蹊跷,越想越不对劲,墨醉白不可能不知道萧晏琅喜欢喝什么酒,也没有理由要去祭拜萧晏琅,当时他是在试探她。
墨醉白为什么要试探她难道墨醉白听到了她们的谈话,发现她喜欢的人很有可能是萧晏琅,所以故意试探她的心意如此就说的通了
舜音想到这种可能,顿时面红耳赤,她竟然在她喜欢的人面前诉说过自己的爱意,这跟表白有什么区别
她想起自己上辈子在喝酒之后,也曾经肆无忌惮地跟墨醉白诉说过自己少年时的爱慕,那时墨醉白听到该是什么感想
舜音想起这一切,非常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墨醉白见她半天没有说话,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怎么这么热”
舜音不甘心地瞪了他一眼,都怪他竟然不声不响把她的心意都偷听去了
舜音冷静下来,知道墨醉白也许是在试探自己,也许是故意想听她表明心意,她心思流转,决定趁机反将一军。
她唇边漾开一抹笑,踮起脚尖,神秘兮兮地凑到墨醉白耳边,小声说“我之所以那么关注皇长孙,是因为我怀疑皇长孙以前暗恋我。”
墨醉白整个人定住,像是无法理解她说了什么一样,半天都没有反应。
舜音欣赏着他震惊的表情,抿唇偷笑。
墨醉白从惊讶中回神,不确定问“你是说皇长孙暗恋你”
舜音认真点了点头,一脸真诚。
墨醉白喉咙动了动,声音带着一点不可思议,“你从何处得出这般结论的”
舜音往前走了两步,一本正经的掰着手指数,“我当初在回京的路上被灾民围住,皇长孙立刻亲自来救我,我要坐船回京,他马上就邀请我同行,沿路他虽然没有来找过我,分开的时候却跟我依依惜别,你说他还不是喜欢我我怀疑他对我一见钟情,情难自抑”
“”墨醉白嘴角抽搐了一下,差点控制不了自己脸上的表情
舜音说的每一件事都是真的,但是好像都不是那么回事。
他听舜音说的如此肯定,自己都忍不住有些怀疑起来,莫非当初真的是这样
舜音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你还没有回答我,你觉得皇长孙他喜不喜欢我呀”
墨醉白捉住舜音的手,内心挣扎的厉害。
现在的他自然是喜欢她喜欢到了极处,可他现在是舜音的相公墨醉白,如果他说皇长孙喜欢舜音,那么舜音一直惦记着皇长孙,那他这个相公怎么办
墨醉白一会儿吃自己的醋,一会儿又忍不住替自己吃醋,一时之间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他好像既是墨醉白,又是萧晏琅,又好像既不是墨醉白,也不是萧晏琅。
他很想知道舜音心里喜欢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可是又觉得自己这种纠结的心情很幼稚。
他挣扎半天,抿着唇角道“应当是不喜欢。”
舜音如果一直惦记着萧晏琅,就会为萧晏琅的死而伤心,他不想让舜音伤心,所以还是决定否认。
舜音神色一黯,闷闷不乐地哦了一声“你怎么知道”
墨醉白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音音,古语有言,当怜取眼前人,你还是不要管他是否喜欢过你了,好好珍惜你眼前的人吧。”
他如果是小狗,现在已经努力晃着尾巴,让她看看他了。
舜音心不在焉的嗯了一声,一言不发的跟着他继续往前走,一路来到住处。
这是墨醉白以九千岁身份偶尔留宿的寝宫,整座宫殿都很清雅,宫殿里的宫女和太监不多,里面静悄悄的。
屋内灯火通明,墨醉白牵着舜音走进去,舜音好奇的看了两眼,屋子里摆设简单,只有几张桌椅板凳,还有一张床榻,床榻上挂着灰色的围幔,整个寝宫看起来冷冷清清的,不过宫殿很宽敞,距离庆陵帝的寝宫也很近。
舜音走进来才想起来,她连件换洗的衣裳都没有带,晚上更没有寝衣可穿。
幸好,庆陵帝早就想到了这一点,很快派了贴身太监过来送东西,里面洗漱用品一用俱全,还有两件崭新的寝衣和襦裙。
这两件寝衣和襦裙本来是丝织坊给后宫嫔妃准备的,因为来不及给舜音做新的,贴身太监只能从做好的新衣裳里挑了两件舜音能穿的拿过来。
这里没有专门洗澡的房间,只能在屋里的屏风后洗澡,因为有了上次跟墨醉白隔着屏风洗澡的经验,舜音勉强接受了这件事,到屏风后面洗澡。
墨醉白听着屏风后传来的水声,心神不属的找出棋盘,低头一个人下棋,却一刻也专心不了。
水声不断传过来,手指在肌肤上揉搓的声音也不断传过来,墨醉白忽然觉得房间里太过安静,安静的好像连呼吸声都能听到,他一眼都不敢往屏风那里看。
好不容易扛过两刻钟,水声终于结束了。
墨醉白狠狠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两刻钟过去了,他连一子都没有下,索性将棋盘收了起来,到桌边喝茶。
舜音洗澡过后,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