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
“”
天院朔也眨巴眨巴眼睛,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角名在说什么。
实际上已经烧得有些糊涂的人根本没有过脑子,撩开刘海直接贴上了角名的额头。
“”
过了好一会儿,晕乎乎的小金毛才傻傻地说道“好像真的有在发烧诶。”
他相当苦恼的询问道“伦太郎,我为什么会发烧啊”
我也想知道啊
角名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一边对他总是照顾不好自己身体的情况感到头疼,一边又害怕真把人烧糊涂了。
从背包里掏出早就买好的牛奶监督着他喝下“不想喝也要喝完。”
天院朔也凑近瓶口闻了闻,被牛奶特有的奶腥味熏得想吐,但习惯性地看了眼角名的脸色,依然还是捏着鼻子乖乖将瓶子里的牛奶喝了个干净。
他甚至喝完之后还将瓶口朝下倒了倒“伦太郎,我喝完啦。”
角名带着他往外走,闻言只是点了点头,却没想到有人不乐意了。
“伦太郎”
天院朔也揪住角名的衣角使劲“我、喝、完、啦”
角名对此人生病之后的难缠程度又有了新的认识。
他没办法,只能好声好气的去哄“好,朔也喝完了。”
“我是不是很厉害”
角名不知道这人发着高烧还在得意个什么劲,但总之还是要顺毛捋“很厉害、很厉害,还走得动吗”
天院朔也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当然走得动”
角名闻言才稍稍松了口气,在手机快速查询离这里最近的医院。
最近的、最近的
角名很快锁定了接下来的目的地,
转过身正要带着人走,
却被天院朔也的表情吓了一跳。
“怎、”
角名匆匆从背包里掏出纸巾“怎么哭了头很痛吗”
“没”
天院朔也脸上的表情有些茫然,
但眼泪就是顺着眼角不停地滚落“我不知道”
“我只是觉得冷,他不让我回去换衣服,我好冷哦。”
“我不想给妈妈说,她本来就、本来就不应该再和这件事情有关系了。”
“但是,”天院朔也哽咽着,“我好讨厌他们。”
“”
角名现在知道他到底在说什么事情了,但很显然,这时候并不是讨论这件事的好时机。
他只是牵起金发少年的一只手,然后揣进了自己的衣服兜里。
“不冷了、不冷了。”
角名像之前比赛那样,伸出另一只手去抹他的眼泪。
“已经没事了,朔也,你已经回到日本了。”
角名轻声说道“sakuya,你已经回到我身边了。”
所以,请你不要再像这样哭泣了。
四十分钟后,大学附属医院。
“这孩子烧得时间有点久了,”医生询问过情况后转向角名,“他多久感冒的”
“在美国就已经感冒了。”
角名算算时间“应该超过五天了,离开美国之前应该还没有发烧。”
“嗯”
“长时间坐飞机、感冒加上时差原因很有可能是导致他发烧的主要原因。”
“他有医疗保险吗”
角名回忆起之前在下别墅橱柜上看到的那摞资料,点点头“他有医疗保险。”
“那就好。”
医生推推眼镜,想了想还是决定让病人先挂点滴“直接让病人去输液室吧,你再去取点处方药,争取今天输完液就能将温度降下来,然后最好能回家让病人得到充足的修养。”
角名朝医生微微鞠躬,带着身后的金发少年离开了房间。
跟着指引来到了输液室,角名环视一周,发现可能是最近气温起伏比较大,输液室内已经没有剩余的空床了。
“抱歉,”护士轻声细语地说道,“只剩下座位了。”
角名犹豫片刻,但也知道发烧这种事情耽误不得。
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将身边的天院朔也往外推了推“那就麻烦您了。”
天院朔也起先还乖乖的坐在座位上等着护士扎针,但在发现角名和护士交谈几句竟然向门外走去时,突然猛地站了起来。
正在帮他扎针的护士吓了一跳“您现在还不能站起来”
但天院朔也根本不听,也不管扎了一半挂在手背上的长针,抬起腿直直往角名走去。
“伦太郎,你要去哪儿”
明明声音都在发飘了,但天院朔也仿佛根本感觉不到痛,坚持朝着自
己眼中的目标走去“伦太郎,你要去哪儿”
角名连忙走回来将他又牵回座位上坐好“你别动,小心针头。”
天院朔也握着人的手,又回到了之前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的状态。
扎针护士的视线在他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