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主人就是一株飘摇的海草。
氧气面罩的存在给了温白苏勇气。
他试探地在水里游动,小心的等待鱼儿靠近,手指轻点,那小家伙受到惊吓快速游走。
邢谚跟在他身后。
相机诚实的记录下这一幕。
水下十米的距离在汪洋大海中微不足道。
但这却已经是温白苏的身体极限。
他坐在船上,面色是不健康的白,唇瓣都泛起了紫色,偏偏笑意愈胜。
温白苏看着湛蓝的天空,“邢谚,我好开心。”
他说“我从来没有哪天像这一刻一样觉得我是活着的。”
邢谚喉咙发紧,“吃药,吃完药休息。”
温白苏侧头看他,“你在难过吗”
“没有。”
邢谚恶声恶气。
温白苏眨眨眼,笑了。
他不再追问邢谚是不是在难过,而是接过邢谚手里的药,难得乖顺的将其全部服下。
至少不能死在这里。
上到轮船,温白苏脱下湿衣,在浴缸里泡了会儿热水澡。
浴室门打开。
擦着长发的毛巾顿住。
客厅里坐着熟悉的医生护士,检查仪器已经摆了上来。
温白苏将毛巾搭在肩膀上,坐到沙发上,按照医生的指示检查身体。
全副武装下水,邢谚又在旁边看着。
温白苏的身体没有任何问题,甚至因为心情好,个别指数出乎意料的不错。
医生道“只要不是极限运动,可以让温先生多接触几次感兴趣的运动。”
在邢谚的松口气中,温白苏笑着得寸进尺,“我们下次去玩什么”
邢谚看他目光期待,沉吟两声,“骑马怎么样”
坐在高头大马上俯视的感觉,温白苏应该会很喜欢,只是不能让他自己掌控缰绳,不然怕是会跑出去。
温白苏眼睛亮起。
他的同意还没有出口,突然想起来,“那你的工作”
邢谚笑着揉揉温白苏的头顶,“我和爸妈说一声。”
温白苏眨眨眼,到底没有忍住诱惑。
在海上玩了两天开心的,返程时温白苏有些意犹未尽。
和才熟悉一点的几个小伙伴告别,温白苏和邢谚坐上了来接他们的车。
邢谚说是要把事情交给爸妈,那也不是拍拍屁股就能放手走人的,之后几天他都要去公司和邢父交接这两天的事情。
另外就是
要解决掉针对温白苏的人,以及这背后的原因。
夜晚的洛城灯火通明。
徐源翻看着调查结果,又看一眼对面的私家侦探。
“你确定没有查错”
向来有条不紊的人这会儿几乎要裂开。
私家侦探也知道自己查到的东西有些一言难尽,他摸摸鼻子,还是底气十足地道“这些都是我验证过好几次的结果。”
徐源捏捏鼻梁,再次看了一遍上面的内容,将重点拍下来,发给了在家休息的老板。
“这件事先告一段落,回头我把尾款打你账户上。”
私家侦探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手机叮咚叮咚响了好几声。
邢谚控制着屏幕上的角色解决掉小怪,才低头看了眼手机。
温白苏眼睛紧锁着自己的小人,头也不回地问道“要不你先回个短信”
“没事,徐源的。”
温白苏“啊”
徐源的就不用回了吗
邢谚听出他的疑惑,简单解释了一句,“他这两天在帮我处理私事,晚点回也没关系。”
闻言,温白苏很快把关心抛之脑后。
等到一局游戏结束。
温白苏惬意地往后一靠,脑袋在沙发上好一顿蹭。
邢谚伸手抵住他脑袋,“一会儿头发打结了。”
温白苏哼哼两声,抱着抱枕换了个姿势。
邢谚吃着水果,打开了手机。
一连串的照片映入眼帘,划到最上面,看见了徐源的总结
老板,有人在外称是您的爱人,并且即将结婚。目前可以追溯到两年前的慈善晚宴。
邢谚
地铁、老人、手机
你在说什么屁话jg
旁边的人突然呆滞,温白苏抱着抱枕蹭阿蹭的,蹭到邢谚身边。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邢谚下意识按灭手机屏幕,眨眨眼。“啊,遇着个傻逼。”
温白苏
邢谚伸手拍拍温白苏的脑袋。
温白苏沉吟。
暴起。
枕头敲在邢谚身上,“你摸狗头呢”
邢谚挨了两下,爬起来跑了,“没没没,我哪是那种人”
温白苏哼
邢谚关上房门,听外面没动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