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势过猛,不容躲闪。一瞬间,精龙剑无声飞至喉下
老太太心里叫了一声“完了”
闭止仰头受死。
不料,精龙剑在喉上抹了一下,凉爽爽的,贴着脖子飞过去,在空中拐了一个弯,向她头顶一削
无声一削,老太太头发纷纷下落
整个头顶发丝齐根被削,呈露出白惨惨的头皮
精龙剑绕了一个花,飞回到张凡手里。
“呵呵,我不取你人头,给你个警示,以后长点记性,不要以为谁的家门都可以闯”
张凡冷笑着,把精龙剑插入剑鞘中。
老太太脸色如纸,心中明白,张凡这是放过她一马。
好厉害
这个年轻人
他手里的剑,到底是什么圣物
飞出手竟然能在空中绕着弯儿
今天看来不得不低头躲着走
“年轻人,后会有期”
老太太拱手,惨笑道,转身带着人出去了。
“慢”
张凡在身后道。
老太太停住脚步,有些担心地看着张凡的裤角,大概是怕张凡再次把精龙剑祭出来。
张凡走上前,皱眉问“砸坏的门脸和牌匾怎么办还有,被你们赶走的患者怎么办我们的营业损失怎么办这几件事,都给我办妥贴了再走不晚”
老太太一愣,看了孙子一眼,骂道“患者是你赶走的”
金风不服气地道“是我又怎么了他把我打成这样,我还没找他赔偿呢奶奶,你看”
老太太这时才仔细看了看孙子的伤势。
伤势确实有点重,不说大牙掉下几颗,最起码的可以确定下巴骨被打折了。
老太太心痛至极,抚摸着金风的脸,“孙儿,你快去医院,这里的事我来处理。”
“草屙完屎提上裤子就想溜哪有那么容易”
张凡伸手揪住金风衣领,向下一摁,金风受不住压力,跪了下去。
“先生,手下留情”老太太见孙儿被控制,不得不服软,上前阻拦,“先生想要怎么办,我们可以商量”
“他赶走了我的患者,现在,他必须跪着把患者迎进来”张凡大声道。
张凡明白,被赶走的十几个患者事小,但影响巨大,如果不挽回这个影响,以后患者还敢上素望堂看病吗
平时张凡再低调,但是轮到今天这事,也不能再低调了必须把动静弄大,一是出这口恶气,二是给素望堂正名,不然的话传到社会上就会说素望堂被黑道给封了,谁去那里看病谁倒霉
还没等老太太表态,张凡对沈茹冰道“安排人,把登记过但没看上病的患者电话找出来,一个个打电话往回请,就说请他们回来看病,今天的诊费全免,还赠送来回的打车费”
沈茹冰抿着小嘴一乐“小凡,认识你这么长时间了,今天才算看到你做一件像男人的事”
“草我哪件事不像男人”张凡凑到她耳朵边,“非要我把你也收了才像男人”
沈茹冰挥手打了他一巴掌,嗔骂道“滚”
然后转身出去找助手给患者打电话去了。
老太太此时气得脸色发白,但又拿张凡没办法。
技不如人哪动手就是死
“张先生,你你这个做法有点过了吗你知道你面对的是谁吗你知道金家在省城的份量吗”老太太直视着张凡。
张凡轻轻一笑“闭上你的嘴再啰嗦,我让你也跪接患者”
“张,你会后悔的”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再给我逼逼一句,你马上就会后悔”张凡拧眉道,然后把手上一用力,向下一摁。
金风的脑袋差点被摁进胸腔里
“啊”他发出一声惨叫。
“走,别他妈给我装死狗”张凡说着,提着他的头发,像拖一条断了脊梁的狗,拖到走廊,一路拽到大门口。
“跪下”
张凡朝金风膝盖骨一踢
只听咔嚓一声,膝盖骨裂开了。
金风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你们,还有你们”张凡指着老太太身边的打手,“都不想跪吗”
这个场合,谁不想跪呀只不过没有得到老太太的首肯。
一部分打手跪下了,另一部分站着目光投向老太太。
有一个嘴硬的,大概也是为了在老太太面前表示忠心吧,恶言道“老子这条腿,只跪金家主人”
“草,还有高风亮节的”
张凡骂了一声,放开金风,一个箭步冲过去。
一秒钟之间,已经到了那人跟前。
飞起一脚,准准地踢中他的膝盖骨。
不是一脚,而是连出两脚
“啊呀”
那人惨叫一声,两个膝盖骨都裂了,巨大的疼痛,令他双腿一弯,跪在了张凡裆下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你们,还有你们,全给我跪了还