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命运最好的时机,你们是想一辈子做个小兵,还是想建功立业,做人上人今天第一个攻上城的,我直接封他为将军”
舜音趁机继续添柴加火,“萧从恕为何让你们来攻城,而他自己却不做先锋因为他要留着命,他要踩着你们的尸山血海,成就他的雄图霸业你们都是大邺的百姓,只要你们早日回头,就还来得及”
萧从恕眼看情况不妙,直接出言恐吓,“你们不要听她胡言乱语,她就是在挑拨离间,你们好好想清楚你们的亲人都在北漠,你们的荣辱跟北漠息息相关,如果北漠不在了,你们也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舜音站在城墙上,直接大笑出声“你们好好听听,他这哪里是在劝你们,分明是在威胁你们只有他一人是乱臣贼子,他偏偏要拉着你们都做乱臣贼子,他就是在拉你们下水你们都是大邺的子民,你们若是缴械投降,朝廷自然不会追究你们一时的糊涂”
萧从恕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恼火地看向舜音,语气变得气急败坏起来,“这天下本来就是有能者居之,就算我不站出来抢,皇上又能把皇位传给谁我本来就是萧家的子孙,就算我不去抢,我也有继承皇位的资格,皇位到了我手里也不算给了外人,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舜音看着他,不紧不慢道“你如果觉得陛下会把皇位传给你,你又何必来抢呢你分明知道陛下不可能把皇位传给你,所以你才在陛下册立太子之前,想要起兵夺天下”
萧从恕当然知道庆陵帝不可能把皇位传给他,可他坚决不会承认这一点。
他悠悠笑道“萧家子孙皆有可能成为储君,我当然也不例外,皇上不把皇位传给我,难道会传给你那个九千岁相公么”
舜音脸上不见丝毫怒容,反而轻轻笑了笑,她缓缓勾起没有笑意的唇角来,故意道“说不定能呢。”
萧从恕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差点笑出了眼泪。
舜音唇畔笑容不变,“如你刚才所说,这天下是有能者居之,只可惜你这种只会耍阴谋诡计的人,注定不能服众,就算你再怎么筹谋,也永远都做不了皇帝”
萧从恕脸上的笑容一点点收敛起来,他阴冷地看向舜音,“你越是瞧不起我,我越是要赢得天下给你看,等我杀了你相公,你看我能不能服众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到时候你相公才是那个乱臣贼子,而我进京不过是为了清君侧”
舜音唇边缓缓绽开笑容,语气意味深长,“萧从恕,你这辈子都未曾赢过他,以前不能,以后也不能。”
萧从恕只觉得她这番话是在异想天开,他不曾跟墨醉白比过,又何来输给墨醉白顶多是在景云宫的时候输过两次罢了,那两次都只是玩乐,根本算不得数。
这世上的确有一个人能够赢他,那人是天之骄子,是他越不过的一道墙,不过那道墙早就已经塌了,连一片砖瓦都不曾留下,再也没有办法击败他。
想到萧晏琅,萧从恕一张脸逐渐变得冰冷,眸色沉得骇人,他阴狠狠道“这世上唯一能赢我的那个人早就死了。”
舜音面上神色不变,未置可否地看着他。
经过一夜的浴血奋战后,萧从恕折损了五千将士,攻城再次失败。
他站在城墙下,深深看了一眼舜音,怒气冲冲地带着众人退兵了。
舜音看着他们走远,打了一个哈欠,让众人轮流休息,抬脚下了城墙。
舜音和琉铮回到营地,见大夫们都围在长孙雄的营帐里,舜音脚步微滞,心骤然沉了下去,她几乎是惧怕的看着营帐,就怕里面传来什么噩耗。
花明疏正要掀帘往外走,抬头看到他们顿时就笑了,“老将军已经醒了,你们快进去看看。”
舜音心里那根弦一松,泪盈于睫,瞬间湿了眼眶,她对花明疏道了一声谢,跟琉铮大步走了进去。
长孙雄躺在床上,已经睁开了眼睛,看到他们唇边挤出一丝笑容,只是还没有力气说话,他们连忙跑过去握住他的手,轻声唤外公。
长孙雄体力不支,看到他们平安无事似乎放心下来,很快又睡了过去。
舜音身体晃了晃,轻轻闭了一下眼睛。
只要人醒了,就代表不会有生命危险,大家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帐篷里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舜音转过身去,偷偷抹了一下眼角,一直提着的一颗心终于落了地,琉铮在旁边低声哭了出来,这几天担心和自责一直积压在他心里,现在看到外公平安无事,他才敢哭出来。
听说长孙雄醒了,鹰戎军都很振奋,兵营里弥漫了几天的低气压终于散去,大家都跟着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两天,萧从恕又试着偷袭了几次,一次比一次没有章法,明显已经乱了阵脚,城墙易守难攻,他只能一次次无功而返,愈发的气急败坏起来,神态一天比一天阴沉。
舜音和琉铮按照计划,继续有条不紊的行事,以守城为主,根本不听萧从恕的挑衅,无论北漠军做什么,他们都严关城门,只一心守在城墙上。
城门久攻不下,北漠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