐到温白苏身边,“怎么也不喊我喝。”

谭永君翻白眼,“你不是不喜欢嘛,老是浪费妈妈一片心意。”

等谭永君挪开视线,温白苏不着痕迹的和邢谚坐远了一点,认真看着手中的茶碗,跟里面有花似的。

邢谚看他这么害羞,故意凑近问道“看什么呢”

温白苏唇瓣微动,“没,等水凉。”

邢谚哼笑,“是吗”

温白苏闭眼。

是是是,求你退开点呜呜。

距离过近,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男人身上的暖意,与梦境中的气息一模一样,几乎能够想象到那肌肉柔软弹性的触感

强行打断乱飞的思绪,温白苏咽咽口水,又挪开了点。

邢谚还想逗他,就感觉两道审视的目光落在身上,抬眸看过去,不是他爸妈还能是谁。

谭永君怒视干嘛呢你

邢谚无辜眨眼,没再追着温白苏逗。

吃过早餐,谭永君带着温白苏去消食,邢谚被亲爹拖到了棋房。

他随意坐下,奇怪道“喊我进来做什么”

邢建邦看着儿子,嘴巴开开合合,最终语重心长“小谚,你知道白苏身体不好吧”

邢谚眼神疑惑,“知道啊。”

邢建邦看着茫然的儿子,对自己的猜测不确定起来,他继续“爸知道你年纪轻火气旺,但有些事情,白苏是真的不能帮你,实在不行咱们委屈委屈手”

邢谚

邢谚

“爸你脑子里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邢家主宅的大门被恼羞成怒的主人关紧。

温白苏和邢谚对视一眼,尴尬的脚趾抠地,默不作声的上了车。

红色的结婚证摆在茶几上,照片上的主角带着礼貌的笑意,被定格在红色的幕布之上,看着倒真的有几分喜意。

温白苏应着爷爷的要求,拍了张照片发到群里。

老人家笑呵呵的语音一条接着一条,这张照片配合着先前的检查单,就好像他的身体真的开始好转了一般。

温白苏心绪翻涌,一阵咳嗽涌出来。

他捂着嘴,手指紧紧抓住沙发扶手,身体拱起。

这阵咳嗽持续了好久,温白苏靠着扶手等待不适过去,眉头难受地皱紧。

电梯到达的声音传进来,温白苏睁开眼,扯了两张纸巾擦掉手上的血色,随意一蜷塞进口袋里。

邢谚把车钥匙放到玄关口,“我和他们约好了,周五下午过去,我们在海上住两天,周一回来,你要不要提前去做检查”

温白苏“那就周二做吧,也就差一天。”

邢谚也是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