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
难道他以前真的对她不算好怎么她连这都怕
“这个不算,”他笑说,“咱们家好马不少,再买几匹给你也容易,只是在这里学不大方便,得去城外,有空带你去。你再想几样新的”
他开始考虑,是不是在衙门附近再赁一处宅子初到任时以为也就在此处一两年,敏儿大病未愈,玉儿身体也不好,他放心不下,且衙门后寝又够住,便没再赁宅子。
既然这里不够用了,是该赁新的。
江洛不知他正想什么,只管雀跃地说“那这个不算,我能要一把剑吗”
穿着古装舞剑谁小时候没梦想过呢她虽然不会,但不妨碍拿着看
林如海失笑“你还想习武”
江洛是这么畅想来着
但这个请求比方才的还不“贞静”,她便没说,只说想要一把剑。
“这可不是我说的。”江洛撇清责任。
林如海没说不答应,但也没直接应,只笑道“你且别得陇望蜀,先把骑马学会,再谈别的罢。”
江洛忙问“老爷说真的”
林如海仍是笑“学骑马可不是你想得那么容易。”
江洛心道瞧不起谁她上辈子可是一星期两次马术课,连上三年节节不落的人
她问“等我会骑马了,老爷就许我学别的”
她如此认真,林如海便也承诺“只要你能不用人牵着,自己跑两里以上,就给你买剑,许你习武”
江洛抬手要和他击掌“一言为定”
林如海畅快笑了几声,也抬起手,轻轻拍在她嫩白纤长的手掌上。
荣国府两代武将,却偏教导女儿端雅淑静。
若敏儿能自小修习骑射,或许便不会
他的眼中生出些许落寞怅然。
江洛知道他又在怀念谁,低头一笑,且拿起他今日写的教案看。
出门之前,林如海叫来陈嬷嬷吩咐“按正院的例,你且看八个好的丫头出来,不需大肆张扬,只你暗中择选就是,也不必与人说起。”
这一个月,老爷在芙蓉院几乎和以前去太太正院一样,陈嬷嬷心中早有了思量,听得这一句吩咐,更是确定了心中猜想。
她一面回忆这几年有没有得罪过江姨娘,一面心里骂男人,这么大的事,怎不多说几句,说明白再走一面忙领了命“是,老爷只管放心。”又问“请恕奴才多嘴,江姨娘那边”
林如海“且不必对她说。”
陈嬷嬷连忙应声。
林如海还想叫人且拟个嫁妆单子出来,终究江子麟那里还没回信,只得等着。
老爷一走,憋了一个月的张夏萍立刻就蹿来了芙蓉院
姨娘还是和以前一样待她,张夏萍便也放松下来,喝下半杯茶,便忍不住问了“姨娘是不是要做太太了”
虽然林如海没明说让保密,但他每次提及“扶正”相关,都没叫丫头们听见。大领导没发话,江洛也不能给准话,可也不好完全瞒着朋友,就只笑了笑“还没定准呢,且别混说。”
这句话就足以让张夏萍兴奋了
她连念了几声佛,笑道“老爷待姨娘如何,我们早都看在眼里了,有今日是顺理成章我先恭贺姨娘”
突地想到什么,她忙问“现在是不是不好叫姨娘了”
江洛忙道“都说了还没定准,以前怎样,现在还是怎样,快别张扬”
张夏萍连应了几声“是”,又忙说“瞧我糊涂的孝期都过了,怎么没带琵琶来正该弹几首好的高兴”
江洛“你就这么兴头着回去,叫人看
了怎么说就和我老老实实呆一会,说说话罢”
张夏萍在芙蓉院吃了晚饭才回去。
兴头了一整天,到走的时候她终于能控制住脸上的笑了,还连声保证“我绝不与旁人说一个字不该说的。”
江洛还算放心她,复习了俩小时睡觉,一醒又是上午六点二十。
她在床上伸个懒腰,浑身舒服,心想现在六点二十起床也算睡“懒觉”了,她居然还觉得很幸福
怕张夏萍的兴奋劲还没过去,会两天连着来,江洛一起来先复习,这样白天就算没时间也没事。
但她还没吃完早饭,张夏萍没来,是魏丹烟来了。
江洛咬着一只鲜肉虾仁馄饨,吃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堂屋门开着,魏丹烟远远看见她还没吃完饭,忙高声笑道“姨娘且吃饭,快别起来,我自己进来就是了。”
两人交情也算可以,江洛便安心坐好,把这只馄饨送进嘴里。
魏丹烟进来,自有甘梨冬萱招待伺候。江洛吃完了饭,才问“怎么这么一大早地来了”
魏丹烟一指时辰钟,笑道“都辰时二刻了,还早呢”
她暗暗细看江洛,见她只穿着家常粉白褙子,里面牙黄抹胸,下面银白素裙,一色十分素雅,头发便只简单挽个纂儿,上面一根太太从前赏的碧玉簪子,余下竟没有别的首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