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轻蔑你又怎么了我还真没看出来呢,你这个人不咋样,自尊心倒挺膨胀告诉你,别做清秋大梦了,张家埠拉电的事,没门”
张凡一听,这狠妞露出本相来了。
看样子,不给她尾巴根子上系根绳,她会乱跑的。
“镇长小姐,别高兴得太早了,你的病还没好利索呢”张凡道。
“别吓唬我了我是吓大的吗我肚子已经不疼了,哈哈,你很后悔把我的病治好了吧”
“哼,摸摸自己的肚子,里面是不是有个硬块你的这个邪病,每隔一星期就会发作一次。”
田镇长一听,半信半疑地尖起手指,向自己的脐眼部位摁了几下。
果然有一个不大的硬块。
“到了下星期发作时,会比今天重得多呵呵,田镇长,你可得事先有点心理准备哟,比生孩子还疼”
“我不信。”
“不信没关系,我把法咒松一点,你尝尝滋味”
张凡说着,一边胡乱念着法咒,一边用小妙手指向她的腹部。
一股无形的气流,直刺她肚子患处。
昏睡的大盅仙被真气刺激,使劲地翻了一个身
“哎哟”
田镇长只觉得肚子里一阵钻心的疼痛,好比有人在上面剜了一刀。
“你,你”田镇长捂着肚子,惊恐地看着张凡。
张凡微笑,耸了耸肩“你不给我们村拉电,我就给你肚子拉闸。”
“你你你”她指着张凡吼起来,“刁民,一等刁民”
“别瞎激动,心平气和地谈事拉电不”
“拉电你竟然要挟国家干部你长几颗脑袋”
“一颗就够了,俩脑袋那叫畸形”
“我告诉你,张凡,”她柳眉倒竖,气急败坏,“你想拿我的病来做交换,没”
她本想说“没门儿”,话到嘴边,拐了一个大弯儿“没什么只要你治好我的病,电,没什么问题。”
气归气,她到底是不敢跟自己的命叫劲
该低头时就低头。
张凡讥笑道“软了给脸不要脸,非要屁股”
说着,飞起小妙手,“嗖嗖”几下,将七星针拔出来。
田镇长舒口气,后背到全身,无比舒适,幸福地抻了一个懒腰,回头骂道“刁民,我特别怀疑,我肚子是你弄的。”
“错”张凡严肃道,“你肚子里的邪病,是你自己弄的。你来张家镇当镇长这段时间,干了多少坏事你自己掰脚丫子计算一下多少百姓在诅咒你你其实是被太多人诅咒,恶气积身,自然得病了。”
“扯鬼都怕恶人呢,几个小老百姓就能把我咒病”
“你不信的话,继续干坏事呀我包你天天肚子疼”
田镇长一愣,内心害怕,却不作声,赶紧穿好了衣服,下了病床,穿好鞋子,冲张凡一挥手,“走”
“哪儿去”
“去张家埠抗旱打井第一线视察”
在赵院长和全体医护人员的欢送下,田镇长和张凡走出卫生院。
镇长的专车已经停在大门口等着了。
张凡指着自己的路虎道“下乡,还是越野吉普好一些。”
田镇长看着那辆牛逼闪闪的路虎,再看看自己的专车,有些相形见绌,不由得打量张凡一眼,眉头一皱,好像第一次见到他似地,奇怪地问“你小子,从哪借的军车”
“借借叫什么话,我自己的。”张凡说着,打开车门跳上车,冲田镇长一挥手,“上来见见世面吧。”
田镇长有些蒙,犹豫了一会,上车坐到副驾驶位置上,“你究竟什么来头这车到底哪来的”
“我是村医,这车是患者送的。”
张凡一脚油门,路虎窜了出去。
田镇长斜着眼,不断地打量正在开车的张凡帅,而且神秘不但财力非凡,好像还有很深的军方背景要知道,这辆军用路虎,可不是随便谁都可以拥有的,全省也就那么几辆而己
张家埠村打井工地上,施工队正在热火朝天地干,好多村民都在围观。
远远地见张凡的路虎开来了,后面还跟着一大串小汽车,不禁围了上来。
张凡和田镇长下车,后面车里下来一大群镇里的头头脑脑,还有几个镇宣传站的几个小跟班,慌忙架起录像机,准备录下镇长抗旱救灾的伟大形象
张凡一直微笑不语,冷眼看着田镇长一一跟村民握手,心里却在骂道“会表演真是阴阳两面人哪”
这事过去两天,张凡接到孟津妍的电话。
她一开口焦急万分“凡哥,我们寝室那个四姐,你记得吧”
“能不记得扫帚仙在你们女生寝室搞事那次嘛。”
“她这两天又重病了。”
“还是邪病”张凡一怔,“扫帚仙又显灵了吗上回那些污秽的东西不是已经烧掉了吗她又往寝室带脏东西了”
“她哪敢吓都吓死了。”一提起上回扫帚仙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