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位医生趁机打趣儿道,“实习生嘛,没有我们专家和老师指导,他看这些曲线就跟天书一样”
“是呀是呀,年轻人的好学精神值得肯定,可是没有我们专家的指导,再好学,也只能在黑暗中摸索是不”另外一个医生很“同情”地感慨。
张凡点了点头,似乎同意专家的话。
理事长走到张凡面前,伸手在肩膀上拍了两下,说出来的话口气极为慈祥,“小同学,你的求学精神很感人。你是哪个医学院的让你们院长给我写封推荐信来,我可以收你到我的实验室去,从勤杂工做起,然后根据你的悟性,我会在半年后考虑是否收留你做研究助手”
旁边的一位医生急忙说道,“还不快谢谢理事长能做他实验室的勤杂工,从拖地打扫卫生间做起,踏踏实实,会走上医学研究之路,是多么荣耀的事啊”
张凡慢慢扭过头来,目光锐利,看着这几位医生,“你的意思是说,勤杂工这个工作很低微吗”
几个医生一愣神儿,他们刚才说的话确实包含这个意思。
张凡微微一笑,“如果没有勤杂工,你们的卫生间里到处都是尿液的”
说完,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
距离药效发作的时间还有两分钟。
理事长见张凡说话咄咄逼人,心里非常不满意。
一个实习生级别的小青年儿,敢顶撞他这个大专家,肯定是被紧张的学习任务给压疯了,要是这个实习生知道今天跟他说话的是什么人物,肯定会吓到当场尿出来一泡。
“我说这位实习生,我可以考一考你,看看你基础知识掌握的怎么样能不能把书本上的知识在具体的临床实践中灵活进行运用。好的,我来问你三个问题,如果你能答对一个问题,就说明你有资格进我的实验室当勤杂工。”
“是吗”张凡嘲讽地反问道。
“当然,因为我提出的问题,都是医学科学的前沿问题,能回答上来一个,说明你有相当实力。”
“好吧,我倒要听听你有什么高深的问题。”
“你听好,我的第一个问题是”理事长摇头晃脑。
刚要出口高深问题,忽然脸色大变,“问题是你,你怎么坐起来了”
理事长有如见鬼
只见张凡身后的朱玉柱,如鬼魅一般,攸然坐在病床上
他目光呆滞,嘴角流涎,手上还扎着点滴针,眼睛半睁半闭。
“啊”
从他嘴里发出一声叫。
所有人都呆了,除了张凡。
“我要撒尿”
朱玉柱喊道。
声音虽然虚弱,但清晰而明确。
不是鬼说的,确实是从朱玉柱嘴里说出来的。
“不是诈尸”有人小声道。
“应该是,瞧他眼睛”
“玉柱”朱秋奎大吼一声,扑上前去,“玉柱,你好了你好了”
有朱秋奎在前边壮胆儿,几个朱家的亲戚也围上来
“好了”
“真的好了”
“没事了,他坐起来了”
“真是奇迹”
“太平间的车已经停在楼后了,没想到他活了”
人们七嘴八舌地嚷了起来。
朱玉柱慢慢下床,由两个人扶着,慢慢走进洗手间。
“这太不可思议了”一个医生叹道。
“简直可以载入医学界史册”另一个医生狠狠地挠着自己并不多的头发,激动的心情难以平静。
张凡微笑着,“朱总,现在是九分多、不到十分钟,我下的药,药效略有不准确,差了半分钟,还请谅解”
“这这已经是简直是神药”朱秋奎叫了起来。
理事长眉毛一拧,心中沉甸甸的
眼前的情况非常“危急”,甚至比朱玉柱病危更危急
不知眼前这个小伙子用了什么药,竟然能够起死回生
这正应了那句话高手在民间。
有的时候,民间的奇药确实灵验。
虽然弄不清其中的科学道理,但效果却在那摆着的。
我们专家组收了朱家的红包,几天来苦思冥想,搞出了不少方案,可是患者却是一天不如一天。
眼前这小子是什么来路竟能一包小药就把濒危的病人搞定
不行
绝对不行这事不能继续下去为了医院的荣誉,也为了我们专家的地位
若是此事传出去,我们医院的名声岂不扫地人们会议论,专家组救不活的人,被一个年轻人给治好了。
那样的话,我们专家组在人们眼里岂不成了笨蛋
想到这,清了清嗓子,很稳重地点点头,“这个结果,应该是在我的预料之内的。”
“啊理事长预料过我怎么不记得”
一个中年医生大概是书读多了,有点迂腐,没听明白理事长的意思,愣头愣脑地冒出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