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之中,“契机”到来,深藏在“门”中的意识苏醒了。
“哐、哐当、哐当哐当”
“轰咚轰动轰隆隆”
据停在门前的人类谈论完毕,刚展露探寻之意的时间还不到一分钟。
埃利克脚步一顿,竟是震惊地发现,他们三人之中谁也没碰到的正前方,也就是含有巨大铁门的那一整面强,都在瞬间被卷卷尘沙包裹。
从上方纷纷砸落的巨石碎块都在压到地面之人身上之前被冰封,变作伸手也捧不起来的碎屑。
只有自脚底掀起的浩大震荡一时难以平息,犹如巨龙在地底翻滚。
好在在这里的都不是一般人,纵使原本坚实的石地猝然间四分五裂,继而下陷,露出下方仿若无底的浓稠黑影,这点程度还不足以让他们慌张。
埃利克在第一时间把顶封上,冰墙林立而起,取代已然塌陷的通道,将跟着下落的黄沙屏蔽在外。
因地下出现不知来由的破裂耸动,仍是瞬息的时间,几人所站之处就往后偏移,倒退去了近十米之外。
出现最大变幻的“门”之所在,冲破了最初的黑雾的包围,甚至
咔擦。
这个颇为不妙的脆响让少年深含冷意的眉头一跳。
他的冰,居然被撞破了。
而在是时候为这出乎意料的转变发表评价的此刻,另一个人面色微变之下发出的惊讶声音抢先了一步。
“堆积于表面的尘埃,竟然把我的眼睛也蒙蔽了吗”
原来是梅林。
“原本绝不会再浮现于世的城池埃利克在我们面前,即将启动的这方城门,是”
呼呼
疾风呼啸而过的同时,几欲与天光相争的光亮霍然贯穿全境。
斯塔利恩的长长嘶鸣是真实的。神骏从他们身旁径直越过,毫不停息,直奔向光亮的源头。
那里的确有一扇“门”,但花之魔术师却一言定义,那不单单是一扇门这般简单,实则是一道城门。
为什么会有城门深埋在这里。
为什么它此前会被遮盖住原貌,直到此刻才仿若苏醒般重现
不对。
现下所有的“线索”汇聚在一起,顿显突兀。
“你刚才说了什么”
埃利克直视前方,金眸被明光映照得反射出银光,顷刻间,迎面直冲而来的狂风就将他的头发径向后吹起。
问的当然是刚才喊了一声什么的魔术师,似乎有一个关键词即将呼之欲出,却被临时吞没。
“圣城。”
“说清楚点”
“是卡美洛,曾由亚瑟王带领其手下圆桌骑士一同建起,集一切美好与纯洁于一体的”
后面的话音还是被冲散了。
不过,也无需再解释,皆可以用事实来证明。
震荡还未消停,而斯塔利恩已然消失在大放的白光中。
依稀能从光芒之下看出些许城墙的轮廓,似乎完全不受时光侵蚀的花纹印刻在墙面各个角落,还宛若崭新。
看不清全貌的城门敞开了。
“只要那面盾还在,就无人能够打破卡美洛的城门。”
“除非,来者是经受过洗礼,被圣城欢迎之人。”
“亦或者是,原本就被圣城接纳的故人来临”
“城门遵循王的意志,自行敞开。”
更为耀眼,无法用肉眼直视的光芒陡然扩张,仿若整个偌大地底空间都在其中湮灭。
紧跟在不知踪影的斯塔利恩之后。
已逝之人、异世之人、回归之人所构成的三人组合,也没入了光芒之中。
沙漠之下深埋着本该早已腐朽的城门。
城门之后是城池的内景,这也是毋庸置疑之事。
“”
“我们现在,还在沙漠之下的地底吗。还是说,在跨过城门的那一刻,就来到了另一个”
另一个,世界
答案似乎无需多想。
来到这里之后,展目,只感觉眼前皆白。
“白”的具体体现,不仅仅只限于入目得见的所有建筑的主体颜色。
整齐排列在街道两旁的屋舍是洁白的。
每一条延伸且交错的道路中央,也能看见完整铺设的洁白石料。
洁白的花儿生长在路边的草丛间,随风微扬。花香似乎也顺风荡漾而来,轻拂过每个过往路人的鼻端。
多么“美好”的城市来到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会产生同样的想法。
花香令人心沁。
然而,万中之一的突兀,却就诞生于美好之中。
“这里的人呢”
“不在了。”
“不在的意思是什么,离开了消失了早就已经死去了怎么可能,只看这些场景,明明没有半分消亡的痕迹”
“那是因为,在子民乃至于跟随者全都离去的现在,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