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放下手机,呆呆思索
什么情况
上次是两个师伯师叔古蝉子、风蝉子,这次又是大师姑
难不成师父的这些师兄师弟师姐师妹注定要跟张凡一决高低
怕不是不共戴天吗
不就是因为师父把古元阴阳玄清秘术传授给我了吗
这是古元门的门规所定。
师父作为掌门人,当然要把门派绝籍传授给他相中的优秀弟子,你们这些人,又有什么资格前来置喙
上次风蝉子、郭祥山在张家埠老爷沟,差点把张凡送终,致使张凡重伤不起。
这次的大大师姑他们俱是师父同门,武功修为都非寻常。
张凡不得不承认,最危险的死敌,是你身边和你关系相近的人。
这一天,张凡没有去素望堂,在名苑别墅修炼一整天。
他要把七星陷空阵图中每一个细节都辨清,都熟记于心,这样的话,临场运用得心应手才行。
要知道,大师姑的阵法功力,应该是骨灰级的。
此次斗阵,大师姑绝非善类
能主动要求与晚辈斗阵的武林名宿,可以说是少之又少。
她的目的与深意,不可轻估。
每个与你有利益冲突的人,你都不得不提防他对你下死手。
三人不同行,两人不观井。
别人的险恶用心,是在肚子里,而不是写在脸上。
弄不好,大师姑就是要借机灭了张凡。
唉,真是无聊得很。
吾本无意江湖,却不得不深陷其中。
血雨腥风非我愿,刀光剑影非我喜,然而,却我无法置身世外。
也罢,既然你来挑战,我只有从容面对。
究竟技长技短,临场以命相搏就是了
巧花下班回家,见张凡端坐,不禁乡疑色重重“小凡,出什么事了”
“师父要我修炼阵法的原因知道了。”
“快说”
张凡简单介绍一下。
苗英也站在一边,听了这些,紧张得说不出话来,脸色大变。
苗英这一整天,就见张凡端坐修炼,好像入了魔似的。她想劝他吃饭,被张凡制止。没想到,张凡是临阵磨枪,要去天山和大师姑斗阵
“小凡,你你,不要去”苗英颤抖着说,冲上前来,一把扳住张凡肩膀。
巧花没有苗英那么紧张,她想了想,问道“你的意思呢是去还是不去”
“是祸躲不过,躲过不是祸。若是大师姑要找我斗法,我既使不去赴会,她难道不会找上京城来如果我不与她正面交锋,她难道不会偷袭我那岂不是更危险”
巧花点点头“有道理。这种江湖人物要找你麻烦,你真的躲不过。”
“那你不会到乡下避避风头”苗英道。
“避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面对吧。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做自己的最好就是了。”张凡道。
“那我跟你去吧,我去劝劝那个师姑,问她有什么要求,我们满足她就是了。”苗英道。
“不不。她如果有要求,那一定是我无法答应的要求。”张凡摇头道。
巧花坐到张凡另一边,以手挽住他肘弯,声音有些激动“无法避免这场,那我跟你一起去”
“我和师姑决胜负,不可能二对一的”
“我不参与,只在一边观战,若是你危险了,我就出手,管它什么二对一、三对一消灭对手才是第一。就这么定了,你不答应的话,我不会让你走”巧花紧紧地箍住张凡胳膊。
“那你就去吧。”张凡无奈道,“有机会的话,顺便见见我师父,要是能打赢了师姑,说不上师父一高兴,收你为徒呢”
“拉倒吧,我绝对不拜他为师有你当我师父,我爱跟一个糟老头子学习”
巧花笑道。
第二天一早,张凡和巧花从京城机场坐飞机,到达省会。
再改换火车和汽车,来到了天山脚下一个小镇。
很古风的一个山镇。
看上去像一个西部片场,空气中有一种肃杀之气。
街上的人也是个个面部表情茫然。
这里是交通要道,经常成为武林人士会晤的场所。
连镇上的几家客栈起的名字都沾着武林味道,张凡和巧花住的这家名叫“江湖客舍”。
很快,张凡就明白其中原因了。
这里人烟稀少,镇外有大片荒原,适合做为决斗场所。
荒原上,还有一道上百米深的沟壑,有战死者,可以抛进沟里,马上被野兽分食,不留痕迹。
大概是镇上的居民见惯听惯了死亡,因此表情上笼罩着一层死气惊恐和麻木。
在荒原正中,修建了一个比武平台。
水泥铺地,方形,长宽五十米左右。
正是清晨时分,张凡和巧花来到这里。
冷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