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萍、静雨、盛霜菊,谁是老爷先喜欢才进来的再来几个有才学的,哪里还有什么专宠。”
又说“一块怀表究竟能值多少或许是老爷随手拿的呢。”
魏丹烟真是没法了“罢了,我是说不过你。再说几句,反还把你得罪了呢我走了。”
这人呐,各自有缘法,或许老爷就是喜欢她这个样
江洛忙留人“这个时辰了,吃完饭再回吧。不然吹一肚子冷风。明儿我还指着你多干活呢。”
重新上班第一天,江洛就看到林家给荣国府送了总共六千八百两银子的礼
她拽着魏丹烟问“这几笔没记错”
魏丹烟笑道“没有。这些是给老太太的。这些是给二舅老爷,托他替贾先生上下打点的。”
江洛便问“这四五千两,至少能活动个五品出来吧”
她那一块怀表再值钱,至多也就四五百两,和官场上的花销比能算什么。
魏丹烟说“差不多。贾先生以前是知州,既要施恩,总得帮他升一两级。”
江洛“希望老爷的钱别白花。”
魏丹烟笑道“怎么会呢二舅老爷好歹也是荣国府的人,先国公爷的亲儿子,贾先生又是正经科举出身的,一个知府、同知还弄不来”
其实江洛的意思是,贾雨村将来很可能忘恩负义,但这话没法对魏丹烟说,所以她只应了声。
魏丹烟还说着“别家这些帐都是归外头账房管的,里头女人摸不着。咱们林家一向人少,都是一家人,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以前太太管,现在是咱们,老爷也没收回去。”
江洛倒宁愿这些归外头账房,减轻她的工作。
大姑娘在家的时候,即便江洛告诉张夏萍,让她随意过来,但林如海来得太勤,张夏萍害怕,还是甚少来芙蓉院。
现在大姑娘不在家,老爷也不来后院了,张夏萍观察了几日,得空便来芙蓉院吃晚饭,说“盛霜菊本来数日子盼着姑娘走,姨娘好受冷落呢。哪知老爷又叫姨娘管家。她又生气了,气魏姨娘怎么那么帮着姨娘,偏不帮她她也不想想,谁是傻的,不知道她的心思魏姨娘怎么容得她用大姑娘争宠不恨她,她就该烧高香了”
江洛却问“你跟她一院住着,她平常的饮食、东西,可都是好的吗有没有人暗地克扣”
张夏萍仔细想了想“应该没有。静雨天天和她一起吃饭呢难道也是魏姨娘怕人欺负了她”
江洛“是。就不谈别的,我们虽说是管家,做的不过账房和管事媳妇的活。若叫人克扣了她,日后追究起来,都是错处。”
张夏萍叹道你们也太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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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洛笑“小心些挺好的。”
不觉到了林如海的生日。
他早让人来说过,生辰不必庆贺,也不用人去拜寿,因此江洛和魏丹烟什么都没准备。
她们叫人去收了所有人给林如海的生日礼物,一起送去书房。
哪知将到晚饭时,林如海来了芙蓉院。
张夏萍正和江洛讨论晚饭的菜色,听见说老爷来了,惊喜道“姨娘快去接呀我这就走了。”
江洛“别你”
张夏萍笑道“我把这信带回去,对着盛霜菊的脸,还能多吃一碗呢”
说完,她拿了斗篷就走,在廊下远远避到墙根,行完礼,一溜烟就不见影了。
林如海笑对江洛说“是我来得不巧了”
看他心情挺好,江洛便问回去“老爷原来知道”
林如海笑指了指她,便握住她的手,一起回屋。
江洛便问“还以为老爷不来了呢。”
林如海没答。
江洛又问“去年送老爷的鞋就没见老爷穿过。今年老爷既来了我这,怎么还不穿我送的”
林如海让她在身边坐,笑道“得你一次针线不容易,还是别糟蹋了。”
这话好听,不管是不是真的,让人心里舒坦。
两人吃了一顿家常便饭。
林如海又是问江洛的书,又要看她的字,磨蹭江洛确定是磨蹭到八点半才走。
他走了,江洛真心松了口气“快收拾了咱们睡”
天越来越短,今天不到下午六点天就黑了,她早就想钻被窝了。
芙蓉院的灯很快吹熄,只剩一两盏起夜照明。
前衙书房,林如海在案牍里埋首到三更,才在管家的劝说下上床安歇。
帐子里一片黑,他却迟迟不能入睡。
他今天,竟然有些贪恋江氏房里的景象。
同僚下属都知他丧妻,不来请他。后院的姬妾们更都不敢打扰。他自己也以为,一个生日罢了,不算什么。
可生辰礼一件一件送过来,他真想找个人说说话,哪怕只是安静坐一会。
到了江氏屋里,他竟不想走了,不想再回书房
林如海坐起来,嘲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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