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市政官员急忙迎上前来。
他们个个面色焦急,如热锅里的蚂蚁,看上去就要大难临头的样子。
和香子相对比他们镇定多了,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大声道
“赶快把居民向南山洼撤退,镇自卫营按计划,设三道防御线死守不退。”
几个官员齐声答应道,分别去行动。
副镇长留在和香子身边。
因为张凡在场,和香子不由得心中有了底,在他们心目中,张凡就是神一样的存在,“张神医,您来得正是时候”
张凡没作声,只是微微地点头。
因为,他从副镇长身边的两个副官脸上,看到了鄙夷的神色。
此时,远处不断地传来号角声,时起时伏,高吭悲壮,隐隐地,随风传来厮杀之声。
可以想见,前线的战斗有多么激烈。
张凡心中并非有底。
敌情不明。
有多少入侵者
带的什么武器
是冷兵器还是火器
除了己知的登陆点,是否还有其它的登陆点
这时,一个传令兵如飞地跑过来,大声报告
“报镇长大人,第一道防线被突破,我军已经被赶出阵地,正向第二道防线退过来,敌人追得很紧,马上就要进攻第二道防线”
和香子脸色冷峻。
没有说话。
张凡感觉到,她的手轻轻地碰了碰他的手。
似乎,想从他身上得到鼓励和安慰。
张凡把手从她身后伸过去,在相关部位轻轻拍了两下,小声道
“没事,有我呢。”
“立即传我的命令,居民转移还没有完成,现在放敌人进镇,我们的家人会被屠杀全体将士,要死守不退,为了家人,为了家园”
和香子大声道。
“是”
传令兵答应着,转身跑回去了。
和香子扭头看着副镇长。
副镇长是一个老成持重的中年人,但看得出来,他对和香子相当尊重,马上征询地道
“和香子镇长,您有什么指示”
和香子伸出双手,紧紧地握着副镇长的手,语调沉重
“若不是万不得己,我不会下此命令”
“请讲大敌当前,生死攸关,无所不用其极镇长,你讲吧”
和香子又看了张凡一眼,似有歉意,然后从怀中掏出一支半尺长的镇长令牌,递到副镇长手里,声音激昂
“你拿着我的令牌,带督战队去前线传令非战死,不后退擅自脱离阵地,贪生怕死者,动摇军心者,就地正法”
副镇长双手接过令牌,插在头箍上,“镇长,非如此,不足以取胜,我去了请镇长放心,我不退,没人敢在我之前撤退我此去,若阵地丢失,我以死尸来见你”
说罢,对两个副官道
“你们留在镇长身边,随时听候命令。”
然后,对身后十几个督战队员,大声喊道
“我们只有死战,才能督战怕死的留下,不怕死的,跟我来”
说着,大步向前冲去。
十几个队员,齐刷刷地跟在他身后而去。
这时,前方的厮杀声越来越响
张凡暗暗道难不成,第二道防线己经崩溃,敌军已经攻到第三道防线了
过了一会,一个传令兵大步跑回来
“报第二道防线被攻破,我军撤退到第三道防线,敌军从船上增兵,从侧翼向我军阵地发起猛攻,我军将士死伤过半”
和香子脸色大变。
再也不像刚才那么镇定了。
张凡紧紧地揽住她,安慰道
“不要怕,有我在另外,要加快居民撤退速度,实在守不住第三道防线,可以退到镇内进行巷战”
“巷战”
一个副官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巷战的话,镇里的房子,岂不是要化为灰烬”
第二个副官也冷笑道。
张凡转头问和香子
“这两位”
“他们两位都是副镇长的高参。”
张凡还以冷笑
“既然是高参,那你们说说,下一步怎样做”
副官把头一扬,不屑地道
“兄弟我在倭国的时候,深造于倭国最高皇家军事学院,深通战法,像今天这样的形势,我窃以为,大厦将倾,危在眉睫了。”
另一个副官迎合道
“兄弟我在倭国的时候,受聘于皇家最高指挥官幕僚府,我的军事专著,被倭国列为教材。依我之愚见,今日之战,我方必败。”
和香子握紧拳头,沉声问道
“我镇上民众,尚有数万之众,而敌军不过几百人,便是杀猪,也未必能杀得光我们”
副官嘿嘿一笑,“镇长,夫战者,非以寡众论势。敌虽少,却尽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