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握着手中的书,他紧张地环顾四周,房间很大,总有些灯火照射不到的角落,那里是浓郁到化不开的黑暗,不知藏着多少魑魅魍魉。
古怪的笑声还在继续,书生翻找出一根戒尺,循声找去,发现那笑声是来自于
他缓缓俯身,看向床下。
金龙牡丹烫金瓷碗里,一只圆滚滚的白鸽捧着肚子,在“咯咯”大笑。
书生
半响,见她还在咯咯笑个不停,他目光逐渐幽暗,“笑够了吗。”
宁星纪这才发现俯下身的小书生,她扑腾着翅膀,从碗里爬起追问道,“还有吗,还有吗,这个故事好好笑。”
“宁姑娘,三更半夜造访李某床下有何贵干”
”“
宁星纪笑容逐渐消失,鸽脸写满懊恼。
卧槽,暴露了。
都怪他讲的笑话太有趣,就像是在她的咯吱窝里抓挠,哪里能够忍得住。
这样想着,她脸上的心虚瞬间消失。
书生索性蹲下,“宁姑娘为何不答”
“嗷呜”
宁星纪发出一声狼嚎,翅膀尖摸了把鸽脸,变身成一只头长犄角的白色小恶魔扑了出去。
如此突然,书生吓了一跳,踉跄着仰倒在地毯上。
宁星纪从他面门飞过,缓缓飘落在窗边的桌面上,她甩着心形小尾巴,桀桀怪笑,“睡你*,起来嗨,今晚有演唱会哦”
不喜欢爱情故事,那就听听爱情的歌好了。
总得尝尝爱情的苦。
书生
“嗷嗷嗷。”
宁星纪从空间取出小黄人话筒,深情地嚎了一嗓子,扑腾着短小胖翅膀飞到了空中,“出来吧,我的兄弟姐妹们”
杨宜安推开柜门,理理衣襟礼貌地冲寝室的主人笑了笑,表情自然地从柜子里走出。
代号201,还有代号203紧随其后,抱着大枪跳出柜子。
“你你们什么时候进”
书生目瞪口呆,嘴唇激动的不停颤抖,他刚质问到一半,忽觉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攥住了脚踝。
他猛地低下头。
一只胖乎乎的手掌紧紧抓着他的腿,而手掌的主人是个带着奇怪面罩的微胖少年。
“嘿嘿,不好意思哥们,请让让。”
头套少年尴尬的笑了笑,怀里抱着一堆奇奇怪怪的乐器从桌下爬出。
“ic”
队友到位,宁星纪高呼一声。
杨宜安几人站成一排,抱着那些稀奇古怪的乐器装模作样,假装弹奏。
宁星纪的小黄人话筒里响起动感的dj声,她扑闪着翅膀,跟随伴奏放声高歌,“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啊啊,千年等一回,我无悔啊啊,是谁在耳边”注1
"大家一起唱起来”
唱的情到深处,她和场下的观众互动起来,举着话筒递到了同伴嘴旁。
杨宜安“”
桥豆麻袋。
之前的排练里,并没有互动环节啊
音乐声还在继续,宁星纪握着话筒一动不动,危险的眯起眼睛。
在她的死亡凝视下,杨宜安表情僵硬的凑到话筒边,跟着节奏“嘿”了一嗓子。
“哈
“嘿哈”
“嘿嘿哈”
队友全轮了一圈,宁星纪扑闪着小翅膀,把话筒递到了小书生嘴边。
书生“滚”
宁星纪举起三叉戟,表情阴冷地对准他的下半身,“你再说一遍。”
今天
谁都不许破坏她的个人演唱会
书生低头看了眼她瞄准的位置,身为一个男人,他屈服了,“嘿哈”
宁星纪瞬间满足了,继续如痴如醉的唱了起来。
就这样折腾到了后半夜,小书生捂着耳朵,表情痛苦地瘫坐在床上。
再好听的歌,重复无数遍也只会让人觉得腻,更别提,宁星纪有一半唱的都在跑调听她唱歌,简直就是一种精神折磨。
他猛地站起身,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大声斥问,“还有完没完了,你们究竟想干嘛”
宁星纪换了首伴奏,抱着小黄人话筒唱起了甜蜜蜜。
书生“”
他麻利地卷起铺盖,决定躲进隔壁的客房。
刚抱着被子抬起头,就看到杨宜安他们已经收拾好了乐器,准备跟上。
“他想逃,却逃不掉嗷嗷。”
宁星纪抱着话筒,扑腾着小翅膀从他面前飞过。
书生
累了,毁灭吧世界。
就这样互相折磨到了天色将亮,宁星纪嗓子壮烈牺牲,依旧没能啃下书生这根硬骨头。
他抱着被褥窝在床角,顶着黑眼圈精神恍惚。
无论怎么威逼利诱,都死活不愿意松口换上喜服,跟他们前往鹤首宫。
“为什么这么抗拒一段美好的爱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