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间,张凡一直没有出手,袖手看着。
心里在纳闷沈茹冰这是怎么了怎么会雇这么一伙人来
不会吧
以沈茹冰的档次,以她的眼力,断然不会雇这种人来的
那伙人砸了车,余兴未尽,拿张凡打起趣来
“小子,定位不准啊开这种破车也敢装逼”
“叫你装这回好了,连车也开不成了,打电话给废品站叫他们来收废铁吧”
“哈哈哈”
他们放肆地狂笑着,围拢着张凡,指指点点地嘲讽。
“你们砸完了”张凡轻声问。
“砸完了,怎么着”
“既然敢砸,那就说说你们是什么人吧”张凡又道。
“砸个车算什么惹翻了我们,把你也一齐砸扁不瞒你说,我们是金蟾帮的”
“金蟾帮”
张凡重复了一句。
“对,金蟾帮,你小子是外地的吗省城里你打听打听,上到市长,下到要饭的,哪个没听说过我们金蟾帮的大名”
“名气很大是吗”张凡皱眉道。
“草知道名气大还不赶紧滚”
张凡咬了一下下唇,淡然道“要是别人,我还就不打了。我今天打的就是金蟾帮”
随着一声冷笑,伸手抓住带头砸车的那个。
那家伙并没把张凡看在眼里,当张凡抓住他衣领时,他反腕抓住张凡手腕,使了一个拧藤招,肘上一翻,要把张凡手腕扭断。
草
这不是蚍蜉撼树、蚂蚁吞象吗
张凡冷笑一声,小妙手轻轻握住对方手腕,向下一耸
骨节脱落
胳膊拉长了
长过膝盖,长到了一个可怕的长度
那家伙眼睛发直,眼珠子凸出,来不及哼一声,疼得晕了过去。
张凡松开手,将那人放倒在地上,抬脚照裆一下,毁灭性的一脚。
旁边的众打手见张凡身手厉害,但也没有厉害到让他们的程度,因为他们人多,手里还有家什,眼前只有一个对手,还是不秒秒钟废掉的节奏
“打他”
有人喊了一声。
众打手眼睛一圆,兽劲上来,抡起拳头、铁条,还有人掏出匕首,纷纷向张凡袭来。
换了一个别人,眼下就是死期了。
张凡有点心烦抹地,不想晦气见血,你们偏要找死争作残疾
那就别怪我手狠了
“呼”
带着风声
小妙手向四周划了一个圈。
这半秒之内,小妙手上下翻飞,做出了十几个动作。
十几个动作,都做到了打手们的脸上。
这回,张凡是专取上三路。
力道够足,招招见血
冲近身的七、八个黑衣人受到重击,如割草一般,倒在了地上。
不仅仅是被打倒那么简单,他们脸上大多丢了点什么
“啊呀耳朵呢”
“妈呀,不好了,我鼻子没了”
除了耳朵没了,鼻子没了,还有两个人的头发被揪掉一大片
这是什么手啊
那只手,像是刀
打手们的脸像是豆腐啊
太可怕了
这是什么打法
这些人都是金蟾帮的骨干,帮龄少说也有两年了,经过的战阵也不少了,可以说是打遍省城无敌手,而眼下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前这个人
众打手疼痛剧烈,心惊胆裂,睁着快被闪瞎的眼睛,怀疑地看着张凡。
那些没被打倒的,一步步地向后退。
“不想死的,不想残的,都给我跪好”张凡轻声地道。
声音虽然低,却包含着无穷的迫力
那是由血而铸造成的迫力
地上,星星散散断掉的那些残缺器官,仿佛给这声音增加了详尽的诠释跪与死,择其一
强者就是强者,强者的威力在这一刻尽情彰显
弱者就是弱者,被碾压是你的常态
他们极不情愿,金蟾帮的人跪过谁呀
不过,不情愿是一回事,保全性命是另一回事,活着是最大的哲学
这些人还是在一秒钟之内就做出了英勇的决定跪下没商量
他们没有一点尴尬,非常情愿
因为强力往往能激发出潜在的奴性。
奴性一旦被激发出来,人就成了狗没有尊严,没有面子,叫他吃排泄物他都感恩戴德强者的不杀之恩
齐刷刷,三十多人,跪倒在地上。
路过的人很诧异这是怎么了
路过的汽车也慢了下来,司机从车窗探出头来。
不过,这些人很快就明白,这些跪着的黑衣人绝对不是善碴儿
看来,是两伙黑帮互掐呀
妈呀,我得躲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